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個子,你很厲害,可以做我的對手,也許在半個月以前,我可能不是你的對手,不過現在的你卻不是我的對手。”
感受到丘穆陵的厲害,呂布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戰意高漲,大聲喝道,手中方天畫戟再一次舞動,朝着丘穆陵攻去。
“是不是對手,不是你說了算,戰過才知道!”
聽到呂布的話,丘穆陵大怒,絲毫不示弱的舞動雙錘,和呂布戰在一起,此時二人的武勇已經超過常理,周圍的士兵根本就進不來二人戰鬥的圈子,更不用談幫忙了。
眼見這二人戰在一起,跟隨呂布而來的百人士兵頓時開始在鮮卑軍營大方火焰,使得鮮卑軍營愈加熱鬧,這個時候,鮮卑軍營有些士兵反應了過來,在那校尉的帶領下和那百人士兵戰在一起。
按照這個趨勢,最後這百人士兵可能就此犧牲掉,畢竟這是鮮卑軍營,反應過來的鮮卑士兵越來越多,不是這百人士兵能夠抵擋住的,對於此種情況,呂布也開始着急起來,要是任務沒有完成,反而犧牲了手下所有的士兵,回去定然沒有好果子吃,但是這個時候他已經被丘穆陵纏住,二人戰至難分難捨,一時半會也分不出勝負。
隨着時間的推移,呂布帶來的士兵開始減員,直至死傷過半。
“將軍,不好了,敵人從西面攻過來了,數目不知。”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跑過來大聲的喊道,卻是鮮卑軍營西面也開始着火了,一陣陣火箭射入鮮卑軍營,使得整個鮮卑軍營亂上加亂,侯成不是呂布,侯成怕死,故而侯成並沒有攻入鮮卑軍營,而是帶領百人在樹林之中發射火箭,不斷的騷擾鮮卑軍營。
“慕容將軍呢?”
聽到這個士兵的喊話,丘穆陵頓時大聲的問道,他沒有想到敵人居然還有埋伏,因此這個時候他也顧不得纏住呂布了,反而想要擺脫呂布去西門,可惜這個時候,呂布反而不讓他走了,使得他怒嘯連連。
“慕容將軍正在朝着西面趕去。”
士兵的回答,使得丘穆陵頓時送了口氣,再一次專心的和呂布廝殺起來,剛纔那一下,丘穆陵的分心,使得身上被呂布留下了好幾道口子,卻是受了傷,此時因此戰力有所減弱,更是險死還生,這讓他不得不小心應對。
鮮卑軍營東西兩面都炸了營,看着南面安靜的環境,李鋒帶着百多名士兵開始朝着南邊潛伏靠近,鮮卑軍營的糧草就放在南邊,本來這邊是鮮卑先鋒主將慕容勒請自坐鎮的,奈何鮮卑東西邊同時受到攻擊,丘穆陵被呂布給纏住,使得慕容勒不得不去西邊救火,否則要是敵人從西邊攻入,就算是再多的糧草,他也唯有失敗一途。
雖然懷疑這很可能是敵人的騷擾之計,但是慕容勒不敢賭,如果真的是敵人大部來攻,那麼他就危險了,所以他不得不離開南邊。
而這就使得南邊埋伏的李鋒很快就靠近南邊糧草重地,不過鮮卑軍營雖亂,這邊卻是絲毫不亂,糧草重地有着重兵把守,警惕的看着周圍。
“待會我們殺入,爾等無需戀戰,只需要大肆放火燒燬敵人的糧草就行,只要燒掉敵軍糧草,本將軍回去定爲你們記大功。”
靠近糧草重地,看着三重巡邏防護的鮮卑士兵,李鋒對着左右吩咐道。
“諾!”
聽到李鋒的話,左右齊聲說道。
“殺!”
隨着一聲怒吼,李鋒率先殺人糧草重地,一瞬間靠近,就在那巡邏士兵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他已經來到這士兵的身前,手中長槍一抖,然後一瞬間就將這名士兵挑飛。
“敵襲!”
這個時候其他的鮮卑士兵頓時反應過來,大聲的喊道,這個時候李鋒已經接近守護糧草大軍的跟前,一瞬間,長槍橫掃,就將數十個鮮卑士兵掃飛出去,瞬間打開了缺口,這個時候,跟隨他而來的士兵瞬間從他打開的缺口攻入。
帶領這這些士兵,李鋒有如殺神一般,所向披靡,守糧鮮卑士兵一時三刻就被李鋒所擊潰,看着被打散的鮮卑軍隊,李鋒也不戀戰,而是對着左右喊道:“燒糧草!”
說完,拿起行營旁邊的火把,一瞬間就點燃起一堆糧草,其他士兵有樣學樣,一瞬間,糧草重地燃起滔天大火。
“不好,糧草重地被襲。”
這個時候剛剛趕到西面,正準備指揮士兵阻擊來敵的慕容勒,看着南方突然殺聲而起,然後就是火光沖天,頓時大驚失色,這個時候正與呂布纏鬥的丘穆陵也看到這情景,自然知道是怎麼回去,也瞬間盪開了呂布的攻擊,硬承受呂布的一擊,然後飛快的和呂布拉開距離,朝着南邊奔去。
見此情景,呂布也不追擊,而是帶着殘餘的數十士兵快速的遁入山林,消失在黑暗之中,同時看到火光的侯成撤的更快,對於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襲擊者,這個時候慕容勒和丘穆陵卻是沒有心思追擊,而是齊齊奔向糧草重地。
但是當他們來到此處之時,局勢已經無可挽回,糧草均被付之一炬。
慕容勒手提彎刀,看着眼前付之一炬的糧草,卻是欲哭無淚,丘穆陵將雙錘狠狠的砸在地上,龐大的身軀有如一座山一般站在糧草營房門,一動不動,銅鈴一般碩大的眼珠子狠狠的盯着那正在燃燒的糧草,好像那裡有着他的仇人一般,嘴上哼哼的,發泄着心中的不滿。
良久,只見丘穆陵提着雙錘狠狠的說道:“將軍,我去將那羣天殺的賊胚一錘錘的垂死。”說完就要朝着黑暗之中的山林去追擊李鋒他們,不過卻是被慕容勒攔住了。
只聽,慕容勒狠狠的訓道:“你這是幹什麼,如今夜沉林森的,你上哪去找敵人,別敵人沒有殺死,卻是中了敵人的埋伏,你有幾條命也是不夠的,現在最要緊的是收拾殘局,加派人手巡邏,等到天亮以後,在找出敵人也是不遲。”
聽到慕容勒的訓斥,丘穆陵只好鬱郁的回道:“諾,末將明白了。”
見到自己的話語丘穆陵還能夠聽得進去,慕容勒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如此,這些事情你就來安排吧。”說完也不等丘穆陵說話,就朝着自己的帳篷走去。
直到進入帳篷,慕容勒狠狠的將案几掀翻,氣欲吐血的說道:“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天殺的賊人,別讓吾抓住,否則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此時慕容勒那個氣啊,糧草被付之一炬,使得本來就不多的糧草,頓時連明天的糧食都沒有了,而後續主力部隊追上也得三天的時間,這段時間,士兵餓着肚子,定然會引起很大的變故的。
他可是直到鮮卑族士兵的德性,要是打順風仗還好,一旦戰事不利,這些士兵的戰力能夠發揮的不足十之一二,實在讓人擔憂,剛纔在外面他居所有沒有表現出來,卻是爲了安穩軍心,至少任何人都可以亂,就是他這個主將必須保持冷靜和穩定,否則敵人沒有攻來,他們就已經敗了。
於此同時,他在開始考慮這股敵人的來歷來,鮮卑南下入侵,唯一擔心的就是大漢,如此看來,這股敵人很可能就是大漢的軍隊,但是奇怪的是大漢軍隊怎麼敢來挑釁鮮卑呢,要知道自從靈帝時期,鮮卑屢次侵擾三邊。漢出兵3萬,分三道出擊,反爲檀石槐所敗,漢兵死者十之七八以後,漢軍就很少主動出邊塞出擊鮮卑了,沒想到這一次漢軍居然能夠主動出擊,看樣子漢軍之中又能人啊,想到這裡,慕容勒不知怎麼的心中隱隱有股不安,整個人也變的煩躁不已。
夜色深沉,轉眼間鮮卑營寨恢復了平靜,不過因爲糧草被燒,鮮卑營寨的警戒加強了好幾倍。
隨着時間的慢慢流逝,軍營之中除了巡邏士兵的腳步聲,輕微打鼾聲之外,再無一絲聲音,到了半夜,巡邏的士兵眼皮子開始打架了,無精打采的等待前來換崗的士兵。
此時,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在林中響起。
一羣黑壓壓的人從樹林之中冒了出來,李鋒手下的士兵,加上呂布手下,已經當初侯成帶領誘敵的士兵,一共也有近三百士兵,此時這些士兵都聚集在這裡,等待着李鋒的命令。
“大哥,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着你的命令了。”
這個時候,呂布來的李鋒的面前,輕聲的說道,李鋒專注的看着鮮卑大營,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說道:“今晚咱們給他們演一出好戲,歡迎這些遠道而來的‘朋友’們。”
對於朋友兒子李鋒說的特別的重,可見李鋒對於鮮卑入侵併沒有好感,或者說李鋒本身就是憤青一類的人,對於外族自然痛恨,特別是侵略者,尤其惹人痛恨。
這正是:朋友來了好招待,敵人來了刀相迎,卻不知李鋒怎麼對付鮮卑大軍,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