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冬季尤其的寒冷,這其中又是以涼城之最,自從魔族來到了涼城之後,這裡還活着的除了魔族的人還是魔族的人,涼城數百公里的範圍之內卻是連一隻飛禽走獸都看不見,可以看見的卻是一片模模糊糊的黑氣縈繞在其中,哪怕是夏季的炎熱也絲毫打破不了那一層黑氣。
而在這萬里無雲的涼城之中,卻是有一個例外的地方,這一處佔地面積也是不可小覷,從整體結構上來說的話,這在人們眼中的就是一普普通通的驛站,只不過是打得有點離譜罷了,佔地面積至少擁有上千平方之大,而這座驛站在涼城之內卻是獨立的存在,而奇怪的就是,這驛站說來也奇怪,這時已至冬季可是偏偏在驛站四面八方就是陽光普照,而反觀外界的天氣也不像是擁有好天氣的樣子。
而恰恰就是陽光普照的驛站,卻是完美的阻止了魔族的侵犯,也許魔族就納悶了,爲什麼在自家門口有這麼一處折騰人的氣體,本是大好的冬季,本是可以一舉南下統一此時的王朝,卻在這個地方遇到了莫名其妙的東西,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魔族的高層也是着急了起來,畢竟在冬季這個時間段,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完美的起兵的時間。
如果此時的羅傑在這處驛站的話,他會驚奇的發現這不就是“春夏秋冬”驛站嗎?只是比昔日多了一些莫名的氣體,而好像就是這股氣體,魔族卻是違紀着這股氣體,至於這股氣體到底是從何而來,這就暫時不得而知了。
與此同時,“春夏秋冬”驛站之中,在魔族來到了涼城之後,這裡尚還有百十來人未從驛站離開,倒不是他們不想離開,而是出了“春夏秋冬”驛站的門,在外面卻是有着生命危險,以往出去的人只是離開了驛站大門就被人莫名其妙的抹殺了,而驚恐未定的人們都是選擇了躲在驛站之內。
而還有幾個沉不住氣的人們推開了驛站的大門跑了出去,而慘叫聲便是隨之而來,從那以後衆人之中在也沒有誰願意跑出去了,而還存活在驛站之中的人們,在此時卻是面臨着缺少食物的生存問題,一抹絕望不禁都浮現在了衆人臉上。
在驛站大廳之中衆人皆是人心惶惶,出去是死,待在這裡卻是面臨着食物的問題,卻還是死路一條,驛站中的人皆是人心惶惶的過着每一日,而在今天衆人皆是被餓的發了暈,如果在沒有了食物,天知道他們還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既然我們無論如何都是死路一條,何不出去和他們拼了。”在人羣之中,一看上去還算魁梧的男人挺身而出的說道。
“我們都已經三天沒有吃飯了,出去拿什麼和他們拼啊?”在那魁梧男人身邊的一人嘀嘀咕咕的小聲的說着。
而不同意的人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就是,要我出去的話,還不如死在這裡好了,你是沒有看見前幾天那些人的下場嗎?”
魁梧漢子使勁的吐了一口唾沫,繼而才大聲說道:“一羣懦夫,故作女兒態,真是笑人了。”
魁梧漢子的這句話直接是引起了公憤,怒罵聲不絕於耳,反觀那魁梧漢子卻是不驕不躁,頗有衆人皆醉,獨自清醒的意味。
“夠了!”樓下的吵鬧聲還是在一位老人的喝聲之中停了下來,衆人在聽到那人的喝聲之中都是安靜了下來,由此可見這人在衆人心目中的地位是如何的高了,那老者早已經年過八旬,而表現出來的卻是時時刻刻的精神抖擻,說話也是毫不含糊。
如果羅傑在這裡的話,他一眼便可以看出這人不是華佗還能有誰呢?不錯,這人正是華佗。華佗來到了樓下站住腳步後方說道:“外面魔族暢橫,我等纔會被困在這裡,不過蒼天有眼,昨日我夜觀天像發現北斗七星已移位,恐怕過不了多少時日魔族就會侵犯大陸。”
衆人聽聞老者的話無不是大驚失色,而唯獨剛剛說話之人,那魁梧的漢子挺身而出悠哉悠哉的大笑道:“大丈夫,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何足掛齒?在下雖然只是一介草民,但甚是清楚當今天下早已經大亂,生不能爲國出力,死又有何妨?”
華佗聞其言,心下好奇的打量着此人,心裡暗暗稱奇的同時禁不住脫口而出道:“不知足下是何人?欲何去何從?”
“在下姓正字堂,本是涼城本地人,在魔族來襲時唯獨我一人得逃,今逃難至此,我家中老小皆是被魔族所殺,這仇不得不報。”正堂懊惱的訴說着。
華佗上前一步視其人方說道:“你放心,過不了多久,涼城的一切都會變的,天像如此,我們只需要等着一人的到來,而只有這人才是魔族的對手,也只有他纔有那個本事消滅魔族。”華佗說完這就話之後便是轉過身體離開了大廳之中,獨自一人徑直向着樓上行去。
正堂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不禁心下狂喜,他自是知道華佗所言是何意!衆人之中雖然不知道華佗的深意,不過他們聽的明明白白的就是有一人可以救他們於火深水熱之中,不過好像那人正在路上,衆人眼中不禁又恢復了渴望生存的目光,至少他們活生生的看見了希望,而華佗所言之人不是羅傑,還能是誰呢?只是此時的羅傑毫不知情罷了!
此時的涼城之中,魔族的人們皆是提心吊膽的過着每一天,先不說出師不利的事情了,堂堂的魔族公主卻是在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左右魔使怎麼可能會不生氣呢?
“大人饒命啊!小的也是被公主殿下給打暈了過去,纔會有瞭如今的事情.....”在涼城之中,一魔族小嘍嘍跪在左右魔使的面前苦苦求饒着,只不過其的話還沒有說完,左魔使便是收了其的命。
“你們都給我豎起耳朵聽好了,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把公主給我找出來,現在就去給我找!”左魔使怒不可及的發號着命令,在左魔使的一聲令下,成千上百的魔族小嘍嘍便是從涼城大門而去。
右魔使不安的向着左魔使說道:“涼城之外尚有華佗這個老不死的禍亂魔族,我擔心天兒落在他的手裡的話就大事不好了。”
左魔使呼了一口氣說道:“天兒絕對不可以出事,她可是下一任的魔王。”
右魔使急匆匆的一支手按在了左魔使的嘴巴處,小心翼翼的說道:“你不要命了的話,就不要連累我,魔王大人尚健在,我們怎麼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來?”
左魔使不樂道:“夫人,我們跟在魔王大人的身邊已經有足足幾千年的時間了,可是你知道爲什麼總是失敗嗎?還不是魔王誤了大事,現在我就是怕羅傑在節外生枝,到時候就真的不是在我們的控制範圍之內了。而天兒卻不一樣,打小便是寒冰體質,又是深得千變萬化的精髓,幾千年了我們等的不就是這個嗎?”
‘啪’的一聲清響,右魔使狠狠地給了左魔使一個耳巴掌,響亮的聲音不絕於耳,左魔使在右魔使的這一擊之下,情不自禁的打了幾個轉轉。隨之而來的是右魔使怒不可及的聲音:“你如果想要立天兒爲魔王的話,那麼對不起,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難道就把天兒的一生就奉獻給魔族嗎?這樣的我們會不會太殘忍了?”
“哎!”左魔使深深地嘆息了一聲,並沒有理睬右魔使的無禮之舉,淡淡的轉過身體向着外面走去。什麼話都沒有說,有的只是一聲深深地嘆息,也許彼此都是深深地習慣了彼此了吧!
右魔使望着昔日熟悉的身影,此時看起來卻是有了一分蒼老。“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得逞的!”右魔使的話語久久的殘留在空氣之中不曾消散。
成百上千的魔族小嘍嘍徑直出得城門,追尋着魔族公主的氣息而去。而這些小嘍嘍卻都是通通的迴避了名爲‘春夏秋冬’的驛站,那裡的氣息甚至是連左右魔使都是懼讓幾分。
魔族小嘍嘍皆是背道而馳,話又說回來了誰又願意去送死呢?特別又是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之下了,魔王並沒有發佈命令,只是憑着左魔使的命令的的確確是威不及衆,畢竟魔王是復活的存在。
導致這一系列事情發生的主人公羅傑和左天,現在倒是悠哉悠哉的從徐州城向着涼城的道路進發着,一路上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走着,如果不知道的人以爲這是一對鴛鴦呢!
話說回來最鬱悶的還是要算羅傑了,一路上又是陪吃陪睡的,雖然夜晚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不過這一路上所發生的事情也足夠羅傑好好的喝一壺了,羅傑本是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到達涼城的,可是左天怎麼也不答應,每到了新的城市她總是要停下幾天的時間,這一來二去的,時間就這樣的浪費了好幾日的時光。
不過值得羅傑欣慰的事情是;在羅傑的苦口婆心之下,左天才勉爲其難的答應了每到了一個地方只呆一天的時間,羅傑心中雖然有着千言萬語的苦水,但是有求於人的他又怎麼好做出趕鴨子上架強人所難的事情呢?兩個人這一次從徐州到涼城足足的花了七天的時間纔算到達了涼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