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病態佔有 > 病態佔有 > 

第190章 馮時恩問連城身世

第190章 馮時恩問連城身世

連城呼吸一頓。

回國後他又退又讓,鋪墊到這一步,清溪谷必然有大準備。

“去。”

樑朝肅拉開抽屜,隱約是五六個白色藥瓶。

他擰開一隻,倒出兩粒,吞水服下,垂眸看杯中水面,震盪的漣漪,玻璃杯壁隱約浮現冷清的連城。

他默默又看片刻,平靜自控。

“樑秘書回去準備吧,下午四點張安去接你。”

連城這次沒拒絕。

出差與上班不同,她租的油坊口,距離梁氏,樑家,翡翠公館都遠,卻在出市區進高速的路上。

清溪谷靠近秦嶺,附近沒機場,有高鐵,但樑朝肅冷僻,慣常開車出行。

連城秘書身份隨行,一般同車坐副駕。

出了董事長辦公室,周大志立在不遠處秘書辦工位區,向她招手。

連城清楚是安排工位,剛靠近,周大志引她走向獨立辦公室,“這是蘇秘書的辦公室,他出差,您暫替他工作,就也在這。”

連城看胸牌。

周大志和顏悅色,“您職級不到,工作內容要緊,項目資料您能看,旁人不能,那是商業泄密。”

連城盯着辦公椅後櫃子,玻璃後一排排文件分類整齊,她點了下頭,“謝謝周秘書。”

周大志又道:“三號會客室,深恆公司的柏總等您半個小時了。”

連城驚訝。

忽地想起出國前,她爲了不打草驚蛇,一直沒有辭職。之後樑父公開她死訊,如今又撤銷宣告,從法律層面講,她以前簽過的協議仍具法律效益。

但柏惜文來,並非爲勞務合同。

一照面,她熱情洋溢握連城手,“我們和梁氏植物園的項目非常成功,您是項目當之無愧的大功臣,項目分紅獎金一直爲您留着,這次我給您帶來。”

“還有一輛車,也是項目的獎勵,我一併讓司機開來了,就在地下車庫。”

連城平時照面的二代們,不拘是名媛,還是女強人,見面稱呼往往論你我。柏惜文初得知她身份時,交流也是平等,平視的。

如今改成‘您’,微不可察的恭維,籠絡交好的熱絡,圖的是她背後與樑朝肅千絲萬縷的聯繫。

董事會剛散會,樑朝肅聲明未發,連城抽出手,“我之前沒有辭職,勞務合同——”

柏惜文爽朗利落,“樑董之前照會過,辭職手續早辦了。”

連城笑容勾起,“我哥哥。”她咬重音,“什麼時候照會的?”

柏惜文微愣,觀察連城眉目幾息,意識到她按捺的不愉,立即收了過界的熱乎兒,“12月底,您那會兒去冰島旅遊了。”

連城一怔,垂下眼瞼。

不是年後,時間比她想的早。

她一直不確定樑朝肅發現她懷孕的具體時間,此時倒有些想法。

或許她出國前就有察覺,出國後,不打自招他徹底確認了。

“分紅和獎金,我不推辭。”連城問,“但車就算了,項目組的組長都沒有,我那些數據功勞再大,也比不上組長統籌。”

“您覺得我是顧着樑董,變相給您送禮?”柏惜文一語道破,“且不說是不是,但就論項目而言,您的數據,值這20萬,一輛車。而且誰說米樂福沒有,年後他提的還是寶馬,比您的車要貴。”

正常獎勵,不沾樑朝肅,連城不好推辭了。

…………………………

臨近中午,連城突然回家,王姨嚇了一跳。

“不是通勤太遠,中午不回來嗎?”王姨觀望她神色,“是又出事了?”

連城搖頭,攬着王姨進臥室,“是要出差,大概一星期。這段時間我不在,姨您正好放心回去看濤哥,劉叔,他們都想您。”

王姨有老伴,有兒女,退休了該享天倫之樂。她畢竟不是親生,就算爲王姨養老,那是後話。

一直霸着王姨久住,自私且卑劣。

下午一點多,連城開車送王姨去高鐵站。

柏惜文獎勵的這輛車是國產品牌,價格在十五萬以內。

上午由柏惜文司機開着送她回來,路上聊到,不止她和米樂福獎了車,組裡半數人都有。

剩下一半人,選擇折現。泰多多房子首付夠了,還提前還了一筆貸款。

連城想到那個要跟房結婚的姑娘,那是她可望不可即的生活。

揮別王姨,連城望着她背影消失在閘機口。

不遠處貴賓廳出來一行人,馮時恩回完信息,一擡頭,腳步當即頓住。

人對有好感的對象,總是記憶深刻。

見過連城三面,兩次是他難堪,一次是她受迫,如今這一回,孤清又不捨。

他吩咐隨行人,“改下一班次,我有事要處理。”

隨行中有一名的女秘書,不太贊同,“馮先生,我們要去的地方是山區,高鐵到站,還需山路四個小時,最後一段是步行,如果推遲,晚上山路又冷很難走。”

馮時恩擡腕看錶,“我記得下一班次是二十分鐘後,妨礙不大。”

女秘書欲言又止,懾於他冷沉下的臉色,隨隊離開。

連城收到王姨信息,已經找到坐位。

她回了好,剛要轉身,斜側接近一道頎長身影,極爲紳士,停在兩米外。

“連城小姐,好久不見。”

連城認出他,“馮先生,好久不見。”

馮時恩頷首,他恪守分寸,始終沒靠近,揚手示意幾米外的候車椅,“恕我冒昧,可以耽誤連城小姐十分鐘嗎?”

他個子高,在車站拔羣出萃,有沈黎川如出一轍的溫潤。

但兩月未見,他溫潤中,隱隱生出一股掌控性的氣度,並非強勢,沉着、矜重。

有禮有貌,連城沒道理拒絕。

她在座椅最右坐下,馮時恩最左,中間空出一位。車站人來人往,空位懸多,一時無人過來就座。

“連城小姐,最近還好嗎?”

他這話一點不輕佻,也無越距的親暱,得體真誠的寒暄。

連城很難不生好感,“不太好。”

馮時恩思慮幾息,問,“是家庭原因嗎?”

連城望他,四目相對,他比她尷尬赧然。

“抱歉。”他坦白,“是我最近交了位朋友,他的姑姑早年來華投資,不幸遭遇綁架,導致出血早產。那時醫療落後,孩子生下後沒保住。”

“這些年痛心悼念,一直無法走出,年前忽然又有線索,指向早產的孩子可能還活着。”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