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凌雪想不明白一個這樣的大娘能有什麼問題，怎麼看怎麼和王寅八竿子都搭不到一塊啊？！
難道這個大娘是個高手，要謀害寅哥？
一想到這大娘用胖乎乎的身材施展什麼絕世武功之類的畫面，程凌雪就趕腳眼睛有點疼。。。
再者說了，甭管他什麼高手在寅哥面前不好都是一盤菜？
用寅哥的話說就是‘功夫再好，一槍撂倒’！
嗯，至少現在程凌雪知道王寅那個厲害的暗器叫做槍了，而且還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湛藍玫瑰。
當然，那把叫做緋紅女皇的刀就有點讓她想不通了：啥時候女人也能當皇帝了？怪哉，怪哉。。。
“何止有問題，簡直問題大了！”王寅附在程凌雪耳邊小聲說道：“我跟你講，剛纔我就注意到她了！這大媽跟了咱們好幾條街了都！”
結果被王寅這麼一整，程凌雪都能感覺到王寅呵出的氣跑到自己耳朵裡了，弄的她當即就臉紅紅心跳加速了。。。
“哦。。。是麼。。。”程凌雪迷迷糊糊的回了一句，都有點記不清剛纔王寅說什麼了。
“丫頭，走。”王寅說完拉着程凌雪便離開了。
待到王寅離開自己耳朵邊後程凌雪總拍了拍胸口總算是鬆了口氣：寅哥真是的，害的人家這心砰砰直跳的。。。
那大娘看到二人離開了，當即便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悄悄跟了上去。
“誒？奇怪了。”大娘看着眼前空無一人的小巷子不由納悶道：“剛纔明明看到人進來這裡的了啊？”
“大媽，你是在找我們嗎？”王寅從大娘背後走了出來，摸着鼻子淡淡的來了一句。
王寅心中也是納悶：咱跟這大媽素不相識的，他跟了半天是幾個意思啊？這事太他孃的詭異了？難道說哥的魅力連這些中老年婦女都頂不住了？
隨即王寅便趕緊把這個恐怖的想法從腦海中驅趕了出去：不行不行，太吉爾刺激了！受不了。。。受不了。。。
隨即王寅趕緊盯着旁邊程凌雪的臉看了看：趕緊回回血。。。回回血。。。
可能是自己跟蹤被發現了，大媽一開始臉上有那麼一些尷尬之色，可是沒兩秒鐘就消失不見了，隨即一臉埋怨的看着王寅：“沒錯，我就是找你這個仙人！”
“呦，大媽好眼力啊？我戴假髮了都能認出來？”王寅見狀衝着大媽豎了豎大拇指。
王寅之所以優哉遊哉的在這跟大媽夏姬八扯，主要是因爲他沒有從大媽身上感受到惡意。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反正若是別人對自己有惡意的話王寅能夠感覺的出來，可能是斯巴達血脈的什麼黑科技吧。
王寅也好奇這大媽找自己到底能有什麼事兒。。。
“你這仙人忒的不地道。”大媽指着王寅控訴了起來：“你說你賣書也就算了，非要整出個什麼勞什子的《金瓶梅》害的老婆子我現在連攤兒都不敢擺了！。。。。。。”
大媽在那說的是吐沫橫飛，王寅聽的是目瞪狗呆。。。
王寅真是打死也沒有想到世界上竟然會有這麼巧的事情：眼前的大媽姓王，以前是個擺攤的。
當然，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她家有個小家碧玉正好姓潘，隔壁坊有個書生複姓西門。。。
之前大家本來是八竿子都搭不到一塊去，頂多王大媽和潘小姐平時偶爾有個鄰里來往什麼的，至於那個姓西門的書生根本是聽都沒聽說過。
後來王寅雖然弄出來了《金瓶梅》，可是大多在書生和識字的人之間流傳，相對來說影響還小一些。
潘小姐平時裡雖然偶有讀書，但是《金瓶梅》這種亂七八糟的書倒是沒看過；西門書生雖然曾經無意間看過《金瓶梅》，只是看到序章就果斷棄了。
後來直到字典的功能被廣大吃瓜發現之後，《金瓶梅》纔算是徹底在長安城的吃光之間普及了開來。
於是就熱鬧了。。。
尤其是得知長安城裡有這麼三位可以對號入座之後，這流言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傳得多了最後搞到吃瓜們自己都信了。。。
於是王大媽的攤子總是有‘熱心人’跑去搗亂，有的更是直接唾罵她無恥之類的，搞的王大媽是人在攤前坐，鍋從天上來。。。
潘小姐則是納悶爲什麼每次上街都有人對她指指點點，更有甚至直接小聲罵諸如‘不要臉’‘D婦’之類的惡語，搞的潘小姐一臉懵逼不敢上街了，最後差點整出個抑鬱症來。。。
西門書生情況還好點，倒是沒有被人攻擊或是圍觀之類的。
只是他不知道爲什麼同窗和其他男人總是對他投來崇拜和敬佩的眼神，看自己的時候那些人臉上總是帶着一股子的猥瑣味兒。。。
一開始三人都是懵逼的，完全不明白爲什麼好好的就‘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了。
直到後來才慢慢的搞清楚原來是仙人的書店裡面那本《金瓶梅》惹的禍！
可是人家王寅是高高在上的仙人，自己又能怎麼辦？
只能默默地忍受了。。。
其實原本王大媽也沒想着對王寅怎麼樣來着：畢竟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人家仙人她可招惹不起。
可是誰知道今天偏偏這麼巧呢？
他來買東西，正好就給碰上了，偏偏她眼神又好的出奇，王寅‘喬裝改扮’後都給認出來了。。。
至於剛纔爲什麼敢指着王寅的鼻子在那狂說一通：一來是王寅這個仙人平日留下的二逼形象實在是和仙人不怎麼搭；二來就是剛纔看到王寅積蓄已久的怨氣一下子爆發了。。。
這會兒她站在那裡也是一陣後怕。。。
“那個。。。真是不好意思。。。”搞清楚來龍去脈后王寅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大媽我們先走了。。。”
王寅說完拉起程凌雪就走溜了。。。
瑪德！老子只是搞出本兒小黃書兒豐富下百姓們匱乏的精神生活，誰知道他孃的這麼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