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自鳳九登基以來,整日的閒在十里桃林,偶爾會有夜華送來的卷書,上面盡說些婚禮的安排和禮節等等。要不是天族和青丘都有規律,大婚之前不得見面,以她白淺的個性,早就“殺”到天宮與他的寶貝心肝甜蜜餞膩在一起了,順便在教導教導她的寶貝團子。可如今到好,她只能整日的看着自己婚禮上的明細,記着禮數,畢竟她是太子妃,是未來的天后,是萬萬不能給天宮和青丘丟臉的。煩了,悶了,便想起自己的女君侄女來,揮手用仙法拿了一打桃花醉,往狐狸洞走去。
“鳳九,姑姑想你了便來看你,你看我給你帶……”話還沒說完,只見鳳九坐在席子上,出神的想着些事,樣子十分嚴肅。便好奇的走上前,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鳳九,你想什麼呢”“姑姑,我想成親”鳳九語速很快的答道。“怎麼,想通了?瞧不上帝君了?不過這成親,還是從長計議爲好,畢竟你現在是青丘女君而且這夫君是誰……”“姑姑,東華帝君他要應劫,都是我的錯,我只想着報恩,只單想着跟他在一處,讓他喜歡我,從沒想過會是這種結果。”說着便哭了起來,一邊哭着一邊說着事情的緣由。
‘’所以你想讓他忘記你,甚至討厭你,你纔要和別人成親?”白淺恍然大悟。“我不知道我還能怎麼辦……”“真是傻丫頭,苦了你了……”話沒說幾句,天空的司禮星君和織女便來到了青丘爲白淺送嫁衣及隨行紅仙娥。明日,就是她白淺上神大婚之日。
萬鳥飛舞,百鼓通鳴,彩霞映了人間滿天,紅綢緞帶,佈滿了青丘,就連池底的夜明珠也破天荒的一齊點綴在上空,此時的青丘絕對是天下之絕景,亙古未有。
夜華褪去往日的黑服,一身的紅喜衣,英氣逼人。而在迎親隊伍的最前端還有一位仙君,也是容顏驚豔,傾倒了無數女子。他就是東華紫府少陽君。
而東華的思緒和目光顯然不在這青丘的美景上,他在找尋什麼,目光最終落到了新娘旁邊的粉色衣裙的仙人上,東華的眉頭鬆了鬆,眼神如水一般溫柔,他靜靜的看着那仙人,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很久。終於,司命星君看出來端倪,走上前來,悄悄的對帝君說:“帝君,別誤了良辰……”帝君什麼時候需要他人提醒了,他說“本帝君自有分寸,何時要你來多事!退下!”本來對面那仙人正要向他看去,怎知突然冒出來個司命星君,說實在的,東華有點怒。
“送迎親禮!”司禮星君的聲音響徹雲霄,東華帝君手一揮,琳琅滿目的聘禮就羅列在青丘的迎親殿上。“有請各方迎親之人互禮!”司禮星君再次大聲道。(這裡的迎親之人男女兩方都有,相當於我們現在的伴郎伴娘)只見那粉衣仙人飛到迎親殿上,對着下面迎親的衆人說:“禮一,望太子殿下珍愛姑姑,永遠對她好!禮二,青丘向來都是姻緣樹來守門,倘若今日太子殿下不能讓姻緣樹滿意,姑姑是出不去狐狸洞的!”原來那粉衣之人就是鳳九。接着,她轉了個方向,愣了很久,司禮星君咳了一聲後,方纔緩過神道:“這禮三,是對前來迎親的帝君……算了,我願意與司禮星君一同受禮……”“我是天宮的首位迎親之人,司禮星君還有事要忙,女君還是按照規律來的好,不必擔憂本君吃不吃的消。”帝君見鳳九避過自己,不由得心生妒意。他帝君是什麼人,還從來沒有人敢拒絕他。
“請天宮迎親人傳喜之禮度青丘之橋!”司禮星君道。只見帝君橫抱起鳳九,向着青丘姻緣橋走去。“禮一,愛護白淺上神,如我所做,捧在懷裡,放在,心,上。”(衆人寂靜)鳳九不語,只是看着帝君。“禮二,執手到老,不相棄。”說着便放下鳳九,牽着她的手,和她繼續走着。“禮三,信任到底!這是夜華給青丘的承諾,也是給白淺上神的。”東華一邊說着一邊深情的望着鳳九。但是,鳳九連忙避開道:“禮三已成,過我青丘之橋,有請太子殿下!”
太子夜華一個縱身,飛過人海,到了姻緣樹前,站定後說:“我,天族太子夜華,願將性命交於青丘白淺,永生永世愛她,信她,護她,若有違背此言,在此立誓,願化魔域之血,萬劫不復!”衆仙聽了都顫了一顫,沒想到太子夜華竟愛這白淺上神到如此地步,令人汗顏啊!不出意外的,姻緣樹開了喜果,鳳九將她摘下來後,新娘就露出了紅蓋頭。說罷,衆人皆移步於天宮。
“吉時到!一拜四海八荒!”司禮星君立即開始了婚禮的程序。“二拜東華紫府少陽君!”“再拜高堂!”“夫妻對拜!”夜華牽着白淺,緩緩而拜。“禮成!送入洞房!”白淺便立刻消失在衆人面前,出現在洗梧宮的寢殿中。
下面是揮姻緣喜果的時候。
狐帝一揮,這喜果竟然落到了鳳九身上。“恭喜狐帝,看是女君好事將近啊!”司禮星君賀道。帝君看向鳳九,竟笑了笑。這一笑,讓鳳九迷惑了,她心裡在想帝君是在祝賀她呢還是意思……正要用眼神回他,發現他不見了蹤影。
隨後,大家都在祝賀着夜華給他敬酒,鳳九接了幾杯酒後,有點微醉,讓衆人告辭,自己轉着轉着,就來到了太晨宮前,此時太晨宮已沒有仙將把守,大家都去祝賀了,鳳九想都沒想就進去了,走着走着,走到了一個她從沒去到的地方,這個地方很美,她看見了一朵開的非常美麗的花,就走近那花躺在它的左右,不知怎麼的就睡着了。
等到她再醒來時,發現已經不在剛纔那美麗的花旁,就以爲是自己做夢,但是瞧了瞧四周,發現自己竟然在帝君的書房。帝君就在靠近她的書案旁,正寫着什麼。帝君似乎是知道鳳九醒來了,說:“醒了?明知自己酒量不好,就再不要喝那麼多的酒。”“只是幾杯而已,沒想到這麼厲害……對了,你沒事吧,我,我還是告辭吧……”“不必如此。”帝君看透了她的心思,並再說:“沒有什麼大礙了,法力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倒是你,身爲青丘女君,被人下了藥竟都不知道。”
“你方纔說什麼?我竟被下了藥?不會呀,我明明喝的是酒呀,一點其他的味道都沒有……”鳳九一邊摸着太陽穴一邊疑惑道。(某人臉黑)“要不是你來到我這太晨宮,這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人算計好的事,本帝君不說你也明白吧!”鳳九一陣子臉紅又臉白,她實在不明白,平日裡也沒得罪誰呀,怎麼就讓人下了藥呢?還是那種藥。於是說:“敢問帝君這下的是什麼藥?可是那……”鳳九當着帝君的面實在說不出歡好之藥的大名。“不,是毒水,性慢。本帝君還以爲你方纔明白我說的接下來發生什麼事,沒想到你竟絲毫沒有意識到生命的威脅,這叫我如何……如何……”帝君着急了,險些把自己的打算告訴鳳九。但是鳳九也不是個好惹的主,她立刻迎上說:“就如何?帝君何時變得如此吞吞吐吐的了?”“如何放心青丘的治理……”(帝君,曦顏真是服了,口是心非四海八荒爲帝君爲尊!帝君:想死就直說。哇~嚇哭哭)鳳九冷哼一聲,她明知道帝君是喜歡自己的,但是礙於那誅心之劫,只能抑制自己想要衝上去抱住帝君的衝動。她想了想說:“那,帝君可否教教我如何辨認之仙法?”“如今你已是青丘女君,不可常在我這宮裡留着,我就算是想教你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那,那我可以時常過來議事嗎?”“這倒不屬於我的管轄,隨你。”鳳九的心再一次燃燒,但是她害怕帝君問起自己成親之事,於是低下頭不說話。 “鳳九,本君有話問你。”帝君的態度開始溫和,眼流似水。
“帝君請說。”鳳九一臉期待的看着帝君。果不其然,帝君就是要問她所擔心之事“你的成親之事辦的如何,怎麼我倒是四海八荒得知的第一人?”帝君有些好笑的看着鳳九,目光裡除了溫柔還有些挑逗。
“帝君你不是知道我當時爲什麼這麼說嘛…”鳳九小聲的嘀咕着,但是她瞅見了帝君右手緊握的微小動作,說“真是勞煩帝君掛心了,準備着呢”鳳九不敢看帝君的眼睛,生怕自己一個衝動又害帝君吐血。
“哦,那你何時讓我見一見你那夫君,我倒想看看是何方神聖,竟收得住青丘女君。”“你自己有什麼好看的,雖然你確實很好看”鳳九特小聲的嘀咕着。“回帝君,下次天君召來朝議時便讓他來拜訪您。”“哦,嗯。”帝君沒想到鳳九會答應自己讓他見他的夫君,此時的他心想,到底想個什麼樣的法子,讓那個敢在他眼皮子地下勾引他的鳳九的男子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而且還於他扯不上一點關係,雖然他知道那個人可能是鳳九臨時找來的,可萬一成真了……突然,他想到了司命這個“救命稻草”(心疼司命一秒鐘),於是嘴角上露出來一個陰險的笑容。
次日,東華帝君早早的就找天君議事去了,是關於魔域之血的事。
議完回宮便召來司命,說:“本帝君的第三件事,現在要你做了。”“我這幾日要去魔域一趟,你裝成我的樣子,在這太晨宮好好待着,哪也不準去,若是我沒有回來,那你便上奏天君,他知道發生了什麼,然後你便告訴白鳳九,我送她的狐狸尾如何用。”
“這,讓小仙來假扮帝君,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呀,這萬一露餡了怎麼辦,我這聲音什麼的哪裡比得上帝君您……”“這一切我早已安排好,你照辦就是!再有,把這毒水的來源調查清楚。”“是……”司命顫抖着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