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燁雪手挽手走進教學樓,禮貌的敲了敲門。"請進。"聽道老師的話我們纔開門走了進去。我們剛進去全班的目光都轉向我們。"好漂亮啊!"要是是我女朋友就好了!"班裡的男男女女都很是羨慕。"好了,大家靜一靜,現在請新同學做一下自我介紹"說話的老師大概三四十歲左右,中等身材,一臉的親切,還是不是的提着她鼻子上的眼鏡。
簡單的做完了自我介紹,走下講臺尋找位子。"你們坐這裡吧"隨着聲音的來源我們轉向他。銀白色的頭髮,高挺的鼻樑,迷人而又讓人捉摸不透的的雙眼,完美的臉上帶着一抹淡笑。黑色的耳釘在陽光下顯得更加耀眼。"原來是你啊!南宮皓珣。"看見他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是啊,你們坐這裡吧!"剛坐下教室門就被無情的踹開了。看向那,"怎麼會是他?"燁雪一臉的疑惑。藍色的短髮,斜長的劉海,藍色耳釘,一張不折不扣的撲克臉。不就是那個冷酷-----無情------冷血-----變態撞雅愔的自戀的混蛋兇手嗎?就算他化成灰我也認識他。他怎麼也在這?不會也是這班的學生吧。"原來是他。"我自言自語道。"你們認識他?"皓珣驚訝的看着我們。燁雪冷笑一聲"何止是認識,都已經熟的快‘燒’起來了。""真的麼!我還沒見過他和誰那麼要好。"皓珣天真的回答。我轉回頭看着他:"你跟他很熟麼?""嗯,我們兩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感情很好,別看他外表冷冷的,其實真正相處起來,你會發現他是個很專一很認真的男生。不過近年來,他有些變了。。。。"說着說着他的語氣變弱了。"爲什麼啊?"燁雪好奇的問。"我的是還輪不到你來過問。"還沒等皓珣回答就被人打斷了。翊楓語氣冷冷的,不得不讓人起一身雞皮疙瘩。真懷疑皓珣這些年是怎麼過過來的。"哼,你以爲你是誰啊,我才懶得去關你的事。不過,我要替雅愔報仇。""報仇。。這女的的膽子好大啊,竟敢公開向我們的王子挑釁。""就是,以爲自己是誰啊,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呵呵,我們就等着看好戲吧。"班裡的人七嘴八舌的。"哼,就憑你?""我怎麼了,你別小看女生,女生要是發起火來,神仙也就不了你。"燁雪狠狠的瞪着他。
"好啦,你們不要吵了,大家相識一場就不要計較了。"我拉着燁雪讓她不要那麼衝動。"雅愔,你怎麼可以替你的仇人求情,小心他不但不領情還反咬你一口。"燁雪心裡極度不平衡。"算了,算了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你不想上學第一天就成爲學校的名人吧!"燁雪看了看老師她正用一種吃驚,害怕的眼神看着她們,再看看周圍的同學都用一種看好戲的眼光看着她們一行人。燁雪不服的白了翊楓一眼,無奈的坐下了。
漫長而又無聊的課終於結束了。我拉起還在睡夢中的燁雪告別了皓珣就拉着她往餐廳跑。學校的餐廳很大,有分上等的下等的。上等的食物比下等的貴。我掃視了一圈,就往上等餐廳跑。雖然只隔了幾層樓梯可還是可以看見明顯的差別。"阿根達斯,我的最愛,雅愔我們買個特大好的吧。"燁雪從小就愛吃冰淇淋特別是這些貴的,一下可以吃下好個。不管有沒有特殊情況,照吃不誤。看着燁雪可愛的眼睛只好妥協:"好,我去買吧,那裡人多你就在這裡等我吧。""嗯,記得我要草莓,巧克力,哈密瓜,香草味的。。。"望着我離去的背影,毫不客氣的喊道。"呵呵,真是個吃貨。。。"
等了一會兒終於輪到我了,我買了兩份多味的特大號冰激凌,轉過身燁雪早已一臉饞樣的看着我。我對她無奈的一笑,剛要邁開腳步就被一股力量撞倒在地,冰激凌無情的掉落在地,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那男的就破口罵道:"你長不長眼睛,沒看見別少爺麼?還弄得我一身髒,這是名牌,你陪的起麼?還不快跟我道歉。"那男的一臉憤怒又帶着一絲挑釁。我愣住了,明明是他撞過來的。。。我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低着頭:"對。。。""要道歉的是你,不是她。"我還沒說完燁雪就擋在前面。"喲,還有幫手啊,不道歉也可以,看你們倆長得到挺水靈,不如陪我小爺一晚,我就可以放你們倆一碼。"那男的一臉猥瑣的看着我們。"閉上你的臭嘴,說吧多少錢。"燁雪一臉厭惡的看着他:"錢,說出來不嚇死你們,200萬,怎麼樣,夠多吧。""哼,不就200萬麼,我可以一分不少的給你,不過你要先跟我朋友道歉,否則我把錢撕了也不給你。""你這死丫頭,讓我道歉也不看看我是誰,就敢在這裡囂張。""哦,那你是誰啊,我好奇啊。""哈哈,我就是千市集團的大公子千銘,也是千市唯一的繼承人,全國第八。哼,讓我道歉也不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千銘滿臉的驕傲,毫不把人放在眼裡。周圍的人也越來越多。"全國第八也好意思說出來,你知道你得罪的人可比你厲害的不止一點點,甚至是十萬八千里,滅掉你這種芝麻般的人物是容易中的容易。"我敬佩的看着燁雪,能有這樣的膽識不像我。。。。
千銘那張還算看的過去的臉頓時拉了下來結結巴巴的說"是。。是麼,不要騙我,騙我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相不相信由你,你還是不肯道歉麼?"燁雪偏着眼神看着他。千銘在這種情況下不得不相信,除非是不想活了。"哦。。哦,對。。不起,您大人有大量,放過小人這一次,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對不起。"千銘哆哆嗦嗦的說完一串話,本來挺直的姚也越彎越低,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