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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關乎存亡

第一百六十三章 關乎存亡

剛纔,漢王屈尊厚待,聲稱對自己無比信任,這讓灌嬰明白了自身的地位—乃大漢武將之首,有漢王的撐腰,就有了底氣,完全沒必要懼怕這個軍師。

在此之前,位卑職低,又受到軍師恩惠,於法於情,不該惡話相向,更不該動起手來,而現在,在漢王心目中的重要性,不弱於張良,那麼就沒顧及了。

文武之首,是平起平坐的,若一方服從另一方,極其丟人現眼,何況如今受到其傷害,要是忍氣吞聲,不說遭人恥笑,自己心中的這團怒火,也會把人氣的歸天。

初登高位,灌嬰無比享受這個感覺,而今,除了漢王,其餘的人,在他的眼裡,就是一坨狗屎,遠遠不能與自己相提並論,而眼前的軍師,不過是一坨難以清除的狗屎罷了,粘地再牢,終能弄乾淨的。

受到壓制這麼些年,灌嬰在今天之前,覺得每日都活的憋屈!大將軍韓信,獨領那麼多兵馬,死死壓着自己;漢王麾下,樊噲、盧綰、周勃這些從龍之臣,亦牢牢的壓着!雖身爲騎軍上將之首,統領許多兵馬,都管不了這幾位漢王的兄弟,有時候,還處處被他們節制,盡受窩囊氣,好幾次被氣的噴血!

如今職位超越衆將,凌駕於韓信之上;權力通天,有漢王的充分信任與支持,那就不存在管不了的將臣,不服從管,以冷血手段處置,也無人敢說半個不字,要知道,有漢王撐腰,在大漢境內,將暢通無阻,什麼事都可以做,能爲所欲爲,而無須擔心會有禍患。

在之前聽到漢王的話後,灌嬰便想着要儘快展現一下自己這個武將之首的威風,當時由於太過悲傷,流起了淚,把這件事耽擱了,現在貴爲文官之首的軍師,來觸這個黴頭,正是殺雞儆猴的好機會。

重傷或送其歸天,能一舉震懾全大漢的文武大臣,張良在漢王心中的重要性,在大漢內的地位,極大,天下人都知道,灌嬰明白震人先震最厲害的,只要張良被幹掉,日後沒有人有膽子來爭寵爭功。

“呵呵…將軍真乃性情中人啊,實話實說,不藏在心裡,這一點,本軍師十分佩服,而動不動就發出惡語,攻擊本軍師這個文弱書生,這不是武人所爲啊,將軍身爲上將,這麼做,有失你的氣度啊!”

張良笑着說道,對於灌嬰表露出來的異樣,非常清楚,如此近距離的對視,要看透一個人的內心,對精於此道的張良而言,是極爲容易辦到的事。

對視之人的心理活動,可以從他的表情、動作這些細微之處看個大概,再結合當前處境,進行換位思考,很好猜到其在想什麼,因爲萬事都有共通之處。

張良沒給灌嬰回話的時間,接着道:“猛擦將軍的臉,本軍師於心不忍啊,實在是下不了手,但事關我大漢的存亡,本軍師只能這麼做,這是迫不得已的事!”

此話落下,張良露出無奈之色,低下了頭,開始嘆起了氣,情緒十分低落,這突然間的變化,太過迅速,對面的灌嬰瞬間愣住了,許久回不過神來。

“關乎大漢存亡?軍師,你在說笑吧!猛擦本將的臉,與國之存亡有什麼關係?難道軍師認爲本將是傻子不成!”

灌嬰回神之後,瞪眼怒斥,話語中有濃濃的譏諷之意,險些忍不住一拳招呼過去,沒有弄清楚此話的真假,不敢貿然動手,因爲爲國折磨自己,是情有可原的。

對此番解釋之語,雖抱着懷疑之心,但也不可否認,哪怕可能性微乎其微,也要徹底弄明白,確定下來後,方可再作處置,不然擊斃了他後,一旦所言屬實,就犯了斬殺救國功臣之罪了,頃刻間便會名譽掃地,性命也將不保,辛苦得來的一切將化作飛灰。

在戰爭中歷練多年,灌嬰見過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有時候覺得不可能出現的情況,偏偏出現了,而今對於張良的話,不能隨意否決,只能先斥責其一番,表示自己不好惹、不相信,逼其說出更詳細的解釋,如此才能確定言語的真假,以進行下一步。

怒斥完後,灌嬰眼神兇惡的盯着張良,像對待仇敵一樣,陡然間,周圍的氣場有了威壓,鎖定張良,這是一個爲將者多年來積累的煞氣和殺氣,常人看到這對眼神,定會嚇破膽,張良縱然有一顆豹子膽,在殺場老將的這種威壓下,心裡也會生出懼意。

有這個機會給高高在上的軍師顏色瞧瞧,灌嬰不會錯過,若剛纔之言虛假,一會兒直接下狠手,缺胳膊斷腿或歸天,看他的造化,即便是真的,此刻嚇了他一頓,也不錯,要是能嚇破了膽,是大好事。

“將軍切勿生氣,對身體不好,你可是我大漢的國柱啊,你若出了問題,本軍師可就罪孽深重了!”

張良擡起了頭,情真意切的說道,同時拍了拍灌嬰的肩膀,差點引起灌嬰暴走,手捏的‘嘎吱’作響。

“先前,大王爲將軍擦淚,不料將軍哭了許久,也未停止,本軍師作爲臣子,怎能在一旁看着大王受苦受累?於是主動提出幫大王分憂,大王不肯,說怕本軍師擦不乾淨將軍的淚,在本軍師的再三懇請下,大王才勉爲其難的同意了,剛纔,本軍師爲將軍擦淚,將軍應該沒有意見了吧?”

“本軍師之所以說猛擦將軍,與國家安危有關,是因爲將軍乃我大漢支柱,少有的帥才,破敵制勝,不能少了將軍,請將軍想想,若本軍師不用力猛擦,將軍會這麼快回過神來、停止哭泣嗎?將軍要是一直哭下去,本軍師和大王如何平叛擊楚軍?這難道不事關國家安危嗎?”

張良大聲說道,一番言語極富感情,有理有法,令人無法反駁,說完後,張良轉而深情的看着灌嬰。

於灌嬰而言,這些話如當頭一棒,重重擊打在腦門上,怔了很久,心中的怒火消失了,再次看向張良,是一臉愧疚之色,感到對不住軍師,竟如此待他。

灌嬰通過此番話,得到了一個信息:軍師是認可自己武將之首,並和漢王一樣,極爲倚重自己;軍師本人,爲國爲君盡心竭力,乃亙古少有的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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