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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80章 是不是有病?

80.第80章 是不是有病?

第80章 是不是有病?

午餐,是南枝親自做的煲仔飯。

砂鍋剛從閣樓的雜物堆裡翻出來,它清洗數遍直至乾淨,往內部抹上一層薄薄的豬油,倒入浸泡好的生米。

生米用的絲苗米,細長晶瑩、米香濃郁,最容易吸味,是做煲仔飯的上上之選。

等米飯煮至八層熟,將切好的廣味臘腸層層鋪開,往空心窩一個蛋,蓋蓋燜煮。

等到再開蓋時,鋪上汆燙後的青菜,澆上特製的料汁。

刺啦一聲。

隨後瀰漫開的就是濃郁的米香和鹹甜交織的臘腸香氣。

用勺子混合拌勻,香氣在熱氣蒸騰裡持續輸出,刺激着人的味蕾。

砂鍋都不大,南枝南意一人一隻,兩人都吃得心滿意足。

要知道,吃煲仔飯最快樂的,就是用勺子刮鍋底那被烘得焦脆金黃的米飯鍋巴!

咀嚼間齒頰留香,非要把砂鍋壁颳得鋥亮泛光,這碗煲仔飯纔算是吃完整了!

南枝的手藝自不用說。

兩碗煲仔飯,全部颳得乾乾淨淨,乍看跟剛洗過似的!

南意小臉兒掛着滿足的笑。

又忽的想起上午戚佩兒吃點心時,那吹得天花亂墜的彩虹屁!

很好!

他學到了!

“媽媽!你的煲仔飯……嗯……超級好吃!”

南意憋了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

說完後他悶悶不樂。

暗恨自己幼兒園沒畢業,文化不足,連好聽的話都說不出來!

但南枝聽了卻很開心。

沒什麼比南意吃得快樂更重要。

洗碗時,南意本來自告奮勇要幫忙。

可惜他踩着凳子都夠不上洗碗池的高度。

南意癟着嘴:

“……我會長高的!”

南枝大笑。

收拾完餐具,母子倆又出門去找其他人匯合——

爲了能儘早開業,今天要辦的事情很多。

餐館需要的營業許可證、健康證、消防檢查……

儘管有節目組和有關部門的支持,讓這個時間被無限縮短,但必要手續不能缺,光來回折騰就花了不少時間。

另外,要怎樣改造大家的店,把資源整合起來,儘量降低支出,這也是門學問。

總之,面臨的問題有很多。

在這過程裡,他們的靈感碰撞,爭執和討論齊飛,將直播分量填得滿滿當當。

不過預計9點結束的直播,仍是拖到了9點半。

商議好明天的行程,南枝南意攜着滿身疲憊回家。

但他們自己好像不覺得累。

南意仍然精力充沛。

南枝依舊耐心細緻。

他們身後不遠處,跟着節目組的人。

目的是保護嘉賓安全,防止出現任何意外。

所以。

當南枝南意走到店門口,眼見路邊停靠的黑色賓利,推門走下一個男人時……

節目組的人立即警惕上前!

陸時序隨意擡眼。

他沒說一句話,常年在權勢裡浸染出的威勢,便已然讓人望而卻步。

陸時序用打量的眼神看着試圖擋在南枝身前的年輕男生。

年輕男生有種被大佬盯上的冷寒,卻依然鼓着勇氣:

“你是誰!想做什麼!”

陸時序沒答,眼神淡漠。

南枝心情很複雜。

她條件反射摸了摸南意的腦袋。

發現他把自己摟得很緊,以爲南意是記起這個討厭的“叔叔”,有點害怕。

便安慰:

“別擔心。”

她說着,拍了拍南意的後背。 有些問題,並非逃避可以躲過去的。

倒不如正面迎敵。

“是我認識的人。”

南枝解釋後,又拜託節目組的人先陪南意進店裡去,她和來人需要聊聊。

南意第一時間抓緊她的衣角,小臉兒倔強:

“我不要!”

南意能感覺到,那個男人在看自己。

他小心臟顫了顫,有種根植於骨子裡、對危險的天然恐懼。

但他想要留在媽媽身邊的勇氣還是戰勝了這份畏懼。

南意藏在南枝身側,惡狠狠地朝對面投去眼神!

陸時序無動於衷,反而牽了牽嘴角。

有種看小狼露爪的散漫隨意。

南意讀懂了,很生氣。

不過沒等發作,南枝先一步沉了臉:

“嚇他做什麼!”

她音量拔高,微微不悅。

陸時序近乎本能地收回了落在南意身上的視線。

……半秒後,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不可置信充斥着大腦。

隨後,用奇異的眼神反覆打量南枝。

南枝沒什麼感覺。

她早被陸時序執着的眼神看習慣了,免疫了。

“一一聽話,先進去。”

這次南意沒再抗拒。

不知道是不是聽出了媽媽不高興。

跟着工作人員叔叔離開時,他亮晶晶的眼裡,滿滿都是對南枝能收拾那個討厭男人的期待!

南枝只覺得好笑。

確認南意和工作人員的身影消失在店裡,距離也不足以他們聽到對話後。

南枝轉向陸時序,臉色沉沉:

“你幾次打擾我們平靜的生活,到底想做什麼?”

南枝越想越覺得莫名其妙。

以前她只是覺得陸時序的腦回路異於常人。

但現在,她覺得陸時序有病!

屢屢找上她,又用陌生人的眼神看着她!

還問出“他是你的親生孩子?”這種弱智問題!

他到底在想什麼?

難道分手幾年,他的智商不進反退?

陸時序愣了愣。

他知道南枝很不高興,便潛意識尋了她聽完或許會高興的話:

“王志星的父親被調查了,貪污受賄證據確鑿,定罪20年起步。”

“王志星是誰……嗯?你跟蹤我?”

南枝想起了王志星,也想起了那天的衝突。

憑藉對陸時序的瞭解,她輕而易舉猜出他的消息來源。

她頓時眯起眼睛,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是壓抑到極致的平靜。

陸時序生平第一次覺得內心發毛。

他放低語氣,姿態是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低:

“不是跟蹤,是保鏢。”

隨後不厭其煩地解釋了一大通。

南枝的怒氣這才消解些許。

但她還是不滿,忍不住出言諷刺:

“所以呢?你是想找我邀功?陸先生,這難道不是你應該做的嗎?”

南枝不會因爲陸時序替她出手整治了王家人就感激涕零。

兒子被欺負,做父親的出手反擊,不是天經地義嗎?

陸時序卻覺得詫異,認真反問:

“爲什麼我應該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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