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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他究竟在找什麼

第一百五十一章 他究竟在找什麼

“而且,”趙寒道,“他還是以劫法場的罪名,光明正大地,把我們趕盡殺絕。

這樣,他那個深藏不露的真實身份,就再也不怕會暴露了。”

洛羽兒有些恍然大悟。

“到這裡,”趙寒繼續道,“從昨晚到今日,甚至從一開始到現在的許多事情,就都能說通了。”

他說,自從昨天去文庫調查以來。

一日一夜之間,連續發生了鬼怪暗殺、文庫被燒、匿名信騙局和洛伯父被抓要斬首,幾件大事。

這幾件事前後相接、密不透風,顯然經過了精心安排。

而這個在幕後安排的人,對趙寒等人的一舉一動、甚至每人的身世背景、性格特點,都非常熟悉。

這一點,從給洛羽兒和袁沐風的那封信,還有派去騙沈姑娘的人所說的話裡,就可以明顯看出。

而在這一點上,獨孤泰完全符合。

再回想之前的事。

根據推斷,鬼哭峽的妖道,秦安谷的禿頭人,還有昨晚的鬼子妖胎,都是那個‘屍鬼噬神獄’的陣主派去的。

而這個陣主,目前看來,最有可能就是獨孤泰。

“怎麼說?”洛羽兒問。

趙寒道:“其一,宗大人是長安派來的欽差,又不是這本地人,和這秦州里外的人無仇無怨的。

爲什麼無緣無故,會有人派了化外妖士,在半路截殺他?”

洛羽兒點頭:“這是獨孤泰得知了消息,知道宗大人是要來查人頭鬼案的欽差,他想事先殺人滅口。”

“很好。那秦安谷裡,獨孤泰又爲什麼要派禿頭人,去殺那些法師?

別忘了,這些法師可是他自己下令招募的。”

“這也是他的詭計。“

洛羽兒想了想,道:

”他表面上招募法師,是爲了破案,但暗地裡,卻派人把法師們都殺了。這樣一來,誰還敢再來應募法師,來管這樁人頭鬼案的事?

這就跟昨晚,他派那妖怪來殺人一樣,他是要,斬草除根。”

“可以嘛,傻姑娘。”

“滾……那這麼說,那個陣主、咱們找了那麼久的‘惡鬼’,就是獨孤泰了?”

一陣安靜。

“按目前的線索推斷,確實如此,只不過……”

趙寒的腦海裡,又閃出了今天刑場上,獨孤泰說的那幾句奇怪的話。

這個人頭沒人要,我要了……

獨孤某,今日要砍此人的頭……

此人的人頭,我今日是要定了……

人頭,人頭,人頭。

獨孤泰的那張臉,那個到處尋找着什麼的眼神。

如果說,今天他拖延時間,是爲了等我們到場。

那當時我們都到了,他還找什麼呢?

而且,就在他下令斬首的那個瞬間,那種尋找的目光,變得更加熱烈了。

他究竟在找什麼?

他今天在等的,真的是我們這些人嗎?

不。

這個獨孤泰,肯定還有別的問題,他的這個“惡鬼”身份,絕沒有那麼簡單。

“可有一點……“

洛羽兒的話,打斷了趙寒的思緒:

”趙寒你說過,那‘屍鬼噬神獄’是個很厲害的鬼陣,陣主必須是個法力高強的人,否則不可能布得出來。

你不是會感應的嗎,那獨孤泰會法術嗎?”

趙寒搖搖頭:

“感應不到。

但這不代表他不會。

也許是他的修爲很高,隱藏得很深。”

洛羽兒若有所思:“獨孤泰就只是個普通的縣官而已。如果說他就是‘惡鬼’,那他扮鬼吃人頭,做這麼多的事,又是爲了什麼呢?”

“他絕不是個普通的縣官。”

趙寒道,“此事,一定和十六年前、那些西秦將官假死的事,有重大的關連。”

“什麼關連?你又發現了什麼是嗎?“洛羽兒問。

趙寒的眼前,惡鬼的黑影,還有那個小小的幽光東西,又再浮現。

“不管怎麼樣,“他道,“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洛伯父治好。

地界和助法的寶物都有了,我馬上給你爹爹施回魂術,先幫他恢復成正常人再說。”

洛羽兒欣慰點頭。

“不過,在那之前,我得先去一個地方。”

趙寒的手,一把伸進了腰間的布袋裡:“羽兒,你還記得裴大人留給我的那把……

咦,明明放這兒的,又去哪兒了?”

“找這個?”

洛羽兒笑嘻嘻地,拎着把生了鏽的銅鑰匙,尾上掛了個木牌:

“你個冒失鬼,掉地上了知道嗎?”

“多謝姑娘相救……”

趙寒一手奪了過來,看着木牌背面寫着的,那個地界的名字:

“裴大人在臨終之際,還不忘把這東西留給了我。羽兒,我想那個地方,很可能會有我們想要的答案。”

洛羽兒點點頭:

“我跟你一起去。”

……

……

“今天孟某先走一步,沒能把事做成,見諒啊大人。”

密室裡,燭火搖曳着,到處都是腐朽的木樑,獨孤泰和孟涼坐在長桌的兩邊。

“孟兄當獨孤某是什麼人?”獨孤泰道,“不知進退的後生麼?”

“哈哈哈……”

孟涼道,“和明白人一起做事就是痛快,那接下來怎麼辦?”

“做該做之事。”獨孤泰道。

“那是當然,什麼時候?”

“依孟兄看呢?”

“依我看啊,”孟涼摸摸胡茬,“馬上開始。”

“爲什麼?”

“遲了,會有大麻煩。”

獨孤泰看着孟涼。

昨天,在縣衙門外、斷頭臺前的一幕幕,如在眼前。

跡象已露,箭在弦上。

“西邊可有消息?”獨孤泰問。

“怎麼,獨孤兄信不過我?”孟涼道。

獨孤泰面無表情,“孟兄乃統兵之人,不知您可否聽過,‘夫輕諾必寡信,多易必多難’這句話?”

“孔老夫子的訓話,誰敢不聽啊?”

孟涼一笑:“可我記得,他老人家好像也說過另一句,‘信者吾信之,不信者吾亦信之’。”

兩人對視,淡淡一笑。

“西邊來信,”孟涼掏出小酒袋喝了口,“一切都已準備妥當,就等你我的信兒了。”

“很好。”獨孤泰道。

“獨孤兄您那邊呢?”

“一樣。”

“那就萬事俱備了,“孟涼道,“西邊說了,只要獨孤兄信守承諾,咱們一起把該做的事做成了。那到時獨孤兄所說的事,全部照辦。”

“全部?”獨孤泰道。

“全部。哦當然了,有些連西邊都不知道的事,那就得看,你我兄弟自己的本事咯。”

說着這些話,孟涼的笑有點奇怪。

沉默。

“朝廷派欽差來查案的事,孟兄怎麼看?”獨孤泰道。

孟涼道:“來勢洶洶。看來這次長安那邊,是真的盯上這裡了,還派了這麼個人過來。

不過,他也就是拿着張黃紙,沒兵沒卒,翻不起什麼大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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