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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粉黛落盡夢一場

第九十章粉黛落盡夢一場

出宮運送,自然不是一兩天就能回來的,施晉一去兩日沒有迴音,南風溟傷寒也逐漸好轉,李基人雖死,可那留下的地道如今該怎麼處理,兩千米………

思來想去,在上朝時,他將此事交於了納蘭泰宇:“左相,朕命你去將李基挖修的地道十日之內填埋,你大概估算一下,需要多少人”

如今李家已是前車之鑑,想他納蘭泰宇心裡也清楚,現在斷然也不會做出什麼事來,這次將此重任交給他,或許還可以讓他懷恩於心徹底忠服於他。

納蘭泰宇微微愣了幾秒,這才細細算了一下:“皇上若要將此事交於我去辦,派宮裡的侍衛去填埋是不行的,那樣只會耽擱工期,他們長期都在宮中,對這些工程做起來自然生疏,臣想在民間找一些工人,讓他們連夜趕修,他們經常做工,這樣工期也可縮短一些”

南風溟覺得言之有理。

劉景辭覺得稍有不妥:“左相所言是有道理,可是,修埋地道就已經要花費一大筆銀兩,再添置工人的開銷,那可是一筆不少的消費,況且,十日之類你根本無法如期竣工”

納蘭泰宇辨道:“填埋此道肯定要有一定損耗,倘若讓士兵去做,工期延長不說,還做的不夠細緻,這樣算下來都是一樣的”

劉景辭不以爲然,還想討論,南風溟就道:“既然此事朕交於左相處理了,那就全權由左相負責吧,總之,你能按期交旨就行,希望左相不要辜負了朕的一番用心”

“臣定當辦好此事,不負皇上重託”

劉景辭見此住了嘴,南風溟隨即將他又復畫的地圖交給他,再無他事,早朝也就散了。

小然在清枍殿準備了一些清粥,想讓濂兒送去給南風溟,只是前後院子均不見她的蹤跡,無奈之下,她只能去濂兒的屋子去看看。

這個小屋子被她收拾的十分乾淨,雖有點簡陋,不過還是挺舒服的,濂兒如今跟着小然,也不是一般的宮女,再者小然對她還算不錯,所以如今濂兒也就一人一個小屋。

她往裡走了兩步,依不見人影,於是調頭準備出去,不料,牀前衣架上的一抹紅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於是她又轉了回來,仔細地在牀前看着這件被撐起的衣服。

布料是上等紅綢,繡有若有若無花片,均都由金線包裹納邊,敞露的雙層斜邊領口告訴小然,這不是璴國的服裝。

衣服雖看起來有點舊,不過做工精細,奢華,華麗且不失清逸,腰身一顆鑲貼在上的紅色寶石更是價值不菲,由此一看,也不是普通人家的衣服,看來也是一件宮服,而且看着倒像是名年輕少女所穿,一般皇后妃嬪的宮服,都是中規中矩且沒有活力,這件就不同了。

如此一件衣服,小然不禁有些疑惑,濂兒怎麼會有?

剛想到於此,濂兒就來了,看到小然後一驚,隨後又看看她身後的衣服,突變了臉。

“主子怎麼來了?”她愣了一會兒遂問着,然後手腳麻利的收起了衣服,將它們壓在大木箱中。

小然淡淡道:“四處找不到你,便來這裡看看,你這件衣服不是璴國的吧,看着像是宮服……”

濂兒遂笑道:“主子好眼力,實不相瞞,這衣服是我小時一名小國公主所穿,國破家亡,一路逃亡被我伯伯所救,不過,最後還是死了,她讓我們好好保管她這件衣服,這樣,就能證明她的國家依然存在,她也依然活着,昨晚我夢到了她,所以早上就拿出來看了看,只是忘了沒收起來”

小然瞭然的點點頭:“原來也是一個悽美的人生,你將它收好,不要被他人看了去,不然免不了一番追究”

“謝主子提醒,奴才以後會注意的”

一時間被這件事攪亂,小然也忘給南風溟送湯一事,若有所思的再看了一眼那件衣服之後便轉身出去。

濂兒目送着她離開後,憐愛的輕撫過紅衣,滿腔柔骨愛戀!

四日之後,施晉順利回宮,剛來就匆匆忙忙去復旨,小然知道他平安回來了,也就沒有多做探究。

不過,在他回來兩個時辰後,宮裡就沸騰起來。

所有人也都開始議論起來,小然座在殿內看傳奇的人,也都被她們轟動的討論聲吵得失了興致。

“不得了,施將軍他他回來了”一名宮女直接尖叫。

“回來就回來唄,你高興成那樣做什麼”一名宮女還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另一名又開始尖叫:“你還不知道呀?宮裡人都知道了,施將軍回來了,不僅僅是他一個人回來了,還有他那生死不明的妹妹也被帶回來了………”

宮女們一片驚歎。

“啪”小然手中的傳奇應聲而落打翻了茶杯,茶水濺溼了她細長的手指。

她愣在當中,不能回神,濂兒聞的聲音急忙前來查看,看她已經出了神忙收拾了杯子,喚她:“主子,你怎麼了,沒事吧?”

小然回過神來,清醒了半會兒這才搖搖頭,濂兒擔心的看過她悄聲退了出去。

小然擡眸看向窗外,心中複雜如交織混亂的線條,他妹妹回來了?

最後她苦笑的搖搖頭,我怎麼可能會是施家的人呢!

這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亂想的,如今就已經證實了,原來,以前的那些都是隻夢一場罷了,她註定是一個孤兒,不會有家…………

朝華宮裡,太后和南風溟都已超過震驚之外,仔細地看着面前這個女子。

一身粗布麻衣,身形微瘦,面相嬌美可人兒,眉眼中含有微微膽怯,不過一雙眸子卻是格外晶亮美幻。

南風溟審視了一番後,不禁蹙死了眉,雖是個美人,可怎麼一點都不像呢?

“你確定她就是然兒,爲何無一點相似之處……”

施晉笑道:“女大十八變,更何況她和我們分離多年,現在看到自然有些面生,她額間的胎記就是最好的證明”

施晉說着拂開她額前的頭髮,一個淡紅跳入南風溟眼中。

“果真是然兒”太后驚的起身。

南風溟有點不可置信:“你怎麼找到她的,這麼突然”

是太突然了,他幻想了不同種他們相見時的場景,唯獨這種突然間出現的情景,他沒有想到。

“我也是在途中看她表演時偶爾發現的,這個胎記和母親的一模一樣”

“表演……”太后一徵:“什麼表演,她還記不記得她是怎麼流落到宮外去的?”

“她當時才三歲,自然記不得了……”

太后聽此長呼了一口氣。

施晉繼續說:“從小她就流落民間,身邊又沒有親人,所以受了不少苦,我見到她時,她正在大街上表演雜技”

南風溟聽着又將目光放在她身上,看到她,心中除了覺得突然外,什麼感覺都沒有了,是真的相隔多年他們之間有了距離嗎?

“然兒……”

太后和藹的喚了一聲。

她聞言使勁搖搖頭,然後揮着手比劃。

太后一愣,不明看向施晉。

施晉闇然的垮下眼眸:“她以前可能生過病,導致失去了語言能力,如今她叫芸蘇,聽不習慣我們叫她然兒”

南風溟和太后面面相覷。

芸蘇,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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