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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禮物問題

第四十九章 禮物問題

我抱着寶寶和小紅慢慢回到院子,累了一天就沒有好好放鬆歇息一下,剛坐在椅子上適應着熱鬧過後的寧靜。四爺進來了,只是那個臉上的表情看似風平浪靜,可給人就是有種暴風雨即將來臨的感覺,他淡淡的給高福說:“放下”,我才發現高福手上拿着盒子,肩上還有一個大大的包袱。

等高福放下以後,他看着我輕輕的說:“去打開”。我疑惑的看了一下他,走到禮盒跟前,打開一個來查看,裡面還有一個看起來很古樸的木盒子,盒子材質即使我不認識也知道是好東西。打開木盒子,裡面是九個個活靈活現、姿勢各異的小豬,我拿起一看,材質應該是玉質的,而且是那種很好很好的冰種,這要是擱現代價值連城吧。我把他放一邊,打開另一個盒子,裡面還是有一個雕着精細花紋的木質盒子,打開木盒子裡面,入眼的是玉質全套小茶具:泡壺、公杯、八隻品茗杯。我拿起泡壺,入手不像冰種那樣冰,即使再不識貨也知道這都是好東西啊!嘖嘖嘖,這要是能拿回現代,我得賣多錢啊,這東西實在是再精緻、太可愛了,可惜啊,太可惜了我不能拿回現代。

“很遺憾?”四爺平靜的聲音飄過來。

我看着他點點頭,是挺遺憾的,不能拿回現代。眼見四爺的怒火冒出來了,但又壓了再去,他平復了一下心情後嚴肅的看着我道:“這是八弟、九弟送來的”。

我有些驚訝,他們送來不是應該歸大庫房嗎?他拿過來幹嘛!

他見我不明白繼續平靜說:“即使宮裡,如此物件並不常見。”

我眨眨眼,啥意思?是說這麼難得的東西而今天有人送了兩件來嗎?還是想問爲啥八爺、九爺會在弘曆週歲時送來如此貴重的禮物?

看來得要好好回答,不然就死定了。我一臉嫌棄的道:“這八爺、九爺真不會送禮,送這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給我這個俗人有啥用?還不如直接送銀子呢?要不是爺說,放我這,說不上就當一般的小擺設擺在屋裡了,或者當玩具給寶寶玩了”。

看他那一臉的不可思議樣,心想:看來說對了。我再接再厲:“爺,這東西放咋們家也無用,不如拿去賣了吧,看能賣多少銀子?”

他的表情很是古怪,後有些好笑的說道:“真是白費心思”。

我看着他,見他不回答,我再問一次:“爺,這些能賣多少銀子?”

他沒好氣的看我一眼,不理我。我砸吧一下嘴,再道:“爺,那你就拿走吧!”他有些不爽的道:“人家專程送於你,爺要來做甚?”。

我無語,看向小紅道:“去,把這無用的金貴玩意兒給壓箱底,不要在我眼皮底下晃”。

我再看那一大包袱,打開有一張紙,原來是十爺給我搜羅的茶。我嘿嘿的一笑,看着四爺道:“還是十爺聰明,知道我是個俗人,不拿那些無用的玩意兒來晃人眼”,我一包一包的打開,以前喝過的沒喝過的都有,打開一包看條索我心開始有點發顫,再放到鼻尖一聞,突然想哭,是我從小喝到大的毛尖茶。

我激動的叫道:“小紅,小紅給我燒水,備綠茶茶具”。小紅從裡間出來,就去給我燒水備茶具,我一個一個的拆,果然,還有炒青、霧毫,都是我們老家所產。

我拆完了見小紅水燒好,茶具也備好,便拿着茶到泡桌上坐着。先閉眼讓自己平靜下來,面對難能可貴的茶我必須抱以最大的尊重,原因有二:1、我家那地方的茶葉一年採摘時間不超過四十天,去除下雨天、霧天,剩下一個月的時間,每天早上9點以後開採,芽頭茶,一個成人平均一天一斤多一點,而一斤幹茶需要五斤半鮮葉製成;2、這裡是古代,想把我家的茶運到北京需要翻過高山叢林,至少半年的路程,現在能喝到多麼不容易。

我平靜的溫杯潔具、涼湯、投茶、聞香,分茶,品茶。當然,四爺和小紅都有,只是沒有跟他們交流,自己喝自己的。入口:清醇甘鮮、滿口生津、回味無窮,這是記憶中的味道;這是家鄉的味道;這是屬於現代的味道、屬於我的味道。

等喝完四道茶之後,我讓小紅把茶葉底晾起來,可以煮肉、可以裝枕頭、可以泡腳、可以防潮、可以吸異味等等。

看向四爺,這是什麼表情?第一次認識我?還是說我變漂亮了?他見我看他,沉思了一下,淡淡的道:“你和八弟、九弟、十弟很是要好?”

我回答:“見過八爺、九爺三次,十爺兩次”。

他有些生氣的看着我,等着我繼續交代,只好繼續說:“那還是好幾年前的事,第一次是四十四年我去街上買茶遇到八爺、九爺、十爺,當時我穿着男裝,而也不知道三位爺的身份,只是機緣巧合到了九爺的茶店,因爲幫九爺解決了一點小麻煩,所以他送了我些茶;第二回我記得很清楚,是四十七年臘月十五,我隨福晉去上香,在廟裡遇到上香的八爺、九爺,也就在那時才知道他們的身份,當然他們也知道了我是咋們府上的人;第三次是四十九年去塞外,我和小紅摘野菜時遇到幾位爺,但幾次都沒有怎麼交流,所以不能算是要好”。

他恨恨的道:“沒有交流人家都能送你如此貴重的禮物,你想跟人家交流什麼?還想人家再送你什麼?”。

呃,問題不是我讓人家送的吧,但又不能反駁他,真是的,估計是我臉上也擺明了“不關我事”的表情,他也明白不是我的問題,所以緩和了下來。可他突然嚴厲的道:“以後給我離他們遠着點”。我馬上點頭,問題是有太多事不是我能控制的好不啦,但也得先答應再說。

他說完起身往出走,到門口說:“一會兒爺再過來”,他帶着高福便出了門去。

他來不來不是我能控制的,我讓小紅去找些茶葉罐來,把該裝的茶葉都分門別類的裝好,在我們裝的時候寶寶和弘墩也在一旁,這兩個就是來搗亂的,所以我們收拾完都到晚上的九點了。先是安排兩個寶寶睡覺,然後自己再洗漱,等收拾完見四爺還沒有來,可我不想等,今天蠻累的,我就自己上了牀。

剛上牀,就聽見外面走動聲,四爺進來了,我不實在不想動,而且也脫了衣服所以就在牀上坐着。他進來之後,在牀邊坐下,他先是看了我一眼,之後自己脫掉外衣,高福這時端着洗腳水進來,給他放在牀邊。高福侍候他脫鞋,洗腳,再給擦乾,真是大爺啊,我看的無語的很。

高福把洗腳水端了出去,他自己上了牀,他看着我問:“今天爺在廳裡,你在對爺不滿什麼?”

我先是愣了一下,纔想起因爲看不慣岳父對女婿的態度而臉色不好。但我不能說呀,所以只能道:“並非對爺有所不滿,而是好些年沒有見阿瑪、額娘咋一見,發現他們老了,心裡很是難過,所以心情纔有些不好”。

他凝視着我不語,他不相信,也是,那會兒明明我的表情是對他不滿。我只好再轉註意力,道:“爺,今日弘曆抓週可是抓的您的玉佩?”

他瞪我一眼,道:“你沒發現那是爺隨身攜帶的?你一天心都長哪裡去了?”話題轉移錯誤。

我忙伸出雙手去給他按肩,邊按邊道:“爺今天也累了一天,奴婢給你按按”,最近我特別不喜歡當着他的面說“奴婢”兩個字,或許是內心有了期許,像這種身份不平等的詞我不願再說了,可再怎麼說我還都只是她的一個小妾而已。

他見我心不在焉,轉過頭看了我一眼道:“又想什麼呢?”,我繼續給他按着道:“無事”。他拉過我的手,轉過身與我面對面坐着,他認真的說道:“爺希望你有什麼事都要告訴爺,不能瞞着爺,像你對爺有所不滿,可以直說”

我愕然,直說?怎麼可能,我要是敢直說按這個時代的制度,我會被批判的。再者,我也有心一試,如果他真要是心裡或多或少有點我,便不會爲難我的父母,雖然這個父母不是我真正的父母,可是他並不知道不是我的親身的父母。再怎麼樣,他應該要有一個女婿的樣,要感恩女方父母把女兒養大。可看他今天這樣,在這個身體的父母面前他是主子,而父母是奴才,所以那會子臉色不好也有這個原因。不管怎麼樣,既然我頂替了原主,不止是責任還有親情和該享受的關愛都應該由我來接收纔是。

我應付的答道:“好,爺,睡吧,明天還要早起”,他撮着眉,看着我輕嘆一聲,不在言語。我自顧自的躺下,他也躺下,只是一會兒便翻身上來。唉,做人難,做女人難,做古時候的女人更難,連這事都無法說一個“不”字,媽的,萬惡的舊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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