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一陣清脆的響聲打斷了這片寧靜。銀鈴,芸梵,在辰和隨後趕來的雲婥和繧芪都朝同一個方向望去。
他們幾個嚇了一跳,在辰連忙側過身子,試圖擋住芸梵的視線。可是,芸梵還是看見了,……崔永福,崔永福居然把他打到在地!
芸梵發瘋一樣衝了過去,在辰想拉卻怎麼也拉不住。
“不許你打他!崔永福,你給我滾!”芸梵歇斯底里地喊着。這一喊,把全場人都驚呆了,沒想到一向柔柔弱弱,開朗樂觀的芸梵居然會這麼生氣。
“韓芸梵,我教訓我自己的弟弟有什麼不對?!還輪不着你韓大小姐來管吧!你……你要幹嘛?!”最後一句崔永福明顯底氣不足,因爲芸梵的眼神……
芸梵的眼神漸漸冰冷了下來,空洞的眼神裡發出一種恐怖的光,雙手漸漸握成了拳頭,讓旁邊的人看了倒吸一口冷氣。“崔永福,你,要爲你今天所做的事付出代價!我韓芸梵說到做到,這可是沒人不相信的。你既然打了他,那你的後果……呵……”
“韓芸梵……你要幹什麼!”崔永福又上前一步。
“在辰前輩……要不要幫下芸梵啊……崔永福很厲害啊,聽說跆拳道已經練了4年了……”雲婥嚇得直哆嗦。
“哼,才4年啊……”在辰的眼中流露出輕蔑,“你知道芸梵練了多少年嗎?”
“啊……芸梵也會?!”繧芪驚訝地長大嘴。
在辰並不理會繧芪的驚奇,“不只是跆拳道,還有空手道,柔道……芸梵一直練了……快12年了……芸梵先天性體質弱,爲了讓自己不顯得太病秧秧,就從五歲開始,刻苦地練習這些……五歲,還是個多麼幼稚的時候啊,可是那時的芸梵,因爲家族緣故,已經開始接受種種挑戰和困難,說起來,我還真是比不上芸梵啊……從小就出國了,過着神仙一樣的日子……其實這些本來是不需要芸梵做的,可是因爲我大哥他離去,那些本來由大哥做的工作都由二哥接手,而本來是由二哥轉爲我做的事情卻因爲我的逃避而壓到了芸梵的身上,芸梵卻沒有抱怨,反而不讓人把這個事情告訴我聽,不讓我回來,就這樣自己一個人承受着普通女孩所不能承受的一些重擔,夠固執吧。你知道嗎?其實芸梵已經不必再讀高中,甚至大學,因爲她已經犧牲了幸福的童年來讀這些課程。可是她爲什麼還要讀呢?因爲她渴望集體的溫暖,她從小都是由家庭教師輔導,只有極少部分時間纔在學校。你現在知道我爲什麼當時要你們幫助她嗎?”
繧芪和雲婥明白了在辰說這番話的用意,在辰也沒再多說什麼。
“她是個很固執的人啊!我們現在能做的恐怕就只有等會送崔永福去校醫室咯~”銀鈴和雲婥她們笑了笑……
“你要是識相點的話就給我滾!”雲梵冷冰冰地說。
“我?哼,應該是我說這話吧!韓大小姐,你身體那麼差,回去多叫幾個人吧~”崔永福有些驚異,但還是不怕死地說了出來。
“砰!”一聲,雲梵腳尖點地,一拳就往崔永福臉上打去。崔永福並沒有在意,一下就被雲梵打了出去。接着,雲梵上前,把崔永福給拽了起來,一個漂亮的擦肩,他再次倒地。
“喲~不是很能打麼,怎麼現在成了老蝦了啊~哈哈~”雲婥譏笑他。
“就是啊!還叫雲梵找幫手呢,現在到底是誰要找幫手啊?!啊?”銀鈴和繧芪相視而笑。“雲梵兩下就把你搞掂了,是不是太無能了啊~”
“這一下,報當年之恨!”雲梵一拳往崔永福臉上打去,“這一下,報當年嘲笑浩原之恨!”
旁邊已經聚集了許多人,都很吃驚,一向柔和的雲梵,居然下手也如此之狠。
提起浩原,雲梵有一絲分神了。崔永福也真不是個好東西,剛剛被雲梵打倒覺得沒面子,氣得要命,就趁雲梵失神之際把雲梵打倒了幾米之外,雲梵病弱之身怎能經得起他這麼用力的一招,頭撞到了牆上,身子上全部被碎石頭割破了,雲梵的手捂着胸口,在辰臉色一變,雲梵就直直地倒了下去……
在辰,雲婥,繧芪,銀鈴和崔凌淵馬上衝過去,旁邊圍觀全都圍了上來,雲梵在學校里人緣極佳呢!雲婥和繧芪使勁叫着雲梵的名字,不讓她失去意識,凌淵扯着崔永福的衣領,一拳上去。在辰馬上打給韓氏醫院,並且還叫了幾個腦部,心臟的權威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