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八零之撿漏前任小叔 > 八零之撿漏前任小叔 > 

第 249 章(最大的驚喜...)

第 249 章(最大的驚喜...)

陸守儼和初挽帶着兩個孩子, 先過去舊金山。

陸建晨特意從硅谷過來和他們聊了聊,他已經考察過這邊的環境,打算暫時就先留在硅谷了, 目前他和朋友的公司已經有些頭緒,合作公司都找好了。

陸守儼又詳細問了問陸建晨開辦公司的一些細節, 他也覺得不錯。

他雖然不是做計算機這一行的,不過也會看一些科技資訊, 明白陸建晨現在想做的是世界先進技術, 如果在美國做好了,以後回國,國內也會受益。

陸建晨見陸守儼也贊同:“七叔,我在外面很多年了,其實我爸肯定是想讓我回去,老爺子那裡也是這麼想的, 現在我想再在這裡做幾年,暫時不想回去,老爺子和我爸那裡——”

陸守儼道:“這個放心,我來說。”

陸建晨聽他這話, 徹底鬆了口氣:“七叔,有你這句話, 我就放心了,不然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和家裡說。”

陸守儼:“你做的事家裡長輩肯定不懂,不懂沒關係, 慢慢說清楚就是了, 他們理解了, 也會支持你。”

陸建晨苦笑了聲:“我也不指望家裡支持,不罵我, 我就知足了。”

陸守儼:“之前你不是想找投資,後來成功了嗎?”

陸建晨:“談過幾個,但是都沒談成,條件不合適。”

說着,陸建晨大概解釋了下,他現在掌握着關鍵核心技術,對方投資,但是顯然對方開出的條件很苛刻,他不能接受,最後都談崩了。

陸守儼便從包中掏出一個信封,遞給了陸建晨。

陸守儼:“這是三十萬美金的支票,是從挽挽的資金中抽調出來的,你現在要創業,急需錢,先用着吧。”

初挽:“別這麼大驚小怪,也不用太感激涕零,我給你投錢,我也是黑心資本家,是要利滾利的。”

陸建晨眸中的情緒瞬間凝滯,過了片刻,他才突然笑出來。

他無奈地笑道:“七叔,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尊老愛幼,是她就不想讓我感激。”

陸守儼笑道:“行了,別扯那些有的沒的,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挽挽既然出錢,那你就拿着,你用我們的錢,總比你用外人的錢強。”

陸建晨收斂了笑,道:“七叔,我明白你的意思,謝謝你們,這筆錢,我一定好好利用,做出一些事來。”

在舊金山玩了兩天,陸守儼買了機票,帶着初挽和孩子回去學校。

回來後,他先把最近的情況詳細地向陸老爺子報告了,當然也提了陸建晨的事。

果然,陸老爺子對陸建晨的種種很不滿意,罵了一通,陸守儼從旁勸着,又說了自己對陸建晨創業的分析,這才說得陸老爺子不那麼生氣了。

初挽見此,趁機說起自己撿漏的事,當然也提起自己巧遇了老太爺朋友的事。

果然,陸老爺子聽了,也是意外不已:“你竟然遇到方姐了?”

初挽把自己在拉斯維加斯的經歷原原本本說了,只聽得陸老爺子驚歎連連,又感慨萬分,一時倒是說起那方碧梧來,那原本也是世家大族的女兒,當年癡戀年長二十幾歲的初老太爺,初老太爺不忍心耽誤她,便把她送到美國。

陸老爺子:“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在的時候,她還年輕呢,也就二十多歲,年輕漂亮,和家裡決裂,要嫁給你太爺爺,當時你爸都有了,你太爺爺覺得自己當爺爺的人了,哪能那麼荒唐,人家還水靈靈小姑娘呢!哎,這轉眼都五十年了,我怎麼就跟做夢一樣呢!”

這麼好生一番感慨後,陸老爺子要了方老太的地址和電話,說是想自己找她說說話,問問近況,初挽忙給了。

之後她又特意給方老太打電話,說起陸老爺子,方老太聽說,自然也是高興。

等都聯繫妥當,又陪着方老太說了一會兒話,她才掛電話。

她躺在牀上,想起太爺爺和方太奶奶,不免嘆息:“我太爺爺結婚早,早早當爺爺,也正常,其實那個時候,他們不算驚世駭俗。”

陸守儼默了會,才道:“估計也是爲了方老太考慮吧。”

初挽:“可惜,他自以爲是,卻不知道人家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初挽想來想去,又長嘆了一聲:“這個世界真奇妙,時代也發展太快,他們五十年沒見了,現在竟然一通電話就聯繫上了。”

陸守儼道:“爸那個人威風了一輩子,現在有人竟然叫他小陸了。”

初挽想想白髮蒼蒼的陸老爺子被叫“小陸”的情景,趴在陸守儼胸口,直接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中國人從美國港口拖走航母的消息,瞬間傳遍了,各種軍事新聞報紙邊角料都興致勃勃地提起這個消息。

看起來美國人和澳大利亞人都沒把這個當回事,甚至還有人開始出言嘲諷。

“他們是不是想航母想瘋了,那只是一堆廢鐵!”

“他們以爲澳大利亞人就這麼傻,能拆的設備早拆了,只是一個空架子,毫無用處了!”

“中國人這是做什麼,他們來撿垃圾的嗎?什麼垃圾都當寶貝,天哪,竟然花了一百多萬美元,他們很有錢嗎?”

“也許他們帶回去是要留作紀念,廢棄的航母架子也是航母,他們可以做一個航母主題公園。”

當然更有人理性分析起來“爲什麼中國人要來美國撿垃圾”,他們分析了中國的環境保護,分析了中國的工資水平,以及中國對鋼材的需求等,認爲:

“這些垃圾在中國可以得到充分利用”

“據說連水泥船都被當地的農民收集起來使用,更不要說航母中包括大量他們需要的鋼材”

甚至陸守儼的同班同學,在討論起這次的事件時,也忍不住皺眉,認爲國家外匯稀缺,這個時候竟然花一百多萬美元的鉅款買一艘廢棄的航母,還是別人不要的,這簡直是浪費外匯。

對於這些說法,陸守儼自然看到了,根本置之不理,依然該做什麼做什麼。

這一天,那艘航母經歷了萬里飄零,橫跨了太平洋,終於抵達了廣州中山拆船公司.

此時裝備研究所已經抽調了一個由不同專業組成的三十人考察團,等在廣州,當航母抵達廣州中山拆船廠後,他們馬上進駐航母開展科研考察。

這天晚上,初挽感覺到,雖然陸守儼依然和孩子說笑玩耍,但很明顯,他其實是有心事的,一直記掛着的。

他是一個非常內斂的人,或者準確地說城府很深,絕大部分時候,初挽這個枕邊人也很難探知他的心思。

不過這一次,他竟然表現得很明顯。

她有點想安慰他,不過想想,言語是蒼白的,說了也沒什麼用。

他惦記這件事,不是因爲他怕因此擔責任,而是因爲他知道,航母有多重要。

他曾經是一個軍人,槍林彈雨走出來的,哪怕現在不在那個位置了,骨子裡還留着一股血性。

她正想着,陸守儼卻看她一眼,笑了下,招手道:“過來。”

初挽走過去,乾脆坐在了他腿上,勾住他的脖子。

陸守儼抱着住,用自己的臉在她頭髮裡蹭了蹭,低聲說:“馬上孩子要過生日了,我想好好給他們辦,讓他們在這裡過一個難忘的生日。”

初挽抱住他的腰,道:“我要烤兩個蛋糕,兩個小傢伙一人一個!”

陸守儼道:“好,烤兩個,小點的吧,不然也吃不了。”

初挽:“嗯。”

陸守儼又道:“我昨天和建晨打電話,告訴他,如果有功夫就過來,一起給孩子過生日。”

初挽:“他來了,孩子的生日還能更熱鬧呢。”

畢竟是異國他鄉,當時因爲陸守儼忙,他們都沒怎麼過大年三十,現在正好趁着孩子生日,熱鬧熱鬧。

這麼說了會兒話,兩個人各自洗澡。

初挽洗好,擦頭髮時,陸守儼不在房間,她推門出去,便見書房亮着燈。

有些無奈,也有些心疼,不過也沒辦法,只好自己吹了吹頭髮,先上牀了。

陸守儼這電話打的時間還挺長,初挽躺在那裡,過了好半晌,才聽到走廊裡的動靜,之後便是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

陸守儼走了進來,買開燈,輕手輕腳地脫了衣服,上牀,之後牀墊便有了略微的凹陷感。

她翻了個身,低聲嘟噥說:“你幹嘛去了?”

陸守儼擡手攬住她的腰,只輕輕那麼一拉,便把她拉到懷中了。

他抱着她,抱得很緊。

初挽感覺到他的身體有些許的緊繃,這讓她也緊張起來,她仰起臉:“怎麼樣,國內說什麼?”

陸守儼用手輕撫着她的頭髮,才吹過的頭髮輕盈柔軟,手感很好。

他摟着她,低聲說:“你猜。”

聽到陸守儼這麼說,初挽的心略放鬆了下,她知道如果情況不好,他肯定沒心情讓自己猜。

她便將腦袋靠在他胸膛上,可以清楚地聽到他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的,沉穩而有規律。

他的身體緊繃,抱着自己的手充滿力道。

她低聲道:“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陸守儼沉默了一會,才道:“是。”

初挽好奇:“發現了什麼?”

陸守儼這才和初挽說起來。

原來科研人員登上航母后,發現上面所有的電子系統和設備全都被拆了,就連尾舵都被焊接成了固定角度,根本不具備什麼研究價值了,也只能研究下尺寸和材質。

不過科研人員不甘心,便把航母上所有的艙室都挨個檢查測量,繪製圖紙,以便以後做更細緻的研究,可是就在這個測量過程中,他們竟然在其中一間艙房中發現了升降戰機的設備,這個竟然被保存了下來!

這已經是意外收穫了,畢竟對於如今的中國來說,這都是很值得研究的技術,任何技術對於國內航母研究都可以提前好幾年。

科研人員收穫了這枚驚喜後,繼續耐心蒐羅,很快就發現了蒸汽彈射器設備,果然如陸守儼所料,他們並沒有拆穿底座,這個底座中的科技含量已經足夠中國專家研究了。

本來已經收穫夠多,最後專家們還發現了一根橫跨甲板的鋼索,他們很快明白,這鋼索竟然是飛星甲板上的攔阻索。

當戰機着陸速度過快時,必須用攔阻索來進行攔截,以免戰機衝到海中去。

這些技術自然都是各國保密的,是絕對不可能輕易給中國看到的,如今一百多萬,買了一堆廢鋼材可以回收再利用,又獲得了這幾樣可以學習模仿的關鍵技術,這怎麼說賺大了。

澳大利亞或者美國知道這明明已經拆穿了所有裝置設備的航母竟然還殘留着這幾樣關鍵技術,估計悔得腸子都青了。

初挽聽着,驚喜不已:“太好了,能有用就好!”

陸守儼:“就這幾樣技術,都是國外封鎖的,我們無論如何都拿不到的,現在可以直接研究了。”

初挽忍不住笑:“看,我就不知道,你肯定能撿一個漏大!”

陸守儼牢牢將她抱在懷中,埋首在她發間:“都是挽挽的好運氣,是我跟着你學會撿漏了。”

初挽:“我那都是小漏,你這是大漏!”

檔次根本不一樣!

陸守儼笑道:“你的都是能掙錢的,我的全都是花錢的,不過我還是很高興。”

初挽高興地攬住他的腰:“我也很高興!”

對她來說,高興的原因有千萬種,不過有一種高興,便是看他竟喜形於色。

他從來都是波瀾不驚的性子,雲淡風輕,不以物喜,沒想到現在爲了這艘航母,情緒外露的如此明顯。

,一個人撿了漏,自然高興,但個人再強大富有,也是小我,只有脫離了小我去考慮問題的,才能把目光看得更長遠,才能心中有溝壑。

陸守儼低笑出聲:“剛纔我和設備部的專家同志聊了很久,對方很激動,也很感激,說了很多,有些我能聽懂,有些我聽不懂,不過還是覺得欣慰。雖然我們國家一時半會不會有航母,不過總歸往前多走了一步路。”

國內在航母方面就是一片空白,隨便一個技術拿過來,都能少走多少彎路。

初挽:“嗯,這就太好了。”

一時夫妻兩個又說了半晌,兩個人都有些興奮,好半天睡不着。

最後很晚了,陸守儼躺在牀上,攬着初挽,輕嘆道:“我想起你說的那艘沉船,那沉船本來就是南海的沉船,我們自己的海域,結果我們還要提心吊膽,知道爲什麼嗎?”

初挽怔了下,才道:“因爲國強才能民安。”

陸守儼:“無論發展到什麼年代,這個世界都是一個靠實力說話的世界,拳頭贏了才能講道理,漢武帝時的陳湯打下了郅支城,纔有底氣說出‘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的句子;唐太宗陸海兩路連同了東西方文明,纔有了萬國來朝的巔峰時代。你挖出的織錦說,五星出東方利中國,也許這只是一個巧合,但我們要把這個巧合變爲現實,路只能一步步走。”

初挽:“嗯,我明白。”

陸守儼將她緊緊抱住,因爲太過用力,以至於有些過於緊繃。

他的聲音低沉地在她耳邊響起:“所以,挽挽,我今天很高興。我不在意用什麼手段,拿到了,就是最好的。”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