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飛機來到了美國,來到這龐大的城堡,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清和安靜。
推門而入,轉了一個又一個的角,終於在一間房門前停下。鼓起勇氣,進入。
"外公!"看着站在窗戶旁的接近七十的老人,外公蒼老了許多,那日一別已經過去了五年,如今看到年邁的他有些惋惜難過。
外公回過頭,看到我有一絲的驚喜,原本就蒼老的臉看到我微笑後褶子就更明顯了。
歲月真是一把殺豬刀啊。
我跑過去抱住他"外公對不起,這麼久了纔來看你。"一瞬間所有的情緒都涌了上來,把這五年來所受的苦和委屈都發泄
了出來,淚水慢慢浸溼了外公的衣服。
“你這丫頭,也是夠狠心的啊,把我這老骨頭仍在這城堡裡,不聞不問。”外公抱怨道,還不忘拍拍我的背安慰我。
就是這簡單的動作讓我哭的更厲害了,這五年來又有誰在傷心難過的時候能來這樣的安慰我。
也只有在外公面前我才能卸下一切的僞裝。
我吸了吸鼻涕離開了外公的懷抱承諾道"不會了,以後再也不會了。愔兒以後會經常來看外公的。"
"你有這份心外公就心滿意足了!"說着寵愛的摸了摸我的頭,感覺還像小時候一樣的親切和熟悉。
"外公,燁雪和秦柔呢?"我問。
五年前,不告而別,走出山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給外公寫信,讓他把燁雪和秦柔接回來,讓他一定要治好燁雪。
外公嘆了口氣"在隔壁,小柔照顧着呢。"
二話不說就往旁邊跑。
五年,這期間最擔心就是燁雪的傷。
敲了敲房門。
來開門的事秦柔,現在的她已經從利索的短髮變成了飄逸的長髮,讓我一瞬間都不認識了。
"你是??"她看着我疑惑的問。
"我是雅愔當年你救的人。"我說。
她一愣,"你的樣子,怎麼跟以前的。。。"
她不說我差點就忘了,現在的我雖然樣貌也很出衆可跟以前沒有一點相似之處。
不認識我也不奇怪。
等一下,那外公怎麼認得????
我不解,但現在我只想看看燁雪究竟怎麼樣了。
"這件事我以後再跟你說。燁雪怎麼樣了?"我問。
聽到燁雪秦柔看向屋內的牀上。
隨着目光我來到牀邊。
記得五年前最後一次見她她也是這樣安靜的躺在牀上。
只不過她比之前瘦了好多。
我的心有些隱隱作痛"她,一直這樣?沒醒來過麼。"
"五年前,你外公幫我們接回來就請了最好的醫生來給她治病,醫生說沒有在最佳的時間治療能撐到那是已經不錯了,就
算治好了很有可能也會殘疾。"
"那她,殘了麼?"我弱弱的問。
"恩。"
雖然這個答案心中早已知曉但在親口驗證的時候還是有些經受不住。
"那她怎麼還不醒來?"
"醫生說她有意識但就是不願醒,就這麼一直昏睡着,這一睡就是五年。"
"既然有意識爲什麼不願醒來?"我不解的問。
"可能是因爲之前受到了太大的打擊不願接受現實對生活失去了希望,或許她也是知道了自己是個廢人,太過於傷心,才
不願醒。"秦柔解釋道。
對生活失去了希望?那我呢?我的希望呢?
"秦柔你先出去一下,我想跟燁雪單獨說幾句話。"我跪坐在燁雪的牀邊對秦柔說。
"恩。"說完轉身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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