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雅,起牀了,快遲到了!”
迷迷糊糊地聽到了婭純的聲音,“婭純,讓我再睡會。”打掉顧婭純的手,錢筱雅繼續她的睡眠。
“再不起來就遲到了啊,筱雅今天是開學的第一天,你還要上廣播演講呢!快點起來。”
“哎呀,什麼演講,,,,什麼?演講??”糟糕了,今天是錢筱雅進入‘尚高’的第一天,她是以今年最高分考進尚源高中(簡稱‘尚高’)的,她還要代表新生髮言,怎麼給忘了呢!
錢筱雅飛快的拉了套衣服穿起來,以最快的時間刷牙、洗臉,用最快的速度衝進學校,可還是遲到了。
望着黑壓壓的人羣,簡直就是一個字:慘!因爲她不知道該坐哪啊!
“筱雅,這裡,,這裡。”
彷彿天籟般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瞬間,錢筱雅似乎看見了天使的救助,原來是心蕊這丫頭啊,想想昨天,這丫頭關鍵時刻還真是給力啊!錢筱雅的心裡冒着泡泡。
“好險,還好你習慣性早到!”拍拍胸口,我向她投去充滿感激的一瞥。
“什麼叫‘習慣性早到啊’?明明是你習慣性遲到纔對。”柳心蕊沒好氣的說。
“是、是。”把書包扔給她,錢筱雅彎下身子打算‘偷渡’進去。
“那麼就請這位站着的同學代表新生髮言吧!”天殺的聲音響起,用膝蓋都能想到是那個該死的帥哥,不是‘人妖’。瞬間,錢筱雅成了萬人矚目的焦點——是絕對的萬人矚目,在整個‘尚高’師生的目光下。
錢筱雅用極小的聲音詢問柳心蕊,“他是誰啊?”
“什麼?你居然連他都不知道?”柳心蕊用一雙看外星人似的目光盯着錢筱雅,錢筱雅很無語,拜託,她是真的不知道好不好?“他就是金逸炫啊,學生會會長。”
經柳心蕊的提點,錢筱雅才恍然大悟,原來他就是金逸炫啊!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靠。。。真是個自大狂妄的傢伙,自己猜的可真沒錯啊!
“那位同學,請趕快上來發言吧!”金逸炫的聲音再次響起。
“呵呵,,呵,,,”錢筱雅僵硬的直起身子,硬是擠出一抹‘微笑’。
“請問學長,爲什麼要我發言啊?”錢筱雅皮笑肉不笑的問,楞了半天,硬是裝出一副好學生乖寶寶的模樣。
“爲什麼?”他高挑劍眉。
“就因爲我是你的學長,就因爲我是入學考試的第一名,就應爲我代表老生髮言,就因爲我是學生會會長可以有這個權利,這個理由夠嗎?”
看金逸炫一副拽拽的樣子,錢筱雅有種想吐的感覺,想爲難我?哼,有那麼容易嗎?錢筱雅在心裡冷哼!“哦,原來是‘老’前輩啊。”故意的在‘老’字上加重了音,接着說:“好,既然這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昂首闊步的踏上主席臺,錢筱雅非常‘溫柔’地從金逸炫的手中‘搶’過話筒,深吸一口氣,面帶微笑的開始發言。
“我要說的話很簡單。首先,在下不才,正是今年入學考試的第一名,所以,即便學長你不叫我發言,我還是要上臺來的,只不過是時間提前了一點點而已。”
“其次,我錢筱雅向你宣戰,有一天你會從‘尚高三聖’中除名,改由我接替你的位子。就這樣,謝謝!”
優雅的一鞠躬錢筱雅把話筒重新塞回金逸炫的手中,得意的看着他那張俊臉瞬間冷凍成冰。
一路上錢筱雅受到了無數目光的洗禮。完了,這下真的死定了,爲了爭口氣居然成了全校的公敵了,哎,真是失策啊!都是那個討人厭的金逸炫,看來以後的高中生活會不平靜啊!沒辦法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開學二個星期了,本以爲會早來許多不幸,可沒想到會相安無事,真是太棒了!
“婭純、心蕊,我今天要回家一趟,不如你們倆也一起去我家玩吧!”
“好啊!”顧婭純高興的答應,柳心蕊自是沒什麼意見。
“我回來了。”闊別已久的家啊,我終於回來了,呵呵!(金柔葉:暈啊,大小姐你不是過才離開兩個星期而已啊! 某雅:我當然知道啊!!!)
保姆芳媽聽到錢筱雅的聲音立刻出來迎接,“小姐,你回來了啊!”
“嗯,還是媽對我最好了。”錢筱雅抱住芳媽撒嬌。
錢筱雅的父母因爲公司的事,基本上很少在家,司機華叔也經常不在家,哥哥錢律祈不用說肯定不會熱烈地歡迎她,唯有芳媽最關心她了。“芳媽啊,以後叫我筱雅就好。”
錢筱雅的性格芳媽最清楚了,她並未說什麼,只是笑着答應了。
“筱雅她們是你的同學嗎,來,快點進來吧!”芳媽很熱情。
“哇,筱雅,你家好大,好漂亮哦!”剛進門的柳心蕊驚訝的尖叫,她一直都知道筱雅家有錢,卻沒想到這麼的有錢,歐式漂亮的別墅啊,真讓人羨慕啊!
錢筱雅對於柳心蕊的尖叫很無語,顧婭純也是一副無奈地樣子,她就知道會這樣。突然一個磁性的聲音飄入我們的耳朵。
“是哪個笨蛋在叫啊,不知道打擾到本少爺睡覺了嗎?”
樓梯口出現了一個身影,你猜是誰?自然是錢筱雅那個臭脾氣的哥哥錢律祈了,聽剛纔的語氣就知道了。“呀,你這丫頭怎麼回來了?”錢律祈大驚小怪的說。
“拜託,我親愛的哥哥,難道我不能回來嗎?這可是我家耶!還有我是跟我的好朋友一起回來的。”用手指了指身後的兩人。
“好朋友。。。”錢律祈的目光移到了錢筱雅身後的兩位‘美女’身上,“出丫頭交的朋友果然都很醜!”
錢律祈的話讓錢筱雅當場就楞了,居然、居然連自己的哥哥都說自己丑,這是什麼世道啊?哥哥跟那個傢伙一樣的讓人討厭,哼!
“哇,,,那個,,你不是錢律祈王子嗎?天啦你是筱雅的哥哥?筱雅,你怎麼不告訴我啊?”柳心蕊完全不顧錢律祈剛剛說的難聽話,而是埋怨錢筱雅的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