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夫人看王寅說的好像煞有其事的樣子決定先讓一步：可以先不結婚，但是得先定親！
“訂婚啊。”王寅摸了摸下巴：“這個容我考慮考慮吧，我說二位，現在時候也不早了，您二位是不是該回去睡覺了？”
“行，不過你小子可別讓我們等太久了。”程咬金聞言點了點頭，隨即便帶着程夫人離開了。
王寅把二人送到家門口之後也轉身回去了，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摸着下巴開始琢磨了起來：要是先訂婚好像也可以，我先看看這古代的訂婚流程。。。
雖說之前信誓旦旦的說什麼王寅不給交代就不走了之類的話，可是二人也不敢逼得太緊了，不然到時候王寅被逼急了撂挑子不幹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不過說起來今晚程咬金夫婦也不算一點收穫都沒有，至少王寅這態度總的來說還算是不錯的，反正看樣子這婚事是跑不掉了，實在不行就只能等兩年了也。。。
不管怎麼說都比之前強多了：王寅出現之前自己這女兒滿長安城的勳貴公子竟然沒有一個看的上的，搞的兩口子爲這事兒着實是着急上火了很久很久，尤其是看到這丫頭年紀越來越大之後，這嘴上隔三差五的就起一回燎泡。。。
翌日
早朝過後程咬金特意留了下來再去找了一趟李世民。
雖然昨晚跟王寅說的是自己女兒的私事，可是涉及到生子過早會對女子身體造成傷害這種事情那可就是國事了！
只是這種事情實在是不好在早朝上討論，不然到時候要是扯出自己女兒的事情豈不是太尷尬了？
至於私底下和李世民說就好多了，反正程咬金臉皮厚。。。
“知節，可是那王寅又有什麼動靜了？”看着眼前的程咬金李世民頓時來精神了。
畢竟現在大唐也沒有什麼戰事發生，程咬金找自己八成就是王寅的事情了。
一旦涉及到王寅的事情，那基本就都是好事了！
“回陛下，”程咬金連忙回道：“昨日臣從王寅那裡得知一件事情，臣認爲此事幹系重大特此向陛下稟報。”
“說來聽聽。”李世民聞言神色當即就是一正。
雖然聽到不是王寅拿出了什麼好東西，不過看程咬金神色如此鄭重想來這事兒應該挺重要了也。
畢竟程咬金雖然平時滾刀肉臉皮厚，不過大事上面向來還是很靠譜的，這也是李世民對他縱容的原因之一了。
“陛下，昨晚王寅說。。。”於是程咬金便把昨晚王寅給自己科普的那些東西同李世民講述了一遍。
說是大事不假，不過程咬金多多少少也是有一些私心的，畢竟也是人嘛。
若是王寅所說屬實那還好說，若是王寅是在忽悠自己。。。
今晚不見不散！
“王寅是這樣說的？”李世民聽程咬金講述完之後眉頭都市便皺了起來。
“臣不敢欺瞞陛下！”程咬金連忙回道。
“竟然還有這種道理。。。”李世民當即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在原地踱起步來。
現在大唐人只知道生孩子危險，基本上生一次孩子那都相當於鬼門關之前走一遭了！
李世民雖然是皇帝，但是在這種大的社會環境之下他也不能免俗。
可是爲什麼會這樣，還真的沒人研究過。。。
畢竟這在他們看來是很正常的事情，就像人餓了就得吃飯，吃完就飽了一樣。
這種常識性的問題知道就完事了，也沒見誰跑去研究爲什麼人會餓以及吃飯之後就會飽了這種事情。
如果真的是因爲過早的結婚生子導致的嬰兒死亡率高的話那這事兒可就得慎重對待了！
這消息的重要性不亞於王寅拿出什麼好東西之類的了就！
不，甚至比王寅拿出什麼好東西的情況還要重要！
畢竟之前連年征戰導致死了太多的人了，現在大唐是嚴重缺人口啊！
如果真的是因爲女子過早生育導致的死亡問題，那這結婚的年齡國家就得強制干預了。
而且若是王寅所說的那樣即便不會導致大人孩子死亡，就是落下個病根什麼的也不行啊？！
一來是加重了百姓的生活負擔，畢竟看病哪有不花錢的？若是病情輕點的還好，若是嚴重的話怕是一家子都拖垮了！到時候百姓生活苦不堪言，自己這個皇帝當得豈不是毫無成就感？！
二來就是李世民還指望大唐的女子多多生育給自己壯大人口數量呢，若是落下個什麼病根沒法再生了或者直接全家都拖垮了那還生個雞毛啊！
若是能避免這種情況的話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也算是變相的增加大唐的人口了！
“知節。。。”李世民古怪的看着程咬金：“你和王寅兩個大男人怎麼忽然研究起生孩子的事情了？”
“回陛下。。。這個。。。”程咬金心中頓時就握了一棵草：“這個。。。”
“行了，朕知道了，你先回去吧。”結果李世民也沒等他這個出個所以然便直接把他打發了。
“臣告退。”程咬金行了一禮便退下了。
其實李世民就是故意逗逗他而已，至於具體的原因李世民也猜了個差不多：程咬金八成是跟王寅說自己女兒婚事的問題才引出來的這些，看樣子兩人的婚事八成是有些苗頭了。。。
正是因爲想到被程咬金給搶了先，所以李世民才感覺有點不爽，所以才故意那樣問他。。。
不過不爽歸不爽，正事兒還是要乾的。
當即李世民便着手去準備人口普查的事情了：讓大唐各個州縣把不同年齡段的女子結婚生子的年齡以及孩子存活率還有大人有沒有落下什麼毛病這種事情必須詳細的彙報上來。
如果到時候真的跟王寅所說一樣的話，那以後這大唐百姓的成婚年齡必須往後推一推了。。。
當然，若是直接像王寅說的那樣等到十八歲成年之後再結婚肯定是不行的，到時候怕是不需要別人鼓動老百姓就得扯了自己的大旗造了自己的反了。。。
畢竟這都算是妨礙人家傳宗接代了，到時候可不管你什麼皇帝不皇帝的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