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最終還是沒有去那個教室。
蘇南勳還是在那裡等了一箇中午。
最後飯菜被另一個女生拎回了教室,所有人都開始嘰嘰喳喳的討論在那個教室看到的那一幕。
蘇南勳把飯菜給了那個女孩,還讓她以後都幫他買飯,並且給了那個女孩他的手機號碼。
真是可笑,無論是誰都可以幫忙帶飯的。溫涼在心裡默默的鄙視他。
大概是五月二十號的樣子吧,大家都在猜測蘇南勳會不會給那個女生表白,因爲蘇南勳和那個女孩逃課出校了。
溫涼還是很好奇他會不會給她表白。
溫涼幻想着自己和他們一起出去了。
離學校不遠的地方有個木橋,聽同學聊天時說起那裡很美,可是溫涼從來都沒有去過。估計他們兩個去了那裡吧!
那天晚上,溫涼像是被附體一般,徑直去了那個獨立教室。他看見他們兩個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心裡狠狠地厭惡。
溫涼從來都不是那樣子的人,可是她就是莫名奇妙的難過,就像自己的糖果被人搶走了一樣,她覺得她又回到了七歲那年,南藝和橙子都離開她的那年。
溫涼擡起頭看見黑板上寫着“多年之後,我想和你一起去幼兒園接我們的小孩。”那個字跡是那個女孩的,溫涼一下子就認了出來。旁邊有陌生的筆跡“今天不走,明天就跑。”她猜那是蘇南勳的字。結果還是沒錯,她想的都沒錯。
他們都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嗎?溫涼揪着衣服問自己。
跟我有什麼關係呢?纔不過是說了幾句話而已。溫涼冷冷的告訴自己。
溫涼回到了自己原來的教室,拿出幾本書又一個人去了湖邊。
湖裡面有太多關於溫涼的秘密,因爲湖從來不會說話,溫涼也心甘情願向一個沒有思想的東西傾訴。那樣子才最有安全感,溫涼用手撥動着湖面,幾隻小魚兒啄她的手指,溫涼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你還會笑啊?”其實在溫涼離開後,蘇南勳就跟着她也離開了。
聽到這個聲音,溫涼心裡發毛。 “你幹嘛躲着我?……那天你怎麼不來?”
“我很恐怖嗎?如果你討厭我,那以後我都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
溫涼還是沒有說話。
蘇南勳要離開的時候,溫涼悠悠的吐出一口氣。然後說:“你和她在一起了?”
“我說你怎麼也跟着起鬨啊,我和她只是普通同學。”
“那你怎麼不和大家解釋呢?你這樣難道不會給她造成錯覺嗎?她可是認真的,還有就是,黑板上的字怎麼回事?”
“爲什麼要解釋,清者自清不是嗎?如果全世界的人都誤解了,我是不是還要一個一個去找他們道歉解釋,我不是救世主,他們的思想我左右不了的。那是我們想給未來喜歡的人寫的話。沒想到她居然會寫那個。”
“原來這麼回事。”
“你以爲呢?”
“可是你永遠都不會解釋嗎?萬一被在乎的人誤解怎麼辦?”
“誤解了再說吧。”
其實你知道,在她面前,你就不是你自己了。其實你一直都想着要給她解釋,只是沒機會。其實你只是嘴硬,當你看到她吃醋,你心裡那麼開心那麼開心。蘇南勳,我說的沒錯吧!
我不知道如何形容這一種心情,這種迫切想要見到一個人,在整個學校可能會出現他的地方過分的去留意他身影的那種心情。此刻的溫涼對蘇南勳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