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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鄂州長江大橋

第十九章 鄂州長江大橋

扳着手指一算,自齊州轉道江南,已經三年多了。再想想大隋的白色風暴,其實已經持續了快六年,這比我預計的時限,已經超過了一倍。所以,是時候該結束了。否則,人民羣衆同樣會疲憊不堪。

經潭州,也就是後世的長沙,抵達鄂州。接着,我就在鄂州盤桓了數日。哦,我之所以要停留,就是爲了參加鄂州長江大橋的開工儀式。

沒錯,理解爲大隋朝的武漢長江大橋就好。至於理由很簡單,新開工的鄂州至廣州高速公路,現階段只能修建到鄂州的長江南岸,與原來的洛陽至鄂州高速無法直接聯繫起來,這個問題就必須予以解決。

即便在前期,大可以採用輪渡保持通航,可隨着南亞糧食北運,乃至於道路運輸越來越被大隋百姓接受,作爲大隋朝的南北大通道,交通量肯定會與日俱增。所以,這個問題屬於遲早都要解決的範疇。

再者說,雖然以前,鄂州在大隋只是一箇中州,人口不足二萬五千戶,可隨着這兩年洛鄂高速公路的通車,作爲大隋的中部樞紐城市,鄂州的人口也是與日俱增,城市人口現已逼近了十萬大關。兩岸三地如何緊密聯繫起來,這同樣是鄂州地方**無比關心的問題。

當然,作爲一個土木男,我自然也知道洛陽黃河大橋與武漢長江大橋不可同日而語,包括原來修建洛陽黃河大橋時,我所提出的那套築島法,乃至於王勻提出的改移河道之方式,也已經徹底行不通了。

只是修建長江大橋,有一說一,我也沒有太多的從業經驗,更一時想不出合理的施工方案來。即便能夠想出的建設方式,因爲大隋現今的種種條件受限,也是無法照搬過來的。

所以,我雖然讓大隋交建集團公司,乃至於江西省和鄂州**都做了大量的調研和考察工作,我卻一直很猶豫,就擔心事極必反。哦,再次解釋一二,大隋的十七個行省,多數是按照原來的十五道之疆域設立的。其中,鄂州屬於江南西道,故隸屬於江西行省。包括福州歸屬於江蘇行省,也是這樣的情況。

可是後來,我就想明白了一個問題,新中國修建武漢長江大橋時,也是一窮二白。能有的條件,現階段的我,其實都已經具備了。既然後世之天朝能修,我爲何就不能修呢?試問一聲,我是缺材料呢,還是缺資金,或是對大隋的能工巧匠們沒有信心。即便最後失敗了,那也只是在積累經驗,又有什麼關係。

於是,我便下旨全國,徵集大隋境內的能工巧匠彙集於長安,所有人給我出謀劃策。就幹一件事,怎麼在現有的條件下,用最簡潔,造價最低廉的方式,把鄂州長江大橋給我修通。

要說,人民羣衆的智慧確實無窮無盡,各種花樣的建造方式,讓人目不暇接。由大隋交建集團最終篩選出來的三套方案,就呈遞到了我的面前。

而我最終拍板的施工方案,就是在淺水深厚墩址處,採用重型混凝土沉井,而在基岩好覆蓋層較厚的墩位處,採用鋼板樁圍堰管柱基礎。在水深、覆蓋層厚,但基岩強度較低的墩位處,採用浮式鋼筋混凝土沉井,再利用鋼氣筒充泄氣來浮托糾編。至於上部結構,便是大跨度的桁架形式了。

之所以要選擇這套方案,就因爲這和我的設想很相近,其實也是後世長江大橋水下基礎的常規建設方式。好吧,肯定也有朋友好奇了,就是這套方案,我爲什麼自己否了,當別人提出來時,我又要同意呢?

其中的道理很簡單,就是這些人不但提出了完整的施工方案,還提出了許多新型的施工設備來應用。比如,類似於千斤頂的鋼氣筒,還有這套方法需要大量的水下作業,所涉及的全套潛水裝備。甚至還包括,管柱基礎施工所需要的機械設備。說白了,大隋朝可沒有衝擊鑽和旋挖鑽這些洋玩意兒,如何把管樁打入基岩內,這就是一個天大的課題。

我否定自己的想法,也就在這些方面。因爲,工程建設我可能很熟悉,但這些工程機械的製造和發明,我就未必瞭解。但這些人提出來,卻是完全不同的。這也就是說,他們不但想到了生產許多新型的工程機械用於建設,乃至於已經有了腹稿,更已經想到了如何去製造這些機械。

所以,即便爲了這些新型工程機械的研發,乃至於把發動機利用到工程建設領域,有可能會導致工程建設進度的大幅度增加。可就衝着這些發明和創造,我是不是該大力支持一二?

得嘞,鑑於很多朋友對工程建設不是很熟悉,我便再囉嗦一些好了,不妨簡單闡述一下這套施工方法的基本工藝吧。重型混凝土沉井,理解起來很容易,就是採用混凝土的自重乃至於加載,讓其沉入水底,依靠自重保持穩定。

管柱基礎,也就是樁基礎擴大化而已,鑽孔至基岩內,安置鋼筋和澆築混凝土後,再把每根樁基彼此聯繫起來。

說到這裡,可能還有人要問了,既然重型混凝土沉井很簡單,原理更簡單,爲何我不採用這種方式直接修築呢?哦,這個裡面,其實就涉及到水流速度和覆土深度等一系列的問題。

說白了,採用這種重型混凝土沉井,理論上肯定可以把鄂州長江大橋修通,只要我不計成本。但若修個長江大橋,直接修成了三峽大壩,這還是有點過了,對吧?

當然,雖然做好了可能存在失敗的準備,畢竟這個裡面有太多史無前例的東西出現,我總要儘量減少其中相應的風險,這也是人之常情。

有鑑於此,我就把負責策劃和設計的相關人員,悉數納入了大隋交通建設集團,同交建集團原來的設計人員一道,直接組成了隸屬於交建集團的全資子公司,即大隋交通勘察設計院。以後,就專司勘察和設計事務。

之所以要如此安排,除了有專門的技術團隊直接爲鄂州長江大橋建設服務,更是爲了讓已經規模十分龐大的大隋交建集團能夠成功轉型,也是爲了促進勘察設計這項工作能被越來越多的從業者予以重視。

也沒別的,一個工程設計的好壞,除了關係使用壽命,更是直接影響到工程的建設成本和工期。在以前,就因爲相關產業不太成熟,大隋很多基礎設施建設就必須走邊設計邊施工的方式。比較典型的例子,就是長洛高速公路建設。

有一說一,長洛高速公路建設過程中的返工案例,真是不勝枚舉。現在,就因爲大隋的基建數量衆多,伴隨着相關周邊產業的成熟和完善,這些不合理的地方自然要被我徹底取締。

至於大隋交建集團轉型後的身份,自然就是一家名正言順的大隋高速公路建設業主。他們以後的職責,也將只負責項目的規劃、投資、管理和營運。所以,未來的大隋交通勘察設計院肯定要獨立出來,並形成細分的專業化獨立法人企業。包括負責工程施工的大隋交通建設工程有限公司,亦是如此。

好吧,說到這裡,估計就有行內人提出了一個新問題,即按照我的這套制度,雖然有了建設單位,也有了設計勘查單位,還有了施工單位,可爲何獨獨沒有考慮監理單位呢?

這個道理也簡單。後世自西方學習而來的監理制度,到底可取不可取,這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在我看來,肯定就沒有多大的必要,如果監理企業做不到真正意義上的獨立,無法行使應有的權力和履行相關的義務,也沒有任何存在的必要了。開個玩笑說,至少大隋交通建設集團還能少個推脫責任的藉口,對吧?

當然,從設計入手,爲鄂州長江大橋提供堅實的技術保障,以減小鄂州長江大橋的建設風險,這只是一個方面。我最大的倚仗,其實還是在這以前,已經安排建造了渝州長江大橋。而且,那座大橋的基礎部分,現在已經開始大規模施工了。

渝州,自然就是後世的重慶,這個不用我說,其實都明白。想來,各位也知道,渝州是在長江的上游,此時更沒有三峽蓄水一說。所以,渝州的長江水面,不止要狹窄許多,水深也淺了不少,施工難度自然就會降低許多。如此安排,就是爲了在建設鄂州長江大橋以前,能夠爲大隋交通建設集團提供更多的施工和管理經理。

好吧,難度再小,畢竟也是長江大橋嘛,同樣也是長安至大和城高速公路的重點控制線工程。乃至於就因爲這座長江大橋的建設,我還把長大高速公路的整體通車時間,直接給延長了兩年。

說到這裡,肯定還有人覺得好奇。大和城既然在後世的雲南大理,我想直接將雲南大地和長安緊密聯繫起來,修建高速公路不難理解。可爲何不利用現有的長安至益州高速公路呢?有一說一,這個線路的工程規模和成本,豈不是大幅度降低嗎?

還是沒別的,未來的益州到大和城高速公路,我是一定會修的。不管怎麼說,大和城,現在叫做大理州,不止是新的雲南行省之首府,更是大理軍鎮的駐軍基地。哦,這個大理州軍鎮,除了要保證雲南行省的安穩,更要防備一側的驃國之流,也不可謂不權重。乃至於未來的兵力配置,就將是十萬人。

所以,即便只考慮軍鎮之間的兵力調動,未來的益州到大和城高速公路,一樣也要修通。這個東西,也只是遲修和早修的問題罷了。可在現有的基礎上,確保所有軍鎮和京師長安有效聯繫,以覆蓋更多更廣的大隋國土,顯然更加重要。

有一說一,從長安直達渝州,再達矩州,在現階段來說,肯定比益州到大和城更爲關鍵。至少,大隋的矩州軍鎮和渝州兩個區域中心城市,可以短時間內得到有效覆蓋,對吧?

哦,在以前,矩州在大隋的名聲並不顯著,包括當時的黔中道之治地也確實在黔州,我還是沒有說錯。可輪到矩州軍鎮建立後,特別是此番平定南詔,作爲王師中路軍的指揮總部和主要後勤基地,矩州的地位開始凸顯,人口更是與日俱增。

輪到現在,貴州行省的省會,已經被我移到了矩州。就因爲黔州的區域覆蓋作用被弱化,渝州同樣被升格爲大隋的第四個直轄市。

當然,這樣安排的目的,除了讓一切事務迴歸應有的歷史軌跡外,其實更有我的私心作祟。不管怎麼說,渝州也都是我的故鄉嘛。

既然如此,從現在起,就爲其注入新的發展活力,這個也是人之常情。包括那方真正生我養我的土地,現在環境也很惡劣,大隋的高速公路簡單繞個道,即便多些建設成本,又有什麼關係呢?

想到這裡,我甚至都覺得,如果只是一條高速公路,恐怕帶動的效果也不太明顯。那好,乾脆再去建個避暑山莊或是行宮之流,直接注入一些歷史沉澱好了。這個東西,同樣也很簡單啊。

嗯,若讓我一個人享受,好似還是不能報答家鄉之父老。得嘞,那就乾脆築城,反正大隋建築總公司也有了足夠多的經驗。他孃的,在哪兒築,不都是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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