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當日羅傑命懸一線,只是在這中途誰曾想到本就是魔族公主的左天卻是和魔王對立了起來,看其此時的模樣,大有一副誓死也要保護羅傑的衝動。只是這其中左天到底是良心過不去,還是心另有所思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可以確定的一點就是單純的左天是徹底的中了魔王的計謀,而反觀這一切也正是在按照着魔王所想好了的方向發展着,只是此時的羅傑到底又會有什麼變動呢?
魔王突然之間轉移了對羅傑的攻擊,而卻是在這一瞬間之下盡把矛頭對準了左天,同時魔王故作微怒道:“左天,你真是膽大妄爲,難道你不知道違抗本王的旨意就是死罪嗎?”
此時飄逸在空中的左天卻依然是大義凜然的模樣,似呼其對眼前的這件事視乎是本就應該去做的。左天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似是告饒般的對着魔王說道:“魔王大人,這羅傑是由我親自帶到魔族來的,如果連他的生命我都保護不了的話,那我又何必還要帶他來魔族。”
左天在說這話的同時手中的和寒冰氣息也是蓄勢待發,而現在已經是徹底的到了關鍵時刻,如果左天選擇了大打出手的話,那麼後果就是將要面對來自魔王的怒火,甚至是來自整個魔族的怒火。左天略微一思考了一會之後,繼而俯視着魔王淡淡的說道:“魔王大人,魔族自是有魔族的規規矩矩,我今日所犯下的錯我自會全部承擔,還請魔王大人高擡貴手放過羅傑一馬,我左天願意懲罰一切的後果。”
魔王本是想要直接的對着左天動手,然後在就由這個理由將其一家徹底的消滅,不過現在魔王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一件事,而接下來將要的發生的事情就在魔王的猶豫之中暫時的擱淺了下來。
“那你給我一個可以放過他的理由,如果理由符合我的心意的話,那麼我就讓他離開這裡好了!”魔王淡淡的對着尚飄逸在空中的左天說道。與此同時魔王不着痕跡的看了看尚在遠處的羅傑,魔王驚訝的發現其居然還在不斷的吞噬着本體的氣息,如果按照這種速度下去的話,那麼根本就不需要在繼續的戰鬥下去了,到時候魔王直接就是力窮而倒了。而面對這樣的情況魔王只好全力以赴的以來應付這來自羅傑的吞噬了,而尚在空中的左天魔王卻也是沒有那麼多的心思來顧及了,所以魔王纔會說出剛剛的那種話。
可是單純的左天又那裡知道這其中的羊腸小道,其居然是選擇了相信魔王的話,其居然就是放棄了早已經在手中疑聚好了的寒冰魔氣。左天喜出望外的從空中直直的降落在了地下,繼而又是對着魔王說道:“魔王其實我也是知道羅傑是神族的人,我也知道如果今日放他離開了的話,日後只會增加不必要的麻煩,可是我先前已經答應了他,至少也要安全的把他送出魔族的地界。”
魔王聞言繼而是不動聲色的對着左天說道:“神魔兩族自古以來皆是勢不兩立,如今你卻是如此的袒護神族之人,莫非你心中早已經有變了嗎?”
左天頓時着急的對着魔王說道:“魔王大人,我豈可會有兩心,我自小就生活在魔族之中,我也早已經把這裡看作是我一輩子的家,只是小女子我貪玩心甚重了一些罷了,豈可會背道而馳的去神族?”
“好一個魔族的家,也罷,也罷了,現在我答應你護送羅傑離開魔族的大門,但是羅傑一但離開了魔族的大門之後,他那時候的生死就不是你可以管的了。”
左天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氣之後,纔是對着魔王說道:“魔王大人,這我自是知道的,還希望魔王大人可以遵守我們之間的承諾,由我護送羅傑離開魔族,我在答應你回到魔族從此不再離開魔族的大門。”
魔王當既也沒有再說一些什麼話語,而是徑直的把手朝着羅傑遙遙一指,示意着左天可以把羅傑帶離魔族了。單純的左天就好像根本就是不知道什麼事情似的徑直的來到了羅傑的近旁,欲伸出手去抓住羅傑。而與此同時在涼城一隱蔽處只見在那其上此時正站着一對夫妻模樣的兩個人。
雖然這兩人隱蔽的十分的到位,可是其的模樣和聲音也是足以可以判斷得出這兩人正是左魔使和右魔使,只看見此時沉不住氣的右魔使居然是想要邁出腳步向着左天的方向走過去。而左魔使卻是死死的將右魔使給拉住了下來,微顯怒樣的對着右魔使喝道:“你現在出去豈不是在加快了我們走向死亡的腳步嗎?依我看在魔王此時的心中已經是對我們有了殺心了,如果在這個時候出去的話,恐怕天兒她有生命危險。”
右魔使使勁的甩了甩手,可左魔使實在是抓的太牢固了,在右魔使的一翻強而有力的爭執之下,左魔使卻還是不爲所動。右魔使着急的看着尚在場中的左天一時之間是急不可耐,可是任由其如何大力的爭執,左魔使就是不爲所動。右魔使只好欣欣然徹底的放棄了爭執,而是一改爭執爲口舌話,“天兒她現在有危險,你作爲她的父親,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天兒去死嗎?”
左魔使在這個時候便是顯示出了其的沉着冷靜,耳旁雖有右魔使的吵鬧聲以及場中不知會如何的左天,可是左魔使卻是徹底的冷靜了下來,淡淡的話語也是隨之傳到了右魔使的耳朵之中,“魔王之所以會這麼做,無非只是想要把我引出去之後,在藉着左天的過失來問罪於我罷了!”
左魔使在其的口中看似說的十分的輕鬆寫意,可是此時在其的心中卻不是有那麼的輕鬆寫意了,左魔使努力的回想着這些時日所揹着做的一些違反魔王的事情,任由左魔使想破了腦袋也是想不到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魔王又是從何處打聽到的消息。左魔使在心中想了好一會之後才繼而是對着右魔使說道:“你放心好了,我們的天兒是不會有事的,魔王要對付只不過是我等對她的威脅而已,如今的神族已經是沒有了什麼戰鬥力了,魔王自是要想盡辦法來消滅我等。”
右魔使無奈的點了點頭,繼而纔是對着左魔使說道:“早知如此,我們當初爲何要封印了落靈的原魂,如果沒有封印的話,在魔王的心中也是會有所顧忌,那麼也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了。”
左魔使突的拍了拍額頭,繼而又是興奮無比的對着右魔使說道:“右,你現在立即前往‘春夏秋冬’驛站,在那個地方等着天兒和羅傑,到時候你在幫羅傑把落靈的封印給解除了吧。”
右魔使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當既便是轉身想要前往左魔使所說的‘春夏秋冬’驛站,只是尚在右魔使身後的左魔使又是開口說道:“順便把華佗那個糟老頭給帶回驛站去吧!”右魔使聞言,當既詫異的對着左魔使說道:“這前面之事倒是好辦的多,只是這華佗可是魔王親自點的煉藥師,這突然之間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的話,恐怕對我們不利。”
左魔使輕輕一笑繼而又是對着右魔使說道:“右,相信我們不會有事的,對了,你在‘春夏秋冬’接到左天之後就不要在回魔族了,找一個好地方先住下來,日後我會憑着你們的氣息去找到你們的。”
右魔使在這一時半會的也沒有去思考的那麼多,而是隨意的點了點頭便是消失在了原地。先前還是笑容滿臉的左魔使在右魔魔使離開之後,便是再也看不到其的臉上還有什麼笑容的存在。左魔使看着左天抱着羅傑消失在了魔族大門之後,當既便是暗自思道:“魔王啊,魔王啊,你這可謂是用心良苦啊,不過你答應放過羅傑這一次的話,那麼今日便是你永遠的後悔之日。
此時正在看着左天和羅傑離去的背影之時,魔王卻是大笑了起來,因爲在羅傑離開之時這股吸收魔王黑色氣息的黃金之氣就是徹底的消失了,魔王還來不及高興之餘當既便是想到了起身追擊的戰術。可是就在魔王想要上前去追擊的時候,只見一道身影徑直的出現在了魔王的面前,而魔王在看清楚這一道身影的主人的時候,當既就又是大笑的對着那人說道:“我說左魔使啊,你不會是有病了吧?我還沒有去問問你的事情,你倒好這到是先和我來問上了,也罷,那我就先送你去見冥王吧!在下面替我向她老人家問一聲好,就說魔王已經統一了人間。”
魔王在說完了這一句話之後,當既便是光明正大的疑聚起了身體之中所有的黑色魔氣,而反觀此時此刻出現在魔王面前之人正是前不久躲在暗處的左魔使,只是不知道其爲何會在這麼一種的情況之下徑直的選擇了前來承受魔王的怒火,其又怎麼會不知道在魔王的手中其是連一招也過不了的弱小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