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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侍寢

第九章 侍寢

之後我就在這樣毫無負擔的生活中過了多半個月,院子裡的葡萄架和亭子也都搭好了,巴哈說過陣子等下雪之後便來翻明年要種菜的地。這天一早,吃過早點後,便領着小紅來到福晉處請安,在這十幾天裡,爺初一、十五在福晉屋裡,而其它的格格像武氏、宋氏、耿氏裡各歇了一天,其餘的時候都在自己的屋裡或者李氏那兒歇息。而我,像是被大家忽略了一樣,每天面對這些女人時,除了進門請安時向福晉問一句安之外,只是偶爾在外跟耿氏聊幾句,其它的時候,基本不言不語的低頭坐在那聽她們聊衣服首飾、誰家的誰生了個啥?誰家的誰又納了房妾等等一些京城裡的八卦。一開始耿氏也會在大家請安的時候跟我聊,只是,我輕微的擡頭微微一笑,不答話,經過幾次之後,她便知道我不會在公開場合跟她聊天,便再也不會找話了。而其它的女人們更是把我忽略了個徹底,仔細一想,可不是?如果願意,我想所有女人都不願意見到除了她之外的另外女人,巴不得這個府裡只有一個雌性動物。所以,應該說,這府裡現在的十一個女人,每個人都不會喜歡除了自己之外的所有女人。這也就是說,這是十一個個體,想想都覺得有意思。當然,這府裡我接觸最多的只有耿氏,原因有一:坐位也好,住的也好是最近的;二,她會是雍正死後唯一可以陪我聊天的,所以,現在開始適應並且打好關係,現在雖不能讓她喜歡我,但至少不排斥我!

又在我胡思亂想中,結束了今天的請安時間。等回到院子繼續喝茶打發時間,然後自己去做午飯。其實,我自己動手做午飯不是因爲別的,只是我不想讓自己成爲一個廢人,動動手自己做着吃,吃着飯也是香的,不然這日子怎麼打發完?而早餐讓她們做那是因爲要睡覺,睡覺也是天大的事,如果睡不好心情就沒有辦法敞亮。

吃過午飯,便午睡,午睡後,小紅學習,我練字。她現在把簡單的加減乘除都已學會,所以我準備過幾天讓她開始做賬,這幾天還得讓她得再練習練習,而且字也還寫的不是很好。只是在練字的時候,總有點心緒不寧,沒過多一會兒,原因明瞭了。

在我喝下午茶的時候,被四爺的貼身太監通知,今天晚上侍寢。小紅明顯特別的高興,直嚷嚷,就說嘛,也該輪到格格了。然後就見她開始裡裡外外的打掃本就很乾淨的屋子,還誇張的重新換牀單,被子,我就在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情下喝茶發呆。

事實上,早在他回府後我就知道,侍寢是免不了的,總有一天會輪到我身上,那個時候只是一味的害怕不願意去想。因爲我還沒有完全適應這個朝代,而隨着這些天對這個朝代,對這個府裡的瞭解,本着不想惹麻煩的原則:努力把自己當成這個時代的女人,假想着自己是這個時代的人,多個女人共侍一夫是這個時代的標誌。而我只是這個時代的一個身份卑微、毫無地位的女子,想象着自己就是一粒塵埃,沒有自己的思想,沒有自己的主見,努力的想象成自己願意把自己的命運交由別人的人。唉!無盡哀傷,即使想象過多回,可內心深處無法做到。我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用共產主義教育出來的人怎麼可能做得到將自己的命運交由別人。我的志向雖是混吃等死,過豬一樣的生活。可又怎能真正的做一頭豬,我要做到的是用豬的生活方式過着開心的生活。不僅僅是像豬一樣的只有吃、只有睡,而沒有思想,我是用我的思想支配着努力過豬一樣的生活。

只是如今這樣,看來只有一個辦法:把自己演成一個古代的女人,而且還是個不僅木訥,還夠呆夠笨,最關鍵的是要害怕四爺的人。這是要拼演技的節奏啊,如果我是個男人,家裡要是有這麼個女人,即便眼瞎身殘也不會願意搭理,再說了,有哪個男人對害怕自己的女人感興趣?來過一回就不會再想來第二回,着着吧!

等我進行完一切思想活動後,便放下了擔優,演一個聰明、智慧、大氣的女人我無能爲力。演一個笨蛋,那還不是小菜一碟,再說了,從小愛看電視的我,咋還能演咋了?而且本身見着他就應會有些緊張,所以,妥妥的了。

因此,之後的時候,看到的是小紅的滿臉喜慶準備這,準備那,而身爲主子的我,看着她忙出忙進的,看着她也挺好玩的。到了該做晚飯的時候,小紅不讓,原因是:身上和頭上的油煙味會大。而且在得之晚上過來之後,小紅便安排我洗了澡,我也不推辭就去洗了。而洗澡的原因是由於不知道爺啥時候過來,所以得提前準備着。據小紅說所有府裡的女人在得知爺需要侍寢的時候都得要有這些程度,好吧,我麼想法了。最後,是嬤嬤給做的飯,因爲小紅沒有時間,她忙啊!

吃過飯後,我唯一讓她做的事情便是:用燒水的鐵壺提一壺開水溫在屋裡火盆旁邊(火盆是進了十一月便開始燒了,清朝的北京城比較冷的早);再去庫房取一個從未用過的乾淨的盆子,用開水燙洗幾遍,而且交待,這個盆只能是我用,絕不做它用;再準備一些乾淨的棉布,一塊放在枕下一塊放置一旁。無論如何,婦科病一定是不能得了,一定要做到乾淨、衛生。

之後,我便在裡屋榻上坐着翻書,小紅在旁邊站着並拿出小本,小本上記的全是我教她的知識,聽她在背九九乘法表。這本書我翻了有四分之一了,還有好些字都不認識,不認識的我跳過,就專挑認識的去認,然後再猜着認一些。

真是的,好歹我也大學本科畢業生,結果到了古代竟然成了文盲,真的是文盲,不僅字認不全,寫也寫不好,更別提做文章、寫詩了。有時候想一想,我們這一代人雖然擁有了一些,可這個時代卻失去了好多老祖宗傳承了幾千年的精華。中華老祖宗用了幾千年N代人共同努力留傳下來的東西,而我們卻只用了三五十年全部丟掉。丟掉了想再拿回來,那就不是三五十年能做到的了,或許又要經過幾千年N代人的努力,多可惜呀,在現代我經常嘆息我的能力不夠,但不管怎麼我有努力的向身邊的人傳遞這樣的理念。最可悲的是來看一看我們給我們的子孫後代又留下了什麼呢?霧霾,疾病,還有不健康的食品、水源,等等。最讓人可怕的是,我們這一代人道德的缺失會爲這個社會帶來無窮的災難。我們如何做,我們下一代也會跟隨,下下一代,再下下一代,深深的想一想,那個時候這個社會不是災難還是什麼?之前不是說2012年是世界末日嗎?我認爲是的,真的是末日,不是體現在地球的當下毀滅,而是道德已毀滅,仔細想想,這難道是危言聳聽嗎?看看我們的教育,教育是什麼?是傳遞,可是現在的教育變成了斂財的工具。再看看醫療,醫院是國民最安全的港灣,而現在同樣變成了斂財的工具,三毛錢的藥片竟然賣到三百甚至更高。食品,民以食爲天,連白菜都做假,這是什麼樣的社會,心痛難耐!

就在我神遊現代,嘆息現代的時候,小紅叫我道:”格格,您在想什麼?“,看來是我心裡的活動,臉上有了體現。我只是輕笑了一下道,無事,繼續揹你的。她哦了一聲,當真繼續揹她的九九乘法表。

直到晚上亥時,我在裡間才聽到外面有走動的身影,立刻穿鞋下榻,然後調整狀態,第一次演戲開始:我低着頭忙跟着小紅往外間走,剛出裡間的門,四爺的身影出現了,我立即走到離黑色的靴子三步之前行深蹲禮,怯生生的道:”奴婢鈕祜祿氏給爺請安,爺吉祥“。當然,小紅也在我身邊不遠的地方,向他行禮問安。

冷清的聲音響起“免“,然後走到廳裡的椅子上坐下,小紅這裡轉身出去,應是倒茶,我便低着頭站在離她有三四步的地方,雙手垂於身側,右手食指勾着手帕。過了一下下時間,小紅掀簾進來了,走到我跟前,果然,她手上拿着茶碗,但她遞給我,意思是讓我上茶。我只好端着茶碗踩着碎步走到他跟前,微蹲身子,將茶碗遞於他身前,他接過之後,我便又退回到了安全的位置。整個過程我只看到他胸前的位置,就這樣,他喝了幾口茶之後,將茶碗放下,然後起身朝裡廳去,走到門口,見我還未動,便提聲道:”還不進來“,我便只好跟着他進了屋。

進屋之後,見他直往牀邊走去,然後站定轉身,等了一下開口道:”要爺提醒你幾次,沒眼色的東西“,微微擡頭看了一下,原來他已將雙手伸開,是要服侍他脫衣服啊,我便急忙走過去,不去看他的臉,只是手抖着給他解盤扣,原本就有點緊張,再加上他的言語,這會兒不用演自己也是笨拙的。待將所有外卦上的盤扣解開脫掉之後,再去解腰帶、外衣上的盤扣,之後再幫他把外衣也脫掉,這時他便在牀上坐下,微擡腳,我便忙去脫鞋、脫襪,之後他自己將腿移到牀上,自己又伸手解了褲腰帶,再擡臀把外褲脫到大腿便不動了,我忙上去幫忙把褲子脫了下來,只見他自己掀開被子鑽了進去。然後見我還沒動,這會兒便帶了點氣的吼道:”還不吹蠟燭上牀,幹什麼?“聽了他的話,忙去吹蠟燭,然後,自己摸摸索索脫外衣,外褲,只是在心底直罵道:”他NND的,萬惡的舊社會“從這一點來說,現代還是很有可取的,毛主席我愛你。之後從他腳底爬過去,再爬到裡面,掀開被子鑽了裡去,只是我只蓋了一點點被子,挨着牆,離他遠着些。躺了好一會兒見他無事,便心想,今天我惹他生氣了應該沒啥心情再做不和諧的事了,但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不理想的。

接着他伸過一個手很沒耐性的把我往他的方向扯了過來,人都是歪的,頭朝他,腳朝牆。然後,他就把右手搭過來扯我的中衣,手先在肩上按了按,又移向了別的地方,在腰的地方摸了摸。之後便去扯我的褲子,他見我沒有動,便出聲了,自己去脫。孃的,好吧,只能自己都脫了,然後放在了我好拿的地方,他自己也把襯褲脫了,接下來我只能咬緊嘴脣,雙手緊抓牀單。再一次罵娘,雖然你不把女人當人,但也不能不打招的提槍上陣啊,我也是肉長的啊,痛啊。在我無聲的給自己加了好多次油之後,他的律動結束了,我的磨難也結束了。只是在古代,清理工作也都得是女人來處理。所以我伸手從枕下摸出帕子,先摸着給他擦了擦,這個時候在我的概念裡沒有什麼害羞不害羞,只有快些,我要去洗洗。所以給他擦完我便跪着給自己也擦了一下,之後便要從他腳底爬過去,他出聲了:”又幹什麼?不得安寧“,我只能怯怯的道:”回爺,奴婢,奴婢去洗洗“,見他沒吭聲,管他孃的,老孃先去了再說,便摸下牀,拿起自己的外衣披上,去了火盆邊,倒了提前備好的熱水在盆裡,自己去一邊洗了。待自己都收拾好之後,又摸上牀,穿上褲子裡衣之類的,這才掀開被子在一邊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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