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盛夏花灼灼 > 盛夏花灼灼 > 

第十四章 掐架的後遺症

第十四章 掐架的後遺症

周沉驍連電腦都不耍了,一下子湊了過來,“灼灼大罵蘇漫昭?葉靖揚你胡說什麼呀,雖然我與灼灼不熟,也就見過兩次面,但是我相信她不是那樣的人,我看啊,這事兒八成是蘇漫昭搞出來的吧。”

葉靖揚就冤枉了,“我沒說是灼灼弄出來的啊,最近學校裡到處都在傳這件事,我也只是把別人對這個視頻的簡說說出來而已,又沒說我就真相信了他們的話。”

周沉驍這才放過了他,轉向程默:“你怎麼想起來要去找這個視頻了?”

程默:“唉……咱們寢室裡的人都不怎麼看學校的貼吧,發生了這件事也是在學校裡火得不能再火了才知道,就因爲我相信他們是在亂傳,所以纔想着去貼吧裡找到這段視頻,瞭解一下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啊。”

“也是,我倒想看看能讓大家都這麼攻擊一個人的事情到底有多火爆。”周沉驍湊近了程默,看向了他的手機。

終於翻出來了那個鏈接,程默激動的大叫:“翻到了翻到了,你們快來看。”然後就點了進去,不一會兒,那天灼灼她們在食堂發生的事情就被放了出來。

葉靖揚立馬就從牀上翻了下來,連鞋都沒來得及穿,就一下子朝正盯着手機的程默他們撲了過去。夏逸晨雖然依然保持着電腦的動作,連動都沒動一下,看上去就像是在認認真真地查資料一樣,但事實上他的心思卻早已落在了從程默手機裡發出來的聲音上。

放完了視頻,葉靖揚他們三人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程默:“哈哈哈……我覺得這個範瀅溪簡直是太可愛了,竟然把人給罵哭了,不簡單啊。”

葉靖揚:“罵人罵得這麼溜,口才簡直一流啊。”

周沉驍:“最關鍵的是在這種場合她也不怕有損形象,想罵就罵,還真是……真性情吶。”

幾人笑完了,也談論完了瀅溪,這纔將話題扯到了灼灼的身上。

程默:“不過說真的,灼灼最後那句話分量還真是很足呢,雖然她的語氣淡淡的,但是那種骨子裡的張狂還是表露出來了。”

周沉驍:“將所有的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看來她跟那個範瀅溪的感情還是好,只是不知道她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這個局面。”

葉靖揚:“嗯~你說得對,現在她的名聲可是已經爛得不能再爛了,也不知道她承不承受得住。”

“……”

“……”

剛聽了灼灼在視頻最後說的那句話的時候,夏逸晨嘴角便輕輕揚了起來,沒想到這個花灼灼這麼重情義,更沒想到在這種千夫所指的形勢下,她還能這麼的鎮定自若,放話輕狂。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他總會想起灼灼在聯誼活動上問他的那個問題,“學長,你爲什麼那麼高冷?”當尹莫非叫她問自己一個問題的時候,他原以爲她會和其他女生一樣,問一些花癡的問題,最有可能的就是問自己的聯繫方式,他還連要怎麼回答都已經想好了,只是自己千算萬算也沒算到她會問這麼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打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如今聽到程默他們的談論後,他竟然會對她起了一絲絲的擔憂,於是臉就不自覺的變得嚴肅起來。

驀然發覺自己的心神已經飛出去老遠了,而且還在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夏逸晨立馬一驚,然後甩甩腦袋,想讓自己清醒起來。

而就在這時,程默突然轉過頭來看着他,“你說是吧晨哥?”

“嗯?”夏逸晨根本就沒聽到剛剛他們在說些什麼,所以對於他突然的問話,自然是一臉懵逼。

看到他這副樣子,葉靖揚一副“就知道是這樣”的樣子說道,“晨哥從來對這些八卦就不感興趣,你問他不也白問?是吧沉驍?”說完就看向周沉驍。

周沉驍非常贊同點着頭,“嗯嗯嗯,就是就是。”

程默摸摸鼻子,“呃……當我沒問。”夏逸晨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而在灼灼這邊,瀅溪在寢室裡焦灼的走來走去,“這些人耳朵都患有選聽症嗎?我罵蘇漫昭他們聽見了,哦,那那個叫什麼姜紫璇的罵我他們就沒聽見?他們是不是有病啊!還有那個蘇漫昭先前話裡那隱含的諷刺我窮的意思他們就沒聽出來?要不是她先挑釁我,我會和她幹起來?這麼作的女人,那些人還把她當成寶,被人矇蔽利用了都還不知道,簡直是蠢到無藥可救了!真是氣死我了!最可恨的是,也不知道是哪個兔崽子閒得蛋疼,竟然把那段視頻給拍了下來弄到了貼吧裡,搞得是人盡皆知,現在我和灼灼一出去,很多人就對我們指指點點的,弄得我真想掐死他們!”

靜妍一臉無奈的的看着她,“我知道你很氣憤,這件事也的確很令人憤怒,可是你能不能消停會兒啊,你已經在這裡來來回回走了不下百次了,你要真是氣不過,你就平心靜氣的坐下來,好好兒想個法子扳回一局,這纔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嘛。不然你一直走,一直罵,就算你走到地老天荒,罵到海枯石爛,這問題還是問題,蘇漫昭她照樣得意,你和灼灼照樣被人唾罵,有什麼意思嘛。”

念否也被她弄得快崩潰了,“對呀瀅溪,靜妍說得對,你還是先坐下來,咱好好想個辦法把這事兒給解決了,你光走來走去罵來罵去的也沒用啊。”

瀅溪:“我知道你們的意思,可是我實在是氣呀,而且如果有辦法的話我早想了,哪還會在這裡發泄呀。”說完就又開始走來走去的。

兩人都快被她弄哭了,於是就都看向灼灼,卻見灼灼還跟個沒事人一樣,非常淡定的看着書。

靜妍真是太佩服她了,泰山崩前都能面不改色呀,“灼灼,你沒聽到我們剛剛在說些什麼嗎?”

灼灼頭也不擡的問道:“說了什麼?”

靜妍無語的扶住了自己的額頭,“我的天!我們在這裡擔憂害怕,你倒好,還在那裡跟個沒事人似的悠哉遊哉的看書,你都不知道外面把你和瀅溪在食堂與蘇漫昭她倆吵架的事傳成什麼樣了嗎?”

“知道啊。”灼灼依舊沒擡頭。

“什麼?你知道?知道了你還這麼淡定?你是非人類吧?”念否像看個怪物似的看着她。

“這種事情只會越描越黑,大家愛說就讓他們說好了,過一段時間之後他們自然就會忘了,又何必爲了這種事而生氣呢,也更不值得爲此擔憂害怕。”灼灼不以爲意。

瀅溪:“話是這樣說,可是聽了還是會讓人生氣嘛。”

灼灼這才擡起頭看向她,“對於這件事,你很在意?”

“當然在意了,明明就是蘇漫昭她先挑釁我們的,說話那麼難聽,目的那麼討厭,最後居然是我們成了惡人,而她們卻成了受害者,搞得我們現在跟個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你我說我在不在意?我呀,不僅在意,而且還是非常在意,異常在意,特別在意,在意得不得了。”瀅溪想也沒想的說道。

灼灼抿緊了脣,沒說話,但卻是在心裡思量了起來。寢室裡一時就沉寂了下來,而瀅溪就又開始了她的唸叨,“你們說這些人是不是耳聾呀,蘇漫昭她們說話那麼難聽他們就沒聽出來嗎?明顯的她就是在挑釁我們呀,沒想到最後壞人竟然成了我們了,還真是可笑!”

“人們大都偏向於弱者。”灼灼看了她一眼說道。

瀅溪:“哈!弱者?就她?蘇漫昭?她算哪門子的弱者呀?剽悍起來恐怕連她自己都怕吧。也只有在人面前她才裝出一副溫柔善良大度的樣子,背後卻比潑婦還潑婦,丫的簡直就是一白蓮花,心機婊!可那些人還把她當成了一隻無害的小白兔,真是眼瞎!”

知道她只是心裡憤憤不平,灼灼就想着讓她發泄發泄也好,於是也就沒打斷他她,讓她繼續在那兒自言自語,心想或許過不了一會兒她就會覺得無趣了的。

而靜妍聽了灼灼的話,也覺得有理,於是說道:“雖然之前她說話難聽,但是最後人家可是哭了的,所以在別人眼裡,就是你太過分了,起碼你沒哭,反而把人家給弄哭了呀。”

“以這個來評定呀,那我以後去殺了人,然後就裝作受害人的無辜樣子大哭一場,那我的殺人罪能免嗎?好像不能吧?丫的,以這個來判斷,也忒不公平了些,總之啊,就是蘇漫昭太作了。”瀅溪更加憤怒了。

灼灼斂下眸子,淡淡的說了句:“想要扳回一局,那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嗯?什麼?”三人都沒怎麼聽清楚她的話,都一臉疑問的看着她。

灼灼輕輕揚起嘴角,“我說想要給蘇漫昭一個教訓,那就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