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硯走了幾步又停下來了,他聽見一個很遠的聲音在叫他,那聲音很遠很悠長,孫硯向那個聲音走去,邊聽叫他者爲誰,要幹啥子?
“是誰在叫我,大半晚上的要幹啥。”孫硯大聲質問道。
“嘻嘻,呵呵,孫帥哥開個玩笑都那麼認真。”這時沈麗和歐陽玉金從雅苑門口的大樹下轉過來,看着孫硯的窘迫,歐陽吐吐舌頭笑着。
“我還以爲是那裡的野魂色鬼來着,沒成想是你兩啊騷花癡。”孫硯也藉故開她們的玩笑,目光在歐陽高高的胸部停了一小會兒,不由的在心裡感嘆一句“睡衣下的深深的**也是一種別樣審美。”
“能不能說點人話,色眼看夠了沒。”歐陽玉金故作嚴肅的說,沈麗還是那樣一副花癡似的看着孫硯。
“呵呵,你說你們叫的就像是鬼叫魂,現在又着麼銷魂的出現在我眼前,我都不知來的是我的魂還是人,說吧找我啥事?”孫硯說着就給自己手背上咬一口,出現一道淡淡的齒痕,本來他是想咬在歐陽玉金手背的,可是他卻沒有勇氣拉住她的手。
“也沒啥大事,就是下週三,12號是我們彭霞的生日,我們想搞一個派對party,找你商量一哈子。”沈麗收起花癡的笑容說。
“哦,兩位有心了,呵呵,現在就開始麼,這麼冷的夜晚。”孫硯看着歐陽玉金緊緊裹在身上的睡衣說。
“不,就給你通知哈子,週一學習部會議再說,不過你要準備好。”歐陽玉金神秘兮兮的說完就拉着沈麗回雅苑去了,孫硯一個人在那裡愣愣的站了一會兒,往文苑去了,他一直在想歐陽要他準備好什麼?
不覺就到了210門口了,孫硯還沒進去就聽見“孫硯怎麼還不來,他每天都來很遲麼?”是趙一龍的聲音,好像是專程找孫硯的。
“我來了,誰在找我。”孫硯有點自豪的走進去,在這裡找孫硯的不多,除了210的那一羣、韋亞玲、尤利、石油工程系的,再就是學習部,團委;何況大半夜的來訪,也算是一個小小的榮幸,可是不知爲什麼感覺氣場很冰冷。
“我在等你,等好久了。”楊詹行扔掉手中牌,站起來用很冷很冷的目光盯着孫硯,孫硯看了看他,沒說話就把手中的日記本,水杯往牀邊的桌子上放。
“哦,楊隊,多不好意思,讓你大半夜的等那麼久了。”孫硯邊猜測着他們找他的原因,邊掃了一邊屋裡的每一塊地方,每一點空間;伍壯他們依然接着打牌,成進平依舊趴在上鋪玩手機。
“我警告你,給我學乖點,不要那麼名目仗膽的和我過不去,不要在打韋亞玲的注意,那是哥的菜。”楊詹行一邊卡住孫硯的細長脖子用肘子把他頂到牆根,邊冷冷地,沒有臉色的說。
“哎哎,有事好好說,怎麼還動起手來了。”伍壯跑過來想把楊詹行拉開。
“死胖子,這是我們兩的事,和你們沒關係,你們該幹啥幹啥去,我們就用這種方式談談呵呵,嘻嘻。”孫硯給楊詹行頂的氣兒都出不來,感激地看看他,用一種很奇怪聲音跟五壯看玩笑道。
“靠,你們愛咋弄就咋弄,老子不幹了,出事別找我,我們繼續。”伍壯大肚翩翩的繼續回到棋局中。
“說,你們今晚在圖書室幹什麼,還有老木。”楊詹行卡着孫硯的手鬆下來了,相當陰沉的審問他。
“呵呵,咳咳咳咳,你能想到什麼就是什麼,再說是不是你的菜又跟我有啥相干,學長大人。”孫硯給憋的急咳幾聲,氣兒才順過來,這樣的楊詹行就好對付了。
“我再警告你,以後離她遠點,在有我在的場合,我的兄弟!我們走,完事了。”楊詹行頂着孫硯的胳膊無力的垂下去,到孫硯牀上拿起他的外套往胖黝黝的肩膀上一甩,就走了,趙一龍立即起身去追他,哈瑞和伍壯他們玩牌到結束才惺惺的離去,孫硯看着楊詹行胖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心中莫名的一種失落,一種孤獨。
“這就結束了,楊隊怎麼了今天,這麼悄悄秘密的處理好他們的事。”哈瑞邊發牌邊說。
“那你認爲應該怎樣處理纔好,是把他滅了還廢了。”向子看着揉着脖子的孫硯說。
哈瑞走的時候說下下週一他過生日,在華豐火鍋城宴客,希望210的和其他的老鄉都能參加,就當是老鄉會吧。孫硯在這個冰冷的深秋夜晚又一次失眠,他很頭疼的想着雯,想着麻敏,想着家人想着小雪,想着210的這一羣和楊詹行及尤利,想着彭霞和學習部,想着韋亞玲、邱姐和汪陽,還有石油工程系,想着嘉陵江,他想了很多,想着愛,在頭痛的睡不住的時候,就悄悄的跑出210和文苑,在寒風月光下跑起步來,沒有思想,不知寒冷心冷的跑了大半晚上。
“孫硯,你來的好早哦,跑了好久了吧。”韋亞玲輕氣噓噓的跑到孫硯身旁。
“啊!你說啥子?”孫硯超級冰冷的問,他只顧着想事,沒在意到天亮了,韋亞玲跑步來了。
“咋得啦,每天你不是這樣子啊。”韋亞玲感到很詫異,她不知道因爲她,孫硯和楊詹行動手了,楊詹行失意了,孫硯心痛頭痛了,還傻跑了大半夜。
“沒事,跑你的,不管我。”孫硯還是超級冰冷,直接跑回文苑去了。
“有毛病,你神經病!”韋亞玲對着孫硯的憔瘦的背影罵道,她自己跑了兩圈,沒孫硯和他的音樂在跑道上,她感覺沒啥意思,也就慢慢騰騰的跑回靜苑去了。
210的着一羣睡佛還在晨們夢中,孫硯站在門口停了一小會兒,輕輕的走進去,躡手躡腳的拿起自己的洗漱用具,悄悄的退到洗漱間,兩腿不停的打顫,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力氣,鼻子塞死了,頭痛的要爆裂一樣,他接了半盆涼水就從頭上往下澆,然後就沒知覺了。
“重感冒,高燒,體溫39度6。”孫硯在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在說話,聲音很遙遠又很親近。
“叔啊,怎麼還那麼高呀,他什麼時候能醒來,真是急死人了,都睡了一整天了。”是成進平的聲音,很着急又很擔憂。
“應該快了,不會有事的,他體質那麼好。”那個很遙遠的聲音說。
“水,水.....咳咳。”孫硯感覺身體在火中,又熱又渴又頭疼痛,他朦朦朧朧地看見周圍一片白。
“哎,他醒了,章雁快點弄點水來。”成進平眼睛紅紅的,給孫硯拉拉被子,又換了蓋在他額頭上的溼毛巾。
“給,水來了,哎呀你可醒了,哈死人了。”章雁端來一杯水,用孫硯的水杯。
“醫生,快點他醒了,來喝水。”成進平接過章雁手上的水杯,遞給孫硯,可是孫硯沒能擡起酥軟的胳膊,成進平就給他喂起來。
“咳咳,咳咳,成師你們都在呀,我這是在哪裡啊?”孫硯喝了小半杯水才問成進平。
“中醫院,你呀哈死告了。”成進平用家鄉話說一句,孫硯淡淡的笑笑,用被子偷偷的抹掉淚水。
“高燒,39度,開始降下來了,今晚再掛一針,情況好的話,明早就能出院了。”白大褂給孫硯檢查完後,留下注意事項和他的電話號碼就走了。
“還好沒其他什麼事,你能嚇死人,早上可沒把我們整完了,江福穿着個大褲衩跑來跟我們說你倒在洗臉間的水波中,全身癱軟,沒有聲息。伍壯反應最快,喊了幾聲你沒反應,背起溼淋淋的你就往中醫院跑,醫生說重感冒,剛來那會兒你燒到40度2,把醫生都嚇了,後來我們幾個輪流着守着你,你看好多人都來看你了,彭霞來了、趙一龍、康板子和高芸他們中午就來過了。”成進平在牀沿上說。
“哎,現在幾點了,謝謝你們了。”孫硯氣喘噓噓的說着抓住成進平的手,他感覺昏昏沉沉的,還想睡覺。
“孫爺,你他媽的能安靜一會不,看着你我就難受,現在20點22分。”章雁見孫硯那個樣子就讓他多休息。
“飯來了,你兩吃飯吧,我來,他醒來沒有。”又不知過了多久孫硯在迷糊中聽到向子的聲音,還有他們的腳步聲,很輕但很急躁很碎。
“嗯,醒來過一小會兒,現在又睡過去了。”成進平說。
“孫爺,起來吃點飯吧。”向子貼着孫硯問道。
“向子,你大爺,別打擾,他那樣子還能吃飯,讓他好好休息吧。”伍鵬飛在孫硯反應之前說。
“好啊,我先找地兒眯一會,半夜換你,主席你和章雁就回學校休息吧,都累了大半天了。”向子乾脆利落的安排好了一切。
“好的,過會護士要給他換藥,記仔細人家說的話,有事記着打電話。”章硯給伍鵬飛打手勢道,就和成進平兩個回去了,伍壯和向子陪着孫硯坐到午夜,伍壯找地兒小休息會兒就來換向子,卻發現孫硯不在病房了,向子倦爬在病牀沿上睡得正香,身上披着被子。
“哎,哎病人了,你怎麼睡着了。”伍鵬飛很不熱火的把向子捶醒。
“安!我怎麼知道,一小時前還在這裡的。”賈利向看了看手腕上的馳克金錶,揉了揉酥脹的雙眼又急又氣,已經凌晨5:30了。
“那還不趕緊找找去。”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往出走,卻在門口碰上了孫硯,他滿臉枯黃枯黃的在樓道里搖搖晃晃的回來了,他去了趟洗手間,起來時見向子睡着了,就沒有叫他,自己去了。
“孫爺,你去哪了,也不跟我說一聲,急死你胖哥了。”伍鵬飛一把扶住他說。
“對不起,我去了洗手間,向子都累得睡着了,我不好意思叫醒。”孫硯揉着太陽血說,他醒來時感覺全身像散了架一般痠痛,還冷的不行,尿憋的要死,鼻塞,頭暈。
向子和伍鵬飛把孫硯再次弄到病牀上,有伍鵬飛照顧,向子去買早餐了。
“我來多久了?”孫硯問道。
“一天一夜,可哈斯我們了,醫生說重感冒。”伍鵬飛邊玩手機邊說。
“哦,是你揹我來的,謝謝你。”孫硯看看他說。
“嘿,哪裡話,你是我們210的,我又是室長,這是應該的,你就好好養着吧,不要再嚇人了。”伍壯輕輕的說。
“哦......”孫硯不說話了,直直的看着天花板,每天的這個時候他和韋亞玲都要跑步的,今天跑道上只有她一個
人了,也不知道跑沒跑。
“早餐到,伍壯給你。”向子提着兩個食品袋遞給伍鵬飛。
“給,你的豆沙和豆漿。”伍鵬飛把有豆沙的那一份拿給孫硯。
“謝謝!”孫硯接過來慢慢的吃起來,並感激的看看向子,雖然他並不想吃,但還是給吃完了。
“今天看起來精神多了,我們可以放心了。”向子收過孫硯用過得食品袋,給伍壯和孫硯說。
“今天好了,我回去要好好睡一覺,把瞌睡補回來,累死困死了不說,還急死了,給他家裡打個電話都沒有他家的電話號碼,甚至連他的手機開機密碼都沒試出來。”伍壯吸完最後的一滴粥粒憤憤的說。
“這不更好嘛,他又沒啥大事,就是感冒嚴重了些,不過現在好些了,我們爲這點事把他家人叫來或者在遙遠的家裡乾着急,那我們不更失敗麼?”向子見孫硯好起來了,心情也就放開了,也不顧他們的感受很直白的就說了。
“你說的也有理,如果他好不了了,出事了算誰的,210的,我的,還是老木的!”伍鵬飛吐出一個個很規矩的菸圈心底很重,意見很大的說。
孫硯聽着他兩說的話,不知是感激還是痛苦,他們並沒有把這是告訴他家裡的人,要不然老頭兒一定會急死的,家裡的二老不知道倒是讓他心寬了些,伍壯說的話也不得不讓好好考慮考慮啊,他又開始想家裡,想雯,想他自己的昨天和明天,還有今天。
“孫硯,你醒了,好些沒,一個人晨跑沒意思呀。”韋亞玲的聲音打斷了孫硯遠去的思緒,把它又拉回病房裡,他猛地搖搖頭,讓自己頭腦清新些,韋亞玲、汪陽、譚夕、馮剛併成進平,章雁來看他了,代表杜老師和全體石油鑽採工程系。
“小感冒而已,無足掛齒。”孫硯看着韋亞玲緊鎖着的眉頭和愁緒滿容的臉說。
“少貧嘴,都昏睡了一天,還小事,給我好好的養病,然後我們繼續一起晨跑,我等你。”韋亞玲在牀沿上坐下,就像昨天成進平那樣看着孫硯,搞的孫硯還不好意思了,臉色由枯黃變成暈紅了。
“體溫37度,正常,只是身體有點虛弱,建議今天在給他掛一針,補補身子,晚上就可以出院了,沒的啥子大礙了”昨天的白大褂一上班就給所有在院病人檢查,他檢查完孫硯說。
“那他昨天怎麼那麼嚴重,高燒那麼嚴重?”成進平問道。
“他昨天來時全身溼透,是先有重感冒,再經過激的運動,然後熱身體直接淋了冷水,重感冒加重。”白大褂說。
白大褂纔出去,一個帶着眼鏡的長得很俊俏的護士進來給孫硯掛針,章雁色眯眯的雙眼在人家白褂褂下面瞅來瞅去,還一臉的壞笑淋漓盡致,扎針的時候孫硯故意抖了一下,針扎歪了。
“很疼嗎,我給你扎針。”那護士重新給他扎。
“不是很疼,只是你抓着我的手,我突然有種很奇妙的感覺。”孫硯又用左手摸了摸那護士的手,的確很綿很細
“那你鬥啥子嘛,我的手真有那麼重嗎?”護士很利索給他紮好針,捋順注射管,又重新檢查了一遍。
“你不知道啊,是你的眼睛放電了,給我們電的。”孫硯開開玩笑的說,這傢伙感冒的快掛過了,這回在病牀開玩笑一溜兒一溜兒的,又氣又好笑。
“我真不知道我眼睛裡有那麼多電,貌似還有,這是專門放給你的哦,帥哥!”護士拿起鑷子就往孫硯的大腿捅去,還加一句後綴“這纔是放電。”
“你這電流也太大了吧,美姐姐!”孫硯痛的用手去捏大腿,把手上的針怕歪了,血吸到注射管裡,痛的他直冒白汗,成進平他們也跟着笑起來,和昨天焦急的要死的架勢完全判若兩人。
“專門給你加大流量了,你就好好享受吧,親!”護士給孫硯重新紮好針,扭着圓圓的屁屁到下一個病房去了。
“算你狠,我記住你了!”孫硯看着她的身影故意很不友好的說。
“孫家爺,大神你的嘴真沒底,走那惹那,我服你了。”章雁放下手中一直玩着的手機打着哈哈說。
“這兩天,你們辛苦了,謝謝啦,現在該上課了,你們都上課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孫硯感覺有點累,又不想他們因爲他而不上課,即便他們幾乎不上課,要麼睡覺,要麼玩手機。
“這課有啥上的,我從來都不上,我只聽專業課,我在這裡陪你睡覺吧。”章雁重新拿起他放下的手機,在另一張病牀上躺平。
“那你照顧他,有事打電話。”成進平表示理解孫硯,知趣的走了,他回210睡覺去了。
孫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還做了個很不好的夢,他夢見有一大羣穿着古裝的人追殺他和麻敏,追的走投無路,最後雙雙跳崖殉情了,往下掉的時候,麻敏扣得他手臂狠狠得疼,疼醒了孫硯,疼醒了夢,一根血紅的管子豎立在孫硯面前,他趕緊摸出眼鏡戴上看清楚這是什麼東東,一擡左手,小胳膊疼的要老命,他戴好眼鏡,就傻眼了,液輸完了,他小胳膊的血給注射管抽了半管子了,紅滲滲的掛在眼前上升,章雁這混小子酣睡拉的賊香,孫硯看着他一陣苦笑,沒叫醒他。
“護士姐姐,趕緊來一下。”孫硯扯着嗓子喊道。
“要的,馬上就來!”嘎、嘎、嘎、嘎伴隨着高跟鞋的聲音,還是早上的那個護士一臉焦急的衝進病房。
“哎,媽呀,你怎麼不早喊我呢,我玩手機忘記你了,不好意思很。”那護士苦澀着臉給孫硯拔針,止血,動作很熟悉,很迅速,不到一分鐘就搞定了。
“不好意思,我們都睡着了,要不是給疼醒了,指不定會有多**煩呢,你也是對病人要負責任啊,你怎麼可以忘記我呢?”孫硯半開玩笑半批評的說。
“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想你一定不會投訴的。”那護士利索的收拾好注射器和藥瓶子。
“我投訴你幹毛,幫我換換被子吧,我不想看着出院是看到血跡斑斑的樣子。”孫硯看着被子上的那一條血痕說。
“你們要投訴什麼,呀你輸完啦!”章雁在迷糊中聽到他兩的談話,起來就問到。
“對不起,打擾你休息了,我們要投訴你,有你這樣照顧病人的麼。”那護士先於孫硯說,還把注射器管子晃晃,血滴順着針頭掉下來,地板上多了4滴血印。
“不好意思,我睡過了,你沒事吧,孫家爺!”章雁才反應過來急急的問道。
“還好他喊得及時,沒大事,先休息休息再說。”那護士拿着東西走了,孫硯盯着她的屁股,突然有這種想法,“這樣的美女在投訴室遭批,應該很過眼。”
“你剛纔說什麼來着?再說一遍。”孫硯問章雁道。
“我說,原來你一直沒聽我說話哈,那我不說了。”章雁有點夯氣的說。
“別這樣啊,哥哥們!”孫硯見章雁不高興了,也不再說話,看着窗外的落葉想着那個夢,想着麻敏,想着過去的一些事,是他和麻敏的故事。
中午,孫硯收拾好東西,獨自走了,只給值班的護士說了一聲,就拖着疲倦的雙腿走了,歐陽玉金,元婷和尚雪梅代表學習部去看孫硯,很不巧啊,我們的孫硯前腳一走,他們後腳跟進來,撲個空不說,還給護士們笑話了。
文苑,210,孫硯輕輕的叩響門,這個熟悉的門此刻卻讓孫硯思緒不定,對面中醫院裡的每一個序就在他腦海裡過目,210的這幫孫子還是很溫暖的,個個都是堵漏的牆板,最能靠得住的。
“哎,你回來了,我正準備去那邊看你呀,你自己就來了,快進來。”開門的是成進平,他用那種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孫硯,孫硯的目光卻落在了他自己的牀鋪上面,他們收拾的很乾淨,還是孫硯以往的擺設。看來他們210不只是暖心,還很細膩,和我們孫硯同學做兄弟哥們,絕代雙僑。
“謝謝,哥哥們!”孫硯沒多說話,就往自己的鋪上躺下,抱起思雯,還隱約能聞到雯身上的那種淡淡的芅香;有淚水,汗水的鹹;有回憶,想念的甜蜜;有追求,夢想和守候的戰鬥。210中向子孤傲,伍壯的肥實,章雁的憨稽,成進平的輕嘆,孫硯的屌情,都是這幫孫子的特色,維護和戰鬥。
“我靠!孫家爺,你在宿舍啊,我還跑醫院去了,人家都不知道你到哪去了,害我找了半天,走了也不給我打個電話說一聲。”章雁提着在和記老麻抄手給孫硯打包的微麻抄手沒好氣的溜進來了。
“呵呵,謝了。”孫硯也不爭辯,從章雁手上接過抄手,就慢悠悠的吃起來,邊拿着手機刷朋友圈和QQ空間,找到麻敏的qq號,頭像是灰的,空間也打不開,和往常一樣沒在線,他又在電話薄裡找,麻敏的電話號碼就在眼下,一按呼出鍵就OK了,可是孫硯又猶豫起來了,他還是沒呼出,雖然他很想打電話給麻敏。
“你好,你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查證後再撥。”孫硯決定給麻敏打電話,然後就是空號了,小半年不曾聯繫,竟然是空號了,孫硯感覺又是失落又是痛心,想想去年的這個時候,他和亞還爲了麻敏幹了一架,沒有頭破血流,也兩敗俱傷啊,今天居然聯繫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