“形如朋友般的陌生人,因爲他們表面上是你的朋友,可是又有誰真正的瞭解你過,你所受的痛苦他們可從來感受不到,只會在一旁說着風涼話,不是嗎?”
不
守候在病房了,看着已經昏迷了三天三夜的苡薰,等侯着翰胤澈他們的回來的諾等人不知所措,只能焦急而又無助地選擇等待,望着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在這時,病房門突然被打開了。
走進來的是消失了三天的翰宥雨。
身上的衣服早已變得破爛不堪,像是從哪個災區裡逃出來似得,原本那張帥氣的臉現在也能與包青天那張臉有得一拼,無論是胳膊還是腿上都帶有着幹血跡。
看到翰宥雨落魄卻又平安的回來,衆人的心也就稍稍輕鬆了少許。
沒看到翰胤澈蹤影的歐陽辰逸忍不住開口問道,使得大家放鬆的心又提了上來。
“翰胤澈他沒跟你回來嗎?”
“他……”翰宥雨不知從何說起纔好,只有無奈的嘆息聲。
雨涵也不多說,看到他身上的傷口,道:“先別說了,你身上那麼多的血還是先叫護士幫你包紮清理一下”
翰宥雨並不在意自己的傷勢,眺望着還躺在病牀上的苡薰:“還沒醒來?”
“嗯”
看着苡薰那會張蒼白而無比憔悴的臉龐,所有人的心裡都顯得十分沉重。
“借一步說話”王承允擡着沉重的腳步緩緩走到翰宥雨的身旁,擦肩而過之時,在他耳邊輕語說道,拉門而出。
緊隨其後的他,盯着王承允面對着牆的背後,“他被父母困在了家裡,而那一場也是父母和她父母合演的一齣戲,沒想到……唉!”
“那我們應該怎麼做?澈他有沒有說什麼?”王承允轉身面對着翰宥雨說道。
翰宥雨從口袋裡掏出一封被折舊了的信,“你自己看看吧!”
“等?”拆開信封,不解的是偌大的一張紙上只寫一個字“等”,“這不是讓我們坐以待斃嗎?”他有點憤恨翰胤澈的膽小,苡薰現在生命垂危,而他居然讓他們做的只是等待。
“相信我哥”翰宥雨一臉堅信的望着王承允,因爲他相信他,不僅僅是他是他哥,而是他從小到大看到的他永遠不會說‘放棄’兩字。
“但……”王承允有些震驚,很快將自己的後半句吞了回去,將手中的信撕成碎片,捲成一團扔進垃圾箱,“可以告訴雨涵吧?”
“隨你吧!”
韓家:
被囚禁的翰胤澈無所事事般的躺臥在牀,閉目養神玩弄着手掌之上的筆。
“請冠軍到領獎臺上發言”
就在翰胤澈接過獎盃的那一霎那,他鬆手了,獎盃伴着‘咕嘟’聲連滾下了領獎臺落入觀衆席,同學老師等用着一雙雙驚訝、不解的眼神注視着他,他並不理會,自顧自地拿起話筒,“無聊的人,無聊的比賽。”隨即走下了領獎臺,轉身離去。
議論紛紛聲立馬涌了上來。
“果實是帥哥,做事都這麼帥斃了!”
“他居然敢這麼鄙視學校的活動,也太明目張膽了點吧!”
“居然無視老師校長他們,會不會被開除啊!”
……
現在想想在那個場面還真是可笑,但也很無聊啊!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翰胤澈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