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道李鋒收服丘穆陵,春風得意,這個時候呂布等前來,丘穆陵才恍然大悟。
“恭喜大哥(將軍)收的猛將。”
卻說看到呂布和侯成帶領埋伏的人出來,開始收編那一百鮮卑士兵,這些都是丘穆陵的親衛,李鋒決定還是讓丘穆陵率領,看着從暗處出來恭喜李鋒的呂布和侯成,丘穆陵恍然大悟,這一刻,他哪裡不知道,其實自己早就從一開始追擊就已經中計了,輸的並不冤枉。
恐怕自己這一刻要是沒有投降,怕是已經是一具死屍了,想到這裡,丘穆陵頓時冷汗直流,他雖然衝動,莽撞,但是並不愚蠢,這前後一聯繫,就對於李鋒的各個佈局敬佩不已,同時也是敬畏不已,一個人擁有強大的武力並不可怕,可怕的這人居然還有着狐狸般的智慧和算計之能,這種人當真是可怖可恐,這一刻,丘穆陵心中因爲投降留下的疙瘩頓時消散不見了,那一絲對於投降大漢的牴觸之心也消失不見了。
丘穆陵的心中變化,伴隨着臉色變化,李鋒那玲瓏一般的心靈,一下子就猜到了丘穆陵的所想,他知道這一刻,自己纔是真正的折服這丘穆陵,以後只要在施之以恩,恩威並用,這丘穆陵絕對不會有背叛自己的可能。
心情大好的李鋒帶領呂布、丘穆陵二人頓時回到大峽谷的另一邊養精蓄銳,準備明天的大戰,至於侯成,則被李鋒安排帶領百餘士兵繼續對鮮卑大軍進行騷擾,他只要鮮卑不能夠休息就行。
不提李鋒他們回到大峽谷另一邊休息,就提這鮮卑營中,慕容勒在丘穆陵出去追擊漢軍的時候,就感覺到不好,連忙派出士兵追擊,但是這些士兵很快就回來了,卻是沒有追丟了丘穆陵一行人,這一刻,丘穆陵還沒有回營,而漢軍擂鼓吹號的騷擾之音再一次響起之時,慕容勒就知道丘穆陵恐怕已經是凶多吉少了。
這一個晚上,慕容勒都是沒有睡好,整個人精神萎靡,沒精打采的,將軍如此,更何況是士兵呢,雖然後來的擂鼓吹號,漢軍並沒有進攻,只是騷擾,但是經過李鋒那一陣偷襲,鮮卑軍上下哪裡能夠睡得着,明知道是騷擾之計,卻也無可奈何。
第二天早上,鮮卑軍只是草草的吃了一些乾糧,就準備上路了,這是鮮卑軍所吃的最後一餐,這些糧食還是軍營之中,士兵們藏起來的一些乾糧,集中起來也就夠整個鮮卑大營五千士兵充一下飢而已,至於吃飽,那就別想了。
正因爲這樣,慕容勒一面派人向後面大營去催糧草,一面卻是加快行軍速度,他希望能夠快速的進入漢地,倒是靠劫掠也能夠維持一段時間,這是鮮卑入侵常用的方法,他們進攻大漢還不是爲了劫掠物資。
“將軍,這山谷險要,要不要在探索一番,再過去,小心敵人埋伏。”
士兵們整裝待發,小校對着慕容勒提醒道。
經過昨天一夜的不安靜,慕容勒也是有如驚弓之鳥,對於小校的提醒頓時重視起來,吩咐道:“嗯,如此,你就派人探明白我們再出發。”
一刻鐘以後,小校來報,大峽谷並無見埋伏的存在,慕容勒沉思了片刻,道:“你帶領一千軍隊先行,如果有埋伏,我們還能夠救援,如果沒有那就更好。”
這是非常謹慎的做法,小校沒有意見,雖然這一千士兵很明顯是誘餌的存在,相當於送死的,但是小校還是沒有絲毫猶豫的去執行了。
大峽谷古深林密,雜草叢生,雖然這些雜草枯萎不堪,但是要隱藏起一千人是非常容易的事情,只見呂布帶着一千士兵早就隱藏在此處,看着鮮卑小校帶領一千士兵通過大峽谷,左右對着呂布道:“將軍,我們要不要出擊。”
呂布看鮮卑只過去一千士兵,頓時說道:“不急,而且對方還沒有全部過去,大魚還在後頭呢,等!”
聽到呂布的話,左右便不在出聲。
“報,乞步將軍來報,大峽谷安全,可以通行。”
在大峽谷口焦急等待的慕容勒終於等來了想要的消息,頓時命令士兵道:“出發,全速前進,直接追上前面的部隊。”
等待慕容勒帶領剩下的鮮卑士兵完全通過大峽谷的時候,呂布連忙帶着一千士兵封鎖住鮮卑軍隊的退路,而不知道退路已經被封的慕容勒在看着整個鮮卑軍隊順利通過大峽谷之時,頓時鬆了口氣,並且最危險的路段過去了,而就在慕容勒放鬆之際,突然從旁邊的密林之中,一陣喊殺聲傳來,從那林中殺出一隊騎兵,打了個鮮卑軍隊一個措手不及。
逃入山谷,慕容勒這才稍微鬆了口氣,這一仗實在是打得太窩囊了,還不知道敵人有多少就潰敗了,實在是鮮卑統一以來最大的屈辱,不過現在追究這些已經沒有意義,慕容勒現在最想要的就是逃回鮮卑,活着纔有希望。
想到那漢將的強悍,慕容勒沒來由的一陣寒意,同時心中對於那漢將沒來由的一陣恨意,只聽他狠狠的發誓說道:“長生天保佑,我慕容勒如果能夠活着回到大草原,定然發憤圖強,來年定要踏入中原,滅掉那漢將。”
慕容勒的話音剛落,有士兵稟道:“將軍,有馬蹄聲?”慕容勒問道:“那個方向的?”
士兵說道:“北邊。”
慕容勒聽畢,大喜道:“北邊可能是援軍到來,我們有救了。”
此時鮮卑士兵人皆飢倒,馬盡睏乏。加上連番大戰,被追擊,數目稀少,咋聞可能援軍到來,個個歡喜不已。
少許片刻,馬蹄音近前,一聲炮響,兩邊兩百校刀手擺開,爲首大將丘穆陵,手提紫金雙錘,跨棕紅色戰馬,截住去路。
鮮卑殘軍見了,認出是漢軍,一個個亡魂喪膽,面面相覷。
慕容勒知道今日難以倖免,頓時臉色慘白,然後堅定的說道:“既到如此地步,只得決一死戰!”
左右親衛說道:“人縱然不怯,馬力已乏,安能復戰?”
“咦!”突然一個親衛驚訝不已的說道:“那不是丘穆陵將軍嗎,他怎麼會成爲漢軍將領了啊!”
聽到這親衛的驚呼聲,慕容勒定睛一看,可不是,正是自己手下大將,在昨晚追擊漢軍之時失蹤的丘穆陵,不過這個時候,很明顯丘穆陵看起來已經投降漢軍,併成爲漢軍將領,並且早就埋伏在此多時了。
看到這一幕,慕容勒頓時臉上一片慘然,只聽他嘆了口氣說道:“罷了,死在丘穆陵的手中,總比死在漢人的手上強的多。”
看到丘穆陵的那一刻,慕容勒頓時失去了抵抗的意志,他知道丘穆陵能夠繞道後面,等着他的到來,那麼漢軍定然還有着其他的佈置,故而想要逃回鮮卑卻是難上加難。
這個時候一親衛說道:“屬下知道丘穆陵重義氣,信承諾,昔日將軍對其有着救命之恩,必不會恩將仇報的,今只親自告之,或可脫此難關。”
慕容勒聽到這親衛的話,頓時覺得有道理,任何事情逃生的機會,此刻都不應放過,於是立刻縱馬向前,欠身謂丘穆陵說道:“丘穆陵將軍別來無恙!”
丘穆陵有些歉意的說道:“我奉我家主公之令,已經在此等候慕容將軍多時。”其實對於投降漢軍,丘穆陵面對慕容勒還是很愧疚的,故而纔會如此客氣,而且慕容勒畢竟對他有着救命之恩。
慕容勒說道:“慕容今兵敗勢危,到此無路,望將軍以昔日之情爲重。”
丘穆陵道:“昔日丘穆陵追隨將軍左右,鞍前馬後,爲將軍出生入死,已經還報恩情。今日之事,豈敢如此?”
慕容勒道:“雖如此,卻也不及救命之恩,不如今天放我離開,從此以後,我們各不相干,戰場再次相見,就各安生死如何?”丘穆陵到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想起這些年在慕容勒手下做事的許多恩義,如何不動心?又見跟隨慕容勒的數十鮮卑士兵臉色惶惶,皆欲垂淚,加上自己本爲鮮卑人,頓時心中不忍。
於是把馬頭勒回,對着衆軍士命令道:“四散擺開。”這個分明是放慕容勒的意思。
慕容勒見丘穆陵回馬,便和衆親衛一齊衝將過去。丘穆陵回身之時,慕容勒已經和衆親衛過去了。
丘穆陵大喝一聲,衆親衛皆下馬,哭拜於地。丘穆陵頓時愈加不忍心,於是只好長嘆一聲,並皆放去。有詩曰:“恩與義,公與私,恨難全。只爲當初恩義重,放開金鎖走蛟龍。”
這慕容勒的義氣比之三國演義裡面的關羽又何嘗差多少,雖爲異族,卻也懂恩義,不是野蠻人。
慕容勒既脫山谷之難。行至谷口,回顧所隨軍兵,止有二十七騎。
直至谷口,他正要送口氣,只見一羣軍馬殺出,頓時大驚道:“我命休矣!”
卻是慕容勒認出殺出之人的打扮,正是漢軍無疑,沒有想到剛剛還在爲脫離虎口而送口氣,沒想到漢軍在這邊還埋伏着一隊人馬。
這個時候明知不敵,反而激起慕容勒的血性,只聽他對着左右說道:“今吾慕容氏兵敗於此,十死無生,爾等願與吾死戰乎。”
衆鮮卑士兵齊聲吼道:“願意死戰!”
就在這時,對面的漢軍很快就近前,然後五百士兵將慕容勒這二十幾人團團圍住,然後走出一騎,此騎士面如冠玉,手提方天畫戟,騎以汗血寶馬,不正是呂布還有誰。
這卻是李鋒在收服那丘穆陵之時,丘穆陵主動請纓伏擊這慕容勒,李鋒就知道丘穆陵會放走慕容勒,故而在丘穆陵後面還佈置了呂布這一路人馬。
只見呂布提馬而立,大聲喝道:“呂布在此等候多時了,兀那鮮卑將領還不下馬投降,到時候還能夠落得留你個全屍,否則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慕容勒聞聽呂布之言,大怒說道:“有戰就戰,真是囉嗦,唯死而已。”
這正是:慕容勒遇呂布,一場大戰待爆發,呂布勇猛有人知,不知慕容勒性命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