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女子來到房間外,來到木桌前坐下,涼菜一湯全是素的。
"不好意思,讓你吃這樣的菜,這裡都是山出去也要一天,家裡的菜都吃完了,所以委屈你了。"女子尷尬的說道。
我微微一笑說"沒事,你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不但救了我們還給我吃的已經很過意不去了。對了你叫什麼?"
"我叫秦柔,你叫我小柔就行。"女子微笑着說。
"恩,你一直都住在這麼?你父母呢?"我問。
"。。。。恩"小柔明顯有一絲猶豫。 看她不想提及也沒有再問。
一頓飯下來也沒說什麼話,草草吃好了了事。
山區的夜晚很安靜,沒有汽車喇叭的聲音,也沒有人來人往的聲音,一切都很寂靜。
擡頭看向月亮,心中澎湃,想到媽媽的死,燁雪的傷,心中的怒火以壓抑不下去,她不能再等了,她要變強,她要讓傷害過她的人十倍奉還。
摘下脖子上的項鍊,放在桌上。
來到燁雪的房間,看着她,一直看,她要把燁雪的樣子深深地刻在心裡,她一定會查清真相幫她報仇。
撫摸着她的臉,這一別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雪兒,等我,你一定要等我回來,絕不能扔下我自己走,在這個世上
除了外公你就是我最親近的人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等我回來。"我忍着淚水跑了出去,不能回頭她怕一回頭她就不忍心走了。
一天一夜終於走出了這片山。
外面的世界似乎一點變化都沒有,變得只有她自己罷了.
我一直在尋找,尋找那個神秘的基地。聽別人說那個神秘的基地每次都會出現在不同的地方,來找它的人很多,但能找
到的也不過是百分之一。
而我就是那百分之一,這一路順風順水,不知是誰的在背後的幫助,還是上天給予我的幸運,我都不想了解,現在心中
所想只有變強,報仇。另外的對於我來說都無關緊要。
基地如傳說般的很神秘,誰也想不到,會是在垃圾場的後面,進入一片森林,是一座假山,移動假山的石頭,出現一個
洞口,摸搜着石壁,往裡走。路走得很漫長。
終於見到了亮光。
原來在地底下,怪不得有那麼多的人找不到。
似乎早有人知道我要來,已在那等候。
"跟我來。"
隨着那名男子,來到地下建築裡。那裡擺放的都是刑具,反射着陰森的光。
我不由的顫了顫。
那名男子又開了口"要想加入我們的地下幫會,就要禁得住我們刑具的考驗。只有最後活下來才能真正有資格成爲幫會的
一員。準備好了麼?"
那人的口氣也很陰森,這周圍也是滿滿的陰森。我深吸了一口氣,生死都已經經歷過一會了,在經歷一次又怕什麼呢!
"來吧。"我說。
那人看了我一眼說"用刑只要開始了就不會停下來。好,開始吧。"
那人把我拉到了由釘子定滿的牀板上說"滾過去。''
看着那釘牀足足有十米。每一個釘子都是那樣的鋒利。
此時此刻我的全身都在發抖,但爲了變強爲了報仇我還是義無返顧的躺了下去。
釘子砸滿了我全身的毛孔,那一陣陣的刺痛比什麼都要痛苦。
我開始翻滾,原來深深紮在身體的釘子被拔出,一個翻滾又紮在了新的血肉上。這一過程中我沒有喊過一個痛子,因爲
我知道也體會過,自己的喊叫無疑是讓傷害她的人更加快樂罷了。
到後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滾完這十米的釘牀。
十米的釘牀,下來身上已滿是血跡,臉色蒼白,但我還是站了起來,對着那名男子說"好了,算過關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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