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一個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心裡想着剛纔林依依說的話。南藝生病了嗎?嚴重嗎?自己究竟有應該做什麼呢?這一系列的問題把溫涼搞得頭疼的不行。算了,打個電話再說。
溫涼撥通了南藝的號碼,嘟嘟嘟...響了幾聲終於有人接通了電話。
“喂,你沒事吧?”溫涼小心翼翼的問。
“咳咳...”南藝嗓子疼得說不出話來。
“要不要我陪你去看醫生?”溫涼還是勇敢的說了出來,即使她不知道南藝的答案。
“不用了,我一會帶老闆出去看醫生。”寒接過了南藝的電話,很客氣的對溫涼說。南藝的身體本來不怎麼差勁的,只是由於他這幾天晚上一直忙着處理美國那邊的事情,沒有得到很好的休息,再加上落了水又沒及時換衣服,所以這次生病才比較嚴重。寒看着說不出來話的南藝,心裡實在是着急,就替他接了電話,只是他不知道他的舉動讓溫涼更加內疚。
溫涼也不再繼續執着下去,她這些天遇到的事情太多了,她需要找人傾訴,她需要擁抱需要安慰。
“橙子,晚上能不能陪我吃頓飯呢?”溫涼打電話給橙子,因爲她覺得此時此刻,她最想要擁抱的人是橙子。
“我今天晚上沒課,當然可以陪你了。晚上住外面吧,我知道你心情不好需要安慰,溫涼,謝謝你讓我們回到了過去。”
溫涼聽到這些話的時候,眼淚已經控制不住的涌了出來。她脆弱,她比誰都不願意看到今天的局面,只是,她最不希望受傷害的兩個人都因爲她...
終於熬到了晚上,溫涼見到了她最想見到的橙子。就像自己想象的那樣,橙子張開雙手,給了溫涼一個大大的擁抱。
“走吧!我們出去。”
“恩。”
到了外面後,她們兩個隨便在學校門口找了一個餐館。橙子問溫涼要不要喝酒,溫涼點了點頭。
她們兩個人一共喝了十幾瓶才肯罷休,要不是肚子撐得再也容不下一切了,她們纔不會罷休呢。餐館的女老闆是個好心人,害怕兩個姑娘喝醉了在大街上晃悠會有危險,於是就在自己的客房給她們兩個騰了睡覺的地方。
老闆把她們兩個扶到自己客房後,就離開了。沒辦法,本來人家還打算幫她們的,怪只怪她們兩個鬧得太兇了。橙子一般喝醉了容易瞌睡,而溫涼卻恰恰相反。看着橙子睡倒在地上,溫涼哈哈大笑了起來。指着橙子說她沒出息,沒喝酒就醉了。恐怕只有老天爺知道誰喝得多喝得少了。
溫涼一個人在那裡大哭大喊着,她像個瘋子一樣尋找着手機,然後胡亂的按着手機的按鍵,結果無意間撥通了南藝的電話。在還沒接通電話的時候,她就又笑又哭的說着話。
“喂,溫涼,打電話有事嗎?”
溫涼聽見有人喊着她名字,就興奮了起來。抓着手機就亂喊,“我在這兒,哈哈,今天真痛快,喝了酒,挺不錯的。”說完以後她又開始發瘋:“什麼酒啊,垃圾,垃圾,垃圾,哈哈,我喝了這麼多了,怎麼還是不像橙子那樣子倒頭就睡呢?我咋睡不着啊?哈哈哈...呀,睡不着,嘻嘻,好奇怪啊,暈乎乎,哈哈。”
“溫涼你在哪裡?好好說話。”南藝帶着沉重的嗓音吼道,他的病還沒有完全好,本來打算早點休息,結果溫涼一個電話打過來,弄得他心神不寧,他真害怕她出什麼事情。
“你吼我...你誰呀你,你敢吼我...”溫涼又在那邊哼唧哼唧不知道說些什麼。
“今天我和橙子兩個人來學校外面吃了飯,喝了酒,聊了天,很開心啊!不過我沒醉,沒醉...”溫涼在那裡碎碎念。
“那你告訴我你們在哪裡吃飯的?看你說的對不對?對的話那就說明你沒醉。”
“我們在江南印象吃的,那個老闆是個女的...對吧,沒說錯吧!”
此時已經沒人回答她的話了,南藝正飛快的從宿舍往這邊趕。
“沒人了啊?人呢?人都死了嗎?...都丟下我了,是不是?”溫涼又開始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