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手下四員大將不一個回合就被趙雲所斬殺,剛剛還在爲自己的盤算而得意的張樑頓時臉色難看不已,他沒有想到趙雲如此厲害,四對一居然完敗,而且敗的如此徹底,原本在他想來,就算失敗,他手下四將合力,也不會損落的,如今不一個回合,四員大將都死掉,如何能夠不心驚。
張寶對於張樑犧牲掉了四員大將心中很是痛快,但是也不敢表現出來刺激張樑,一邊好言安慰張樑,一邊命人高掛免戰牌,卻是再也不敢和漢軍鬥將了。
張寶感慨的說道:“聽聞那李鋒手下呂布、關羽有着萬夫不當之勇,如今其手下一員小將就如此的厲害,那呂布和關羽又會如何厲害,看樣子這廣宗城危也!”
聽到張寶的話,他的軍師心中一動,獻上一計說道:“稟渠帥,如今漢軍士氣如虹,正是大勝之時,如果明天攻城,我們定然難以抵擋住的,與其被動防守,不如主動出擊,或許還有着一線生機。”
張寶聽聞,大覺有理,問道:“你有何良策解決此困局。”
張寶軍師說道:“良策倒是沒有,不過小計到有一條,以屬下估計,那漢軍如今鬥將大勝,以爲我黃巾軍嚇破了膽,不敢進攻,定然會防備鬆懈,而且如今大勝,定然會大肆慶功,對我方的防備更加不會在意,不如我軍晚上襲營,到時候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在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漢軍必敗,如此亂軍之中,哪怕其手下武將勇猛異常,也發揮不了多少作用,到時候渠帥立的大功,這大賢良師就是渠帥的囊中之物。”
聽到軍師陰笑的獻計,張寶心動了,但是還是有些擔心的說道:“要是被識破了怎麼辦,更何況我弟張樑要是知道,定然不會讓我如此容易立的此功的。”
對於張寶的擔心,軍師好像早有準備一般,胸有成竹的說道:“這個無妨,渠帥只需要如此,如此,……到時候定然能夠成事。”
張寶聽聞那軍師的建議,頓時同意,然後召集將領,對着張樑說道:“如今漢軍大勝,定然防備鬆懈,我欲潛一將今晚夜襲漢軍大營,不知道弟可否擔此重任,若是成功,這大賢良師之位我定讓支持弟上位。”
聽聞張寶的話,張樑頓時驚疑,他可不認爲張寶會這麼好心,對於張寶非常瞭解的他知道張寶定然有什麼陰謀。
“難道二哥想要借漢軍的手除掉我這個競爭對手不成,我到底是答應他還是不答應他呢。”
張樑此時內心掙扎,他看出張寶的陰謀,只是具體是什麼陰謀,他還真的想不出來,故而臉上陰晴不定。
看着張樑不做聲,張寶心中卻是忐忑,他自然不希望張樑答應,如果那樣他的算計就成空了,不過雖然擔心,很有城府的他卻是並沒有表現出來。
這個時候張樑好像有了決定一般,對着張寶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這樣一件大功,做弟弟的怎麼能夠和哥哥爭呢,更何況大賢良師之位本來就是哥哥應當的,爲了讓人心服,還是哥哥去吧,由此大功,別人就再也不會有人敢質疑哥哥繼承大賢良師之位了。”
雖然很不甘心,但是張樑在沒有看穿張寶的算計之時,還真的不敢答應去襲擊漢營,穩妥起見,還是呆在城中安全些,有着手下和部衆在手,就算是張寶有什麼算計,他也能夠從容應對。
聽到張樑的話,張寶心中鬆了口氣,不過表面上還是一副惋惜的語氣說道:“那真是可惜了,本來還想讓弟弟立此大功,然後繼承大哥的大賢良師之位,到時候我輔助弟弟成就一番大業,如今看來,我只好自己得此大功了。”
聽到張寶虛無的語氣,張樑心中直翻白眼,心想:你纔不會這麼好心呢,我估計如果我去襲擊漢軍大營,定然會有去無回的,傻子纔去送死呢。
這一刻,他終於確定,張寶可能就是要接漢軍滅掉他,借刀殺人,殺人不見血,果然是好打算。
不過張樑也不是省油的燈,只聽他誠懇的說道:“看樣子是弟弟無此福分,不如大哥去襲營,我替大哥守護城池,到時候大哥立得大功,弟弟自然爲大哥馬首是瞻。”
張樑話說的很明白,如果你去襲擊漢軍大營,如果成功,那麼一切好說,我就支持你做首領,但是如果失敗,那麼不好意思,後果你是知道的,張樑的潛在意思,張寶如何聽不出來,不過他也不在意,這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只要今晚襲營成功,他就成爲真正的黃巾軍首領,大賢良師。
……
就在廣宗城內,張氏兄弟鉤心鬥角之時,漢軍營地卻是一片喜慶,趙雲首戰立功,自然免不了擺宴慶賀的,宴過三巡,李鋒說道:“我估計今晚黃巾軍定然會來襲營,所以慶賀之後,我們定然要做好準備,所以我纔不讓大夥飲酒的,等到打敗黃巾軍時,我在讓你們大飲三天,如此纔不能夠悟的大事。”
聽到李鋒的話,衆將頓時大悟,對於李鋒更是欽佩不已。
夜晚,整個漢營歡聲笑語,熱鬧一片,在漢軍營帳的不遠處,鬼鬼祟祟的有之一隊人馬慢慢的靠近,這隊人馬看不出數量,直到距離漢軍不遠處才停了下來。
只聽黑暗之中一個聲音響起說道:“你不是說漢軍從下午的時候就開始慶功的麼,怎麼現在天都黑透了,還真慶賀。”
這說話的聲音不正是張寶還是誰,卻是他用話語吊住張樑,晚上毫無顧忌的代兵前來,欲襲擊漢營,此時遠遠的聽到漢軍營地歡聲笑語,自然對於打探消息之人很是不滿。
聽出張寶話中的不滿,那打探消息的人連忙解釋說道:“屬下也沒有想到漢軍會慶賀如此之久,畢竟當初屬下看了那麼久,以爲這慶賀就要結束,哪裡想到會這樣的啊!”
這打探消息的人很是委屈,當然了這種委屈是不敢表現出來的,最多也就將責任推開而已,對此張寶就要發作,他的軍師連忙圓場說道:“這也不能夠怪的了其他人,依我看,漢軍的慶功宴會只怕已經快結束了,我們等等就是了。”
張寶聽聞,只好忍住心中的怒氣,等待着漢軍沉睡之際,將怒氣發泄到漢軍的頭上。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一刻鐘,兩刻鐘……一直等了近兩個小時,漢軍的宴會還沒有結束,張寶已經等得懨懨欲睡了。
就在到了晚上十點左右,子夜時分,漢軍營地終於結束了喧鬧的場面,這個時候本來精神萎靡,懨懨欲睡的張寶精神頓時大振,然後命令士兵準備進攻,這個時候軍師阻止說道:“如今漢軍剛剛結束宴會,雖然能夠進攻,但是不是最好的時機,如果能夠等到漢軍睡着了的時候進攻,定然能夠一戰建功,輕鬆不少,否則橫生變故,恐怕很難擊潰漢軍。”
聽聞軍師的話,張寶覺得有理,於是再一次命令士兵等待。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寶對着軍師問道:“現在可以了嗎?”
此時才過了不到十分鐘,只是因爲張寶等待之中,心情浮躁,故而感覺到這十分鐘的時間是如此漫長,纔有此一問,他實在是等不急了,對此軍師很是無語,然後說道:“現在才過了十分鐘,並不是最好的進攻時間,還真在等等吧。”
如此張寶只好再一次等待,這樣轉眼間又過了五分鐘,張寶再一次問道:“時機到了麼?”
在張寶的感覺之中,這五分鐘比之剛剛的十分鐘還要漫長,故而才又由此疑問,軍師對此感覺到很無奈,攤上一個沒有耐心的主,還真不是好受的,不過他也不敢不回答張寶的問題,只好說道:“才過了五分鐘,時機不到,渠帥的心急躁了,我們應該再等等。”
然後好說歹說的一番勸告,張寶這才同意繼續等待。
等待是極其磨人的,尤其是張寶這種沒有耐心的人,更是一種折磨,又等了五分鐘,張寶感覺自己再也等不下去了,有些煩躁的問道:“到底要等到什麼時間纔算最好的時機,你最好給個準確的時間,否則我可沒有耐心在這裡磨時間。”
聽到張寶話裡的不滿,軍師知道如果現在不好好的應對,張寶恐怕現在會帶兵殺出去,以他的估計,失敗的可能很大,因此只好繼續拖延時間,先把張寶穩住,等到時間再說,只聽他說道:“再過兩刻鐘,如果漢軍再無動靜,那就是說明漢軍都休息了,那就是我們進攻的最佳時機。”
聽到軍師的話,張寶嚴厲的說道:“好,我就再聽你一次,如果兩刻鐘之後,還沒有得到最好時機,那時,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帶兵殺進去。”
軍師說道:“好,我相信兩刻鐘的時間夠了。”
如此黃巾軍在懨懨欲睡之中,又等待了兩刻鐘,兩刻鐘之後,張寶再也等不下去,站起身來,叫醒士兵,拔出大刀,大聲的說道:“兄弟們,滅殺漢賊的時刻到了,爲大賢良師報仇,成就大業的時刻到了,殺啊!”
這正是:狗頭軍師獻詭計,張寶欲襲漢軍營,不知道漢軍性命如何,張寶能否成功,擊潰漢軍,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