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裡我這裡走動的人不多,除了熟悉的幾個阿哥來拜年之外,其餘皆無,不像其他幾位可以用門庭若市來形容。最近琢磨一個事兒,我想去圓明園去,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行的通,而且也沒機會見到皇上,看到勺子突然想到可以用寫信的方式,而且用現代的方式寫,立馬開始。
皇上:
您好 見信安 臣妾來信無旁事 就是想跟您彙報一個小事情 院子裡的地想臣妾了 當然皇上也可以理解爲臣妾想園子裡的地了
此致敬禮
願皇上身體健康 萬事如意
臣妾:鈕鈷祿氏書
(請橫着看!)
寫好封面“皇上親啓”幾個字後交給勺子,讓她幫我送信。
勺子不止人回來了,還帶來了一封回信,內容如下:
吾之閒妻:
朕本很好 見汝之信難安 朕問汝 朕與地孰重 回信
夫 胤禛
看到這樣的回信瞬間麼想法了,話說,我是閒了點,正因爲閒纔要去園子的啊!再說有人和地拼重量的嗎?這樣的信擱我,可不就不回了,他還真瞭解我,但還得回。
皇上:
讓您不安臣妾實屬抱歉 皇上所問 臣妾以爲:您乃大清天子 一統江山的王者 所謂溥天之下莫非王土 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因此臣妾 麼想法了
此致
敬上
臣妾 鈕鈷祿氏書
寫好後交給勺子讓她送去,我以爲他不會再寫回信了,就給他說了我麼想法了,可他回信卻說:
愛妾
朕以爲想法應有 需朕同意
夫 胤禛
對於這類沒什麼養分的信我只有置之不理,勺子等了一會兒見我沒回信便也忙自己的去了。
過了正月天氣一天一天的暖和起來,我卻一天比一天閒,他還真說對了,我是閒妻。
除了早上給皇后請安之外便鎖門不出,即使給皇后請安也是不言不語,誰要是刺我幾句我當沒聽到。而且,現在大家的心思根本沒在我這裡,因爲我們的皇上現在翻牌子除了年氏便是常在之類的,所以視線全都移到年氏身上。年氏也一改之前的狀態,雖然身子還是羸弱卻每天還是容光煥發的來給皇后請安。每每這個時候大家的視線都在她身上,她的狀態告訴我們皇上有多寵愛他,我不知道該如何去想,要說不難過連我自己都騙不了自己,可又能如何?鬧嗎?跟誰鬧?他給過你任何承諾嗎?呵呵……!再者雖不知道私下裡他是如何跟年氏相處,可自從年氏進府以來不到十年間的三子一女,這麼多女人也只有她生孩子,這不止是史證,而是親眼所見。
因此最近有時候仔細回想跟他的相處過程才發現,我們真的不算什麼。二十年真正見面相處的日子有多久?更何況這些年他心裡謀劃、辦差、奪帝、執政應占了五分之四的時間,剩下的五分之一,十來個孩子佔一半應是有的;最後剩下的時間我們這些女人還要和他個人的休閒愛好來分,當然即使少那也得稱稱這些女人在她心裡的分量:烏喇那拉氏一半,年氏、李氏、我和其他女人分剩下的,可我們就年氏這十年就把我們壓到角落看也看不見了。雖然每次跟他相處的時候覺得他心裡是有我的,可一轉身就發現或許是我錯了,這些年總是這樣循環,時間長了有時候真的害怕,因爲相處短暫總以爲這一切都是我自己幻想出來的。總之,這一切都是太閒惹得禍,人閒了就會亂想,看來還是得要找事兒做才行。
最後找來找去也沒有找到一個我想花時間去做的,琴棋書畫之類的目前完全沒興趣,以後再說;詩詞歌賦更是不願意了,再說了即使花力氣也不可能有啥成就;女紅,實在不想動針。看我天生就是一個幹體力活兒的人,種地,可皇后下令了,不讓我折騰景仁宮的花園,原因是天然肥料的味道不適合在宮裡出現。最後的最後我想到了瑜伽,可以強身可以減肥,僅僅三個月我身上的脂肪以雨後春筍般之勢紮根發芽,所以減減吧!
只是減肥的第三天正練的起勁接到了一封信,上面只有四個字:給朕停下。我了個去,我看着一旁的勺子,她先是不明所以,明白我的眼神之後搖頭,唉這個處處無間道的社會啊!好吧,不練就不練,我本來就懶正好有臺階下。
第二日一早給皇后請安,等昨夜又被招的年氏到了以後皇后說:今日宣佈一件事,皇上三日後要住圓明園,現在徵求一下大家的意見看誰跟去,誰留下,本宮留在宮裡。嗯,不管別人,我是一定要爭取的。
大家看向年氏,她的分位高,只見年氏眉目含情的道:“皇上說本宮體弱,園子裡溼冷,等天熱一點的時候本宮再過去”,她說完大家一陣沉默。
我趕在李氏開口之前出聲:“皇后,臣妾是個勞碌命,人啊閒不住,園子裡臣妾以前種了些地,本想開春之後想向皇后申請臣妾回園子去住,可又怕不合規矩,如今有這機會臣妾想請皇后成全”說完站起身行禮。
她淡淡的道:“妹妹無需多禮,即使你不說也有你的份”嗯?這話何解?可她沒有像我解釋的義務,我又不能問,當然大家也都好奇皇后爲何這樣說,所以氣氛有些奇怪。
好在李氏開口了,她的意思是弘時福晉這幾天要生產她就不去了,耿氏說全憑皇后安排,後面的人都讓皇后安排,看來我還是着急了,唉,宮斗真不適合我啊!最後皇后決定了加耿氏在內的其他四位一起去園子。
雖然有這一出但不管如何只要能出去,一切等以後再說,回到自己宮裡後趕緊安排收拾東西離開纔是正事。只是回去以後見小紅她們已經開始了,問原因才知道剛纔皇上派人過來說不用帶東西,就帶些平時慣穿戴的衣服和首飾就是。想想也是,畢竟在園子裡住了那麼多年,當時進宮的時候帶的就不多。
第三日吃過早膳後不久就趕到大部隊集合地點,弘曆弘晝過來打招呼,他們要學習所以要留在宮裡,看到弘晝那一臉羨慕的樣就好笑。沒過多久皇上的儀仗隊過來了,他一聲令下大部隊出發。
午飯前到了園子,一下車看着面目全非的圓明園,以前的園子如果是大戶人家的話現在是豪門人家,萬園之園已初具規模,不管哪些門庭樓檐、花海園林,直奔我坦坦蕩蕩的方向,路過幾座雕欄閣樓,到了一個人工假山水池邊也沒看到我的坦坦蕩蕩。
“小紅,我們的院子不是這個方向嗎?”看着也有些迷惑的小紅。
她搖搖頭道:“主子,奴婢也不知道了”從到了宮裡她就改口叫主子了。
正在這時前面來了個人,一看是張生,他到了跟前行禮道:“奴才張生見過主子,主子萬福”
“起吧,你還在園子?”
“回主子,是的,奴才一直在園子裡當差,奴才的工作便是主子回園子奴才便在主子跟前聽候主子吩咐,主子不在奴才就協助園子修建”。
“喔,帶我回坦坦蕩蕩吧!”
“是,請主子隨奴才來”,繞過水池假山看到了個院子,院子門前是不大卻一塊塊已翻好的地,只需播種便是。
到了院門口一塊屬於皇上字體的“坦坦蕩蕩”四個大字掛在門檐上,進了院門看到是如雍和宮一模一樣的葡萄架、木塊鋪墊的路、木亭,當然所用材質已是完全不一樣,木亭上雕刻的各種花紋形象生動;還有原先院子有的鞦韆、搖椅、圍牆邊是各類果樹,尤其院子裡防蚊蟲的各類花草以園藝的形式擺放,還有一條我以前一直想有的碎石子路;房子也比以前多了很多,都是圍繞着以前的屋子修建而成;進了屋,一切卻是基本未動,只是把傢俱全部換成上等木材,整體感覺就如我走的那天一樣,還填了幾件貴重的字畫和古董。
吃過院子裡備的午膳後邊上牀午睡,現在院子除了張生,伺候的人加了一個打雜的嬤嬤、一個太監,午膳就是嬤嬤做的。還是院子好啊,這纔像是回到了我的家,宮裡真不是人住的,應該說不是我這類型人住的。
回到園子後一切都是那麼的舒服,心情當然也是很美麗的,這三天把外頭的地規劃了規劃,準備下一場春雨後就開始栽種;我的事情本來就少現在還不用早起去請安,到是耿氏每天過來報個到,只是不像以前那樣成天耗在這裡,我也隨她有些事情不是我說什麼就能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