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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三日之期

(011) 三日之期

“你是什麼人”四周侍衛齊刷刷拔刀,對準詩菡。

詩菡瞧着這些人的態度,這哪是什麼查案,分明是欲加之罪,“是萬歲爺讓我回來的,怎麼?你們也要攔。”

“屬下不敢,但順天府涉及行刺皇上,屬下奉命看守順天府,還請詩菡姑娘見諒。”

“奉命,奉誰的命”詩菡聽出眉目,慕容澈並未下旨讓順天府衆人禁足,但這些人就已經迫不及待落井下石。

“奉的是駱國丈的旨意吧!”婧琪在門內,冷淡的看着這些人。

詩菡瞧着她的動作,看來順天府的情況並非傳聞間那般落魄,“你們還不趕緊讓開。”

“詩菡姑娘”侍衛們一時遲疑,也沒有強硬爲難詩菡。

“哼!”詩菡怒目圓瞪,隨婧琪一同走了進去。

侍衛瞧着詩菡的動作,急急給身邊的人使眼色:“你們快去通知國丈。”

“是!”

衙內。

詩菡在大牢中看到唐耀傑等人:“大哥!你們的情況怎麼樣。”

唐耀傑一人獨待一間牢房:“我們還行,”雖然身處大牢,但這些人並未對他們過多苛責。

“詩菡,我們是冤枉的,”國遠和如圭急急喊冤,他們一直在追查刺客的下落,根本就沒心思做這些的事。

如圭慌張道:“就是,我們根本沒見過向黔晉的下落,爲何成爲同謀了。”

“你們都彆着急”詩菡安慰兩人:“我一定會調查清楚這次的事。”

“這次的事比較麻煩,涉及阿晉,恐…”唐耀傑沒有說下去,詩菡現在勢單力薄,根本就沒辦法查清這裡面的誤會。

“我知道”詩菡轉頭看着婧琪,目前順天府沒有被關押的就只有婧琪,她也是自己目前唯一的幫手。

婧琪失魂落魄,心思全在不知所蹤的向黔晉身邊,不知道向黔晉到底去了哪兒,他爲何要行刺皇上。

“此事你們一定要小心”唐耀傑身處大牢,無法爲他們四處奔波。

“我們明白”詩菡瞧着婧琪,他們談論了這麼久,婧琪居然沒有任何反應,到底在想什麼。

大廳。

詩菡瞧着她的狀態:“婧琪,你剛剛一直都沒說話,還在擔心向黔晉。”

“長姐,我…”婧琪吞吞吐吐,不知該不該把事情講出來。

詩菡納悶:“你怎麼了?”婧琪是不是知道什麼,所以一直在猶豫不決。

婧琪臉色大變:“那天我曾認出黑衣人中的領頭之人。”

“是誰”詩菡皺眉,千萬別被她猜中。

“向黔晉”婧琪暗暗捏緊拳頭,“所以向黔晉的確參與行刺皇上一事。”

詩菡身體一顫,如此,她又該如何翻案:“婧琪,你有把握找到向黔晉嗎?”事到如今,她只能把希望寄託在向黔晉對婧琪的深情上,賭一把,賭向黔晉的真心。

“我?”婧琪詫異,“我現在哪兒都不能去,如何去找人。”

“這點你儘管放心,你能否保證,在三日之內找到向黔晉”詩菡倒是有脫身之法,但不知道婧琪能否找到向黔晉。

“可以”婧琪爲難的看着她:“可是長姐…我該怎麼出去…”

“這是三妹的令牌”詩菡拿出一塊金牌:“皇上爲了讓三妹能隨時出入皇宮,特意賜的一塊令牌,現在我把令牌交給你了,答應我,三日之內務必找到向黔晉。”

“好。”

婧琪接過令牌,有了詩菡的保證,她順利地離開順天府,但詩菡的麻煩接踵而至。

後宮。

順子和瑩心瞧着御花池中的金魚,正在餵食。

瑩心高興不已:“哇,三小姐,你看,那邊還有好多魚…”

冰清手裡拿着魚食,這裡全是金魚,一個個在水裡圓滾滾的…她樂呵呵的丟魚餌。

瑩心也朝水裡丟魚餌:“都別擠,一個個來。”

靜妃元瑤瞧着四周的人:“你們聽說順天府的事了嗎?”

“這麼大的事,整個後宮都傳遍了”珍妃夏荷皺眉,畢竟順天府幫過自己,有些話不太好明說:“這次沒想到居然是順天府參與行刺皇上。”

安貴人涵雁忍不住插了一句:“是啊!聽說最近唐詩菡也在爲順天府的事。”

“哎!唐大人查案一向公正嚴明,沒想到這次會牽扯到行刺之事…”

“就是不知道皇上如何處理這次的事。”

瀅心瞧着湖邊的魚;“哇,能不能下去抓啊…”

安貴人聽着聲音急急回頭,“這不是三小姐嗎?”

“好像是她”衆人納悶,詩菡最近爲了順天府的事到處奔波,而冰清還有心思在這裡餵魚。

珍妃夏荷轉頭看着她們:“靜妃姐姐,三小姐就在那邊,是不是該過去打個招呼。”

瑛貴人冷哼一哼:“要去你去,嬪妾可不敢去沾她的光。”

“我去看看”靜妃元瑤平時沒少在詩菡那裡受閒氣,這次總算逮到機會,唐詩菡不在,就讓唐冰清償還。

“這”珍妃夏荷還是有些擔心,夏濤之事是順天府求的情。

靜妃冷淡一笑:“本宮只是去打個招呼,你們要是不敢去就在這裡繼續坐着吧。”

“這”惠妃等人站在涼亭,猶豫着要不要過去。

“呵呵呵…這些魚真的好漂亮”冰清端着魚食,已經踩到鵝卵石上。

“三小姐…”靜妃率先打招呼。

冰清動作一僵,順子和瑩心對視一眼,急忙下跪請安:“奴才見過靜妃娘娘。”

靜妃瞧着冰清的動作,就算是唐詩菡在,也不敢這麼無禮。

瑩心瞧着她的眼神,急忙拉扯冰清的衣袖,後者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朝三人行禮。

靜妃瞧着她歪歪倒倒的禮儀,冷哼道:“三小姐的禮,倒是別具一格,你們作爲隨行伺候的人,怎麼不提點。”

“奴才該死”瑩心和順子磕頭認罪。

靜妃不以爲意:“今天是遇到本宮,若是換作別人就不會這麼簡單了。”

冰清不解的看着三人,是哪兒不對嗎。

“三小姐在幹什麼…”

冰清指着水裡的魚。

靜妃細細講解:“這些魚是貢品,特別稀有,顏色不但鮮豔而且圓滾滾,很有意思。”

冰清站在鵝卵石上,專心餵魚。

“三小姐,你瞧那邊…”靜妃不動聲色上前。

不遠處,安貴人等人瞧着她的動作,皺眉,但礙於自保,不敢上前。

冰清還沒反應過來,身後突然被人用力一推。

“啊”冰清大叫一聲,四周的水涌入口鼻,讓她覺得萬分恐懼。

“三小姐…”順子和瑩心大驚,邊呼救邊跳進水池。

珍妃和安貴人瞧着水花,目瞪口呆的看着靜妃,完全沒想到她會動手,此刻趕緊離開涼亭,躲得遠遠的。

御書房。

順子溼漉漉的跪在慕容澈面前:“皇上,奴才該死…”

廣海詢問:“順子,你怎麼弄成這個模樣。”

“奴才伺候三小姐在御花園餵魚,三小姐…失足…掉下去了…”

“廢物…”慕容澈大怒,一腳踢在順子身上,然後直奔昭陽殿。

廣海瞧着順子在地上疼得直打滾,急急跟上。

“傳太醫了嗎?”慕容澈急匆匆得朝昭陽殿走去。

廣海訕訕的看着他:“已經傳了,太后娘娘也跟着去了。”

“這幫人是怎麼伺候了,”千防萬防,還是出事了。

廣海避重就輕:“這個當時人太多了,三小姐又一心餵魚…所以不小心踩滑了纔會落水。”

昭陽殿。

慕容澈匆匆走進殿,見冰清無事,方問:“怎麼樣了?”

太醫回道:“回皇上的話,三小姐已經沒有大礙,只是嗆水受了驚所以還未能醒轉過來。”

慕容澈聽得太醫如此說,方鬆了一口氣,一路緊緊攥着的拳頭此時才鬆了開來,攥得太緊,指節都微微有些泛白。

太醫見慕容澈“唔”一聲,才接着道:“臣已經擬好了方子,三小姐照方調養身子應該會很快康復只是…”

太醫略一遲疑。

“只是什麼?”

太醫肯首道:“只是三小姐受驚不小,怕是要好好調養一段日子精神才能完全恢復。”

“如此,你們更要仔細伺候,不得大意。”

衆太醫唯唯諾諾,見慕容澈再不發話,方纔退了下去。

慕容澈這才轉頭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安子等人:“你們是怎麼伺候的。”

“奴才該死”順子等人畏畏縮縮。

“一羣廢物!”慕容澈直接把氣撒在順子等人身上:“廣海,將奴才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順子急急磕頭:“皇上,奴才知錯了,還請皇上開恩啊!”

靜妃嘴角上揚,冷淡道:“皇上,三小姐無事已是大幸,太醫都說沒事,您又何必把氣撒在這些奴才身上。”

“皇上,靜妃說的極是,此事鬧大也無用”太后知道唐冰清是他心尖上的人,僅僅是落水就如此小題大做,只怕引起後宮不睦。

“皇額娘說的是”慕容澈瞧着四周伺候的人:“你們也退下吧!”

“喳!”

太后瞧着慕容澈的態度:“皇上,你剛剛是否太緊張了,冰清只是嗆水受驚,你就怒斥這些伺候的人。”

慕容澈急忙回答:“額娘,朕是擔心若三小姐出了什麼事,沒辦法向唐家交代。”

太后搖搖頭:“你是哀家生的,哀家還不知道你的心思。”

慕容澈訕訕一笑:“兒臣能有什麼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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