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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元碧如是誰

第七十章 元碧如是誰

我緩緩的睜開眼,就見一名珠圓玉潤,皮膚白皙如奶,風韻猶存的婦人,穿着我設計的那套宮女制服,也就是我抄襲的那套後世某航空公司空姐的秋冬制服,站在了我的面前。這婦人,自然就是李輔國曾經的正妻元氏了。

接過茶杯,我輕抿一口,就問道,“汝身上的這套衣物,是怎麼回事?”問完,就知道白說了。我讓王甫將元氏送進宮來,也沒時間安排身份,她不穿宮女的制服,又該穿什麼?

至於宮女爲何會換裝,自然還是我的病態心理作祟。這麼久的時間,就因爲內庫沒錢,我是一忍再忍。查沒李輔國那麼大一筆髒銀後,內庫瞬間就充盈起來。

既然宮裡有了錢,我當然要揮霍一把。於是下旨,除了後宮嬪妃和宮女,統一換制服圖個新氣象外。我還刻意犒勞了一下人心惶惶的奴才。例錢悉數加了兩成,另外打賞兩個月的工資,這總不過分吧?

說到底,宮中一次性精簡了這麼多人手,要乾的事情卻沒少,分配到每人頭上的工作,就越來越多了。我也應該體諒她們的辛勞,對吧?再者說,從另一個層面來講,在處理掉如此衆多的宦人和宮女後,內宮每月的例錢總額,其實是大幅度降低的。我已經大賺特賺了一筆,更沒必要如此小心眼。

“聖人這段時日忙碌,紫宸殿亦是少回。今日回到殿中,依舊心事重重。沒有注意到宮中之變化,包括奴婢們都換了此等服飾,亦不足爲奇。”

我忍不住擡頭四向觀望,見殿外一羣行走的宮女,也悉數換了裝,這才反應過來。看來,如今的大明宮下人雖然少了,執行力和行動力卻是加強了不少。自我的旨意下達,再到制服的統一製作,最後到完成換裝,竟然半個月時間內便完成了。這在以往,可是不敢奢望的。

於是,心中充滿成就感的我,就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再問道,“此服飾,說到底,確實有些怪異之處。不知,奴才們可否有怨言?”

元氏趕忙辯解,“自然是沒有的。奴婢們都說,穿戴此等服飾雖然尚不習慣,可做事亦是應手不少,更是方便不少。嗯。。。都稱讚聖人英明呢。”

“假話,”我笑罵道,“吾就不相信,沒人嚼舌根。不過,習慣成自然。等過些時日,悉數習慣了便好。”

說完,我更是忍不住看了看元氏挺拔的豐滿胸部,調侃道,“那汝覺得,這制服。。。嗯,穿戴此等服飾,可否方便?”

元氏自然也瞧見了我的貪婪眼神和猥褻咽口水的動作,瞬時就滿臉羞紅,想用手去掩蓋胸部,可下意識又不敢遮掩。只是接過我手中的茶杯,施了一禮後,喏喏說道,“聖人,若是沒有其他吩咐。奴婢就先行告退了。”

“嗯,彆着急走嘛!吾方纔問的問題,汝還沒有回答呢?莫非,也不滿意?”

“奴婢豈敢如此大膽,”元氏慌忙請罪道,“奴婢亦未覺得,有何不妥之處?”

“是嘛?吾可不這般認爲。難道汝不覺得,穿上這身衣服,有些顯大,又有些顯小嗎?”

元氏先是一愣,見我的表情越來越放蕩。總算明白,我方纔所說的大了,是什麼意思?小了,又是什麼含義?神色自然更爲緊張。

我便徑直拉過元氏的手,稍一用力就將其拽進懷裡,繼續調侃道,“汝又何必如此生份呢?怎麼說,吾等也有一番露水情緣?躲躲閃閃,是以爲能逃出吾的五指山呢?還是想吊足吾的胃口?”

“奴婢不敢。只是。。。”

“只是什麼?”

見我的手掌已經伸進自己的懷裡,元氏便恭恭敬敬的解釋道,“只是。。。只是,聖人不是去宣李相國、元相國等人覲見嗎?算算時辰,總該也要到了?按例,奴婢是需要回避的。”

“原來如此啊。不曾想,汝進宮沒幾日,這宮中的規矩倒是知曉不少。何人教授與汝,這人倒是個好先生了?”

“回聖人的話。奴婢自小便在宮中長大,曾侍奉玄宗皇帝身側,直到家夫。。。李司空,被玄宗皇帝冊封爲中書令後,纔將奴婢賞賜與其爲妻,這廂纔出了宮。”

“哦,”我頓時興致更爲高漲,“玄宗老爺子的性子,吾多少是聽說過的。看汝如此年紀,依舊風韻猶存。年輕時,必定更是美豔不可方物。不妨老實交代,玄宗皇帝可曾臨幸於爾?”

“這。。。這。。。奴婢實不知如何作答,還望聖人贖罪,”元氏邊說着,就想掙脫我的手掌,只是沒有半分成果罷了。相反,我還越摟越緊。

“吾問爾什麼,汝就照實回答便是。是或者不是,如此簡單?怎麼就不知道如何作答呢?”見元氏久不言語,我只好再度開解道,“放心啦,只要汝老實本分,這後宮中有吾罩着爾,就算消息散出去,也斷然沒人敢舊事重提。”

“可。。。”

“可什麼可?難不成,還不知道吾罩着汝,是什麼含義?莫不是,就這般想守着枯燈,或是爲那閹賊守禮?”

“亦是沒有的。”

“什麼沒有的?”

“就是。。。就是,玄宗皇帝亦是沒有的。”

“怎麼會沒有呢?”我不由大失所望,“玄宗皇帝難道如此禽獸不如嗎?”

“這。。。還請聖人慎言。當時。。。當時,玄宗皇帝年事已高,亦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再者說,如真有不堪之事,奴婢如何出得宮門?”

聽元氏這麼一解釋,我也回過味來。對啊,玄宗皇帝再沒品,也可能把自己染指過的宮女,讓給一個奴才,這是**裸的打臉啊。再者說,那日在閹奴府中,我也驗過了,豈能還有這等奢望。

“罷了,罷了,”見元氏說完這話,已經羞愧難當,就差找個地縫鑽進去了,我只好轉移話題,繼續問道,“對了,吾知道爾姓安,閨名究竟叫什麼?”

“奴婢元碧如。”

“燕草如碧絲,秦桑低綠枝。當君懷歸日,是妾斷腸時。春風不相識,何事入羅幃?哈哈,碧如,不必如此灰心喪氣。吾方纔問這些,只是想加深彼此的瞭解。嗯。。。吾等這廂便說些更深入的知心話兒,可好?”

如此說着,我就一把扯開了元碧如制服下的襯衣,還止不住打趣,“碧如啊,吾且問爾,這對東西,汝平日裡可覺得沉的慌?走路起來,是不是腰也伸不直了?”

“聖人。。。還請,別說此等胡話。”

“吾從來都不說胡話,只是講真理。”大笑着,我再掀開了元碧如的長褲,見裡面竟然還穿着一條丁字褲。

“哦,倒是月茹知道吾的心意。哈哈,吾果真沒有白疼。”說着,我又三下五除二褪下了自己的中山裝長褲。

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個宮女出現在殿門口,稟報說,李揆、元載、王甫、王梓等人求見。元碧如頓時驚慌失色,慌忙鑽入龍案之下。

我俯下身子,故作鎮定,怒罵道,“作死不是,一點規矩都不知道嗎?莫非,也不知道進殿前要先敲門?”

“聖人贖罪。”邊說着,那宮女邊觀察我的神色,見我滿臉大汗,身子更是起伏不止,豈能又猜不出原由。頓時,就有了底氣,淺笑道,“聖人又在偷吃,還怪罪奴婢,好生偏心。”

我先是一愣,繼而就只能服軟道,“好吧,都是吾不對。美人且讓李揆之輩在殿外候着。還有,晚些時候吾自會前去找汝。汝別說,吾也有些想念美人的滋味了。”

話是這般說,我的心裡卻暗自叫苦。男人啊,管不住下半身就要遭罪,更何況是宮廷中的女人。關鍵,還是我這種對女人無比心軟的男人。好吧,我承認我痛並快樂着。

誰知,那宮女並不買賬,“聖人的話,奴婢可是不信。誰知道奴婢是不是望眼欲穿,都見不到聖人的身影。”說着,就興沖沖的跑了過來,還徑直就褪了衣衫。然後,便緊緊摟住我的胳膊。

見元碧如已是極其不堪,好似軟泥般癱瘓於地,我便暫時放過了她。更將這名宮女摟進懷裡,壓在龍案之上後,忍不住再問道,“對了,吾一時未曾想起,美人該如何稱呼?”

那宮女側身白了我一眼,“虧得奴婢心中記掛聖人。哪知,聖人竟然連奴婢的姓名,也未曾記住?”

我頓時臉一黑,只好訕訕道,“吾這段時間太忙了。所以,是真的忙忘了。美人別和吾計較,不妨提示一二,就提示一二,如何?”

“上次。。。上次,奴婢從紫宸殿後經過,恰恰被聖人看中。於是,就帶進了殿內,聖人可否還記得?”

這宮女如此一說,我還真就想了起來,難怪覺得這般眼熟呢?這個宮女,應該就是上次我和楊叔寶等人偷摸着自九仙門出宮,那個大清早在含冰殿洗漱,酥胸若隱若現之人。

後來,也就是回宮後的某日,我在紫宸殿內百無聊賴,想着起身在殿外活動活動筋骨,就恰巧給遇見了。

這等偶遇,我自然要將這名宮女和另一同行女子一起叫進殿內,見上官婉兒也沒在,便偷摸着關上了房門。吹牛打屁,培養了一番感情後,自然就幹了男人和女人之間應該辦的事情。

事後,我其實也給了她們一個名份,並將這兩人從嚴太妃的身邊,直接調到紫宸殿中當值。

只是,已經有了一段日子。而我這段時間,回紫宸殿的時間又極少,所以不免就有些淡忘。但她一提,我就能想起來。說白了,除了那次感覺極度刺激外,還因爲當時從她們的口中,知曉了許多嚴太妃的私密事,所以纔會如此記憶猶新。

於是,我便弱弱的問道,“美人是叫萍兒,對吧?”

哪知,那宮女只是白了我一眼,“萍兒與奴婢是同行之人。奴婢,叫做玉兒。”

“哦,玉兒。對,就是玉兒,吾當真記起來了。”說着,我再次起伏,繼續問道,“對了,玉兒,這段時間與萍兒可有回含冰殿看過太妃,可曾安好?”

玉兒一聽這話,頓時俏臉緋紅,聲音更如蚊蠅道,“自然是沒有的。”

“真沒有?”

“自然。嗯。。。偶爾,還是有的。”

“體會過人間真諦。如今,行那種事兒,可還舒坦?”

“嗯。。。自是不如的。可聖人,也記不住奴婢啊。”

我就不好接話了,只能再換個話題,如此問道,“那,是爾等主動回去的?還是太妃召喚?”

“皆是有的。”

我頓時就儼然失笑,“看來,太妃也並非耐得住寂寞之輩。若有機會,吾是說啊,若有機會,美人與太妃行那般事之時,可否提前告知於吾。吾也想偷偷賞美一番。放心,吾自有分寸,定然不會讓太妃知曉,也不會讓其難堪的。”說到這裡,我便再也堅持不住了。

等玉兒與元碧如爲我穿戴整齊後,我這纔想起李揆、元載等人,已候在紫宸殿外半刻鐘了。於是,這廂才宣其覲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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