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應該在冰窖裡爲三妹施針,植入新的玄機。”婧琪脫口而出:“應該快了吧!”
慕容澈動作一僵,“植入新的玄機,什麼意思。”
“三妹體內的…”
“婧琪”詩菡冷冷的從身後冒了出來:“你都在胡說八道什麼。”
“大姐!”婧琪撓了撓頭髮:“我沒胡說啊!”
詩菡不動聲色撇了慕容澈一眼,岔開話:“你們不是在後院練武,怎麼會來前廳。”
“練累了,就來前廳休息”說話間,婧琪就已經倒了一杯水。
“是這樣啊!”
唐耀傑瞧着慕容澈,“微臣參見皇上。”
“唐大人免禮”慕容澈淡淡一笑:“朕來順天府只是看看,沒打擾唐大人辦公吧。”
唐耀傑急忙道:“臣不敢。”
“那就好”慕容澈點頭,目光不自覺落在某個方向,冰清好奇的看着他,微微一笑,並未說話。
詩菡淡笑了一下並沒有理會,反道:“大哥,我們出來有段時間了,先回去了。”
唐耀傑自覺道:“那臣恭送萬歲爺。”
慕容澈動作一僵,回過神,看着詩菡:“既然如此,朕先走了。”
門口。
詩菡臨出門前,突然看着婧琪,納悶道:“婧琪,向師爺呢。”
婧琪微微一笑,無所謂道:“剛剛還在的,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反正他就這樣,吊兒郎當的,我都習慣了。”
詩菡面有難色,“你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我才懶得管。”婧琪才懶得管這些瑣事,都這麼大一個人了,能丟到什麼地方去。
冰清站在原地,好奇的看着外面。
廣海瞧着四周,納悶:“三小姐,你怎麼了?”
“三妹對四周的敏銳感很獨特”詩菡瞧着四周的空氣,好像是有點不太尋常。
婧琪納悶:“外面肯定是有人…”這來來往往的百姓,難道不是人嗎?
唐耀傑察覺出異樣,大吼:“有刺客。”
廣海做好防備:“什麼!”
“上!”一聲令下,四周突然冒出一羣黑衣人。
“護駕!”唐耀傑急忙呼喊順天府的衙差,國遠和如圭急急走了出來,護駕。
黑衣人出手的速度幾乎讓人看不清楚,一羣人同時攻了上來。
“居然敢在順天府動手”婧琪一閃身,靈活的接住那羣人的攻擊。
廣海二話不說,直接出手,但那羣黑衣人的攻勢更爲強烈。
慕容澈瞧着這些人,各個出手狠毒,轉頭:“冰清,你能閉上眼睛嗎,在我沒見你之前,不要張開眼睛?”
冰清雖然不解,但還是點點頭。
做完這些事,慕容澈毫不留情對對付殺手。
黑衣人的攻擊越來越激烈,婧琪有些應接不暇,國遠見到後,站在她前面爲她擋掉一部分的攻擊。
黑衣人瞧着婧琪是漏洞,於是一齊進攻婧琪,後者有些招架不住,慕容澈突然轉過身子來,急急替她解圍,而自己因爲分心,手掌被殺手的劃了一刀。
“萬歲爺”廣海用力的還擊一掌,急忙擋在他前面:“您沒事吧!”
“只是小傷,沒事。”慕容澈瞧着手掌上的傷痕,轉頭看着冰清,沒想到她果真聽自己的話,從未張開雙目。
“冰清”婧琪心中咯噔一下,拿起劍朝對方殺去。
黑衣人見婧琪靠近,忙上前擋住她,婧琪殺紅了眼,生死一線,哪管什麼。
一個黑衣人瞧着婧琪的攻勢,身體一怔,下個瞬間,一聲悶哼,與此同時,婧琪手中的劍,趁着他頓住的當口,毫不猶豫的刺進了他的前胸。
幾個殺手身體一怔,“這?”
他捂着傷口,下令:“撤…”
“撤”一時間,黑衣人紛紛往朝四周逃竄。
沉默。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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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婧琪不可置信的看着剛剛那個黑衣人,只是交手一招就知道這個人的來路。
唐耀傑上前:“大家都沒事吧!”
“沒事”國遠和如圭相互攙扶着,兩人都受了傷,模樣有些狼狽。
唐耀傑最擔心的還是慕容澈:“萬歲爺沒事吧!”要出事也別在順天府出事,不然就複雜了。
“只是一點小傷,沒事”慕容澈瞧着手掌上被劃傷的口子,皺眉,那人爲何在緊要關頭,手下留情。
唐耀傑急急下跪:“萬歲爺放心,此事微臣一定會查清此刻身份,給皇上一個交代。”
慕容澈瞧着手掌上的傷口,“那此事就交給你了。”
“臣遵旨。”
詩菡瞧着婧琪:“婧琪,你怎麼了?”
“沒什麼”婧琪搖搖頭,恢復神智。
詩菡瞧着婧琪,總覺得她好像有心事:“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走了。”
唐耀傑點頭。
送走慕容澈幾人後,唐耀傑轉身道:“婧琪,我們也回去吧。”
“哦?”婧琪還未從刺殺一事回過神。
“你怎麼了?”唐耀傑納悶,這可不像平時咋咋呼呼的婧琪。
“沒什麼”婧琪顫抖的看着手中的劍,是錯覺還是真的,不可能是他。
漪瀾小築。
詩菡替慕容澈包紮,擔憂道:“皇上真的不找太醫瞧瞧嗎?”
“只是一點小傷,而且朕信得過你的醫術”慕容澈試着活動一下,只是擦破點皮,沒什麼大不了。
詩菡收拾紗布,整理藥箱:“如果有什麼不適,記得叫太醫來瞧瞧。”
“朕相信你的醫術。”慕容澈整理衣袖,瞧着天色:“已經不早了,今天你們也受了驚嚇,趕緊休息吧。”
詩菡點頭,今天的確發生了很多事,但她現在沒有睡意,還得去整理之前的卷宗。
目光一轉,瞧着慕容澈的眼神,“三妹,你幫我送送皇上。”
冰清回過神,點頭。
慕容澈朝她一笑,詩菡回以點頭,然後進入內閣,繼續翻看之前的卷宗。
殿外。
冰清忍不住看着他的手。
“就是一點小傷,你看已經包紮好了”慕容澈不要以意,反而安慰她:“你今天受了不少驚嚇吧。”
冰清不知如何和他單獨相處,搖頭。
慕容澈微微一笑:“你身體一直不好,更深露重,萬一着涼,豈不是又得臥牀不起了。”
不知爲何,冰清竟開始擔心他。
“好了,我沒事,你回去吧”慕容澈瞧着她,溫柔道:“冰清,不管怎麼說,我應該謝謝你。”
冰清納悶,好像自己沒有做什麼,爲何要謝自己。
“是的,我應該都應該謝謝念慈。”
冰清奇怪的看着他,他怎麼知道自己的法號。
慕容澈微微一笑:“你是在奇怪我爲什麼會知道你的法號。”
冰清點頭。
慕容澈看着她:“之前我曾向慧敏師太打聽過你的,如此我就確定了,我以前見過你。”
還未等冰清開口詢問,慕容澈板過她的身體,情不自禁的在她的額頭上印上一吻。
“雖然我不知道你爲什麼不說話,既然你不想說,我不會勉強你!”
冰清身體一怔,心裡突然閃過一絲異樣的情愫,僅僅是片刻,心口一陣疼痛。
“早點休息。”
御書房。
慕容澈剛坐下,準備批閱奏摺,此刻順子慌慌張張的走了進來。
“皇上,太后和駱國丈來了…”
“皇額娘…”慕容澈詫異,太后爲何這麼晚前來。
“皇上呢,這麼大的事,爲何不通知哀家”太后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兒臣給皇額娘請安。”
“皇上”太后急促道:“哀家聽說你在順天府遇刺,可有受傷。”
慕容澈動作一僵,剛剛遇刺,太后就得到消息,“只是一點小傷,無礙。”
“什麼叫小傷,爲何不傳太醫”太后怒氣衝衝:“這些奴才都在幹什麼,爲何不傳太醫。”
慕容澈急忙道:“皇額娘,是朕沒有傳太醫,不怪他們。”
“哀家知道你操勞國事,但也不能如此不顧念自己”太后怒氣未消:“那羣刺客呢!可查到是何人行刺。”
慕容澈身體一僵,訕訕道:“一時半會還沒查到,不過兒臣已經讓順天府去調查了,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查到。”
駱青雄急急插話:“皇上,太后,恕老臣多嘴。”
太后正在怒頭上:“國丈要說什麼。”
駱青雄急急下跪,“順天府乃太子腳下,有人居然敢在順天府行刺,肯定是提前調查過皇上的行蹤,而皇上一向去順天府,老臣擔心…”
太后怒道:“你擔心什麼!”
慕容澈身體一僵,駱青雄是懷疑順天府。
駱青雄淡淡地瞟一眼:“皇上一向看重唐耀傑,但這次在順天府遇刺,着實有很多疑點。”
“疑點,只是一次行刺,能有什麼疑點!”慕容澈語氣淡漠:“國丈,未免太多心了。”
“事關國體,茲事體大,豈會多心”駱青雄的聲音透着森冷:“倒是皇上爲何一味袒護順天府。”
慕容澈盯着他,帶着怒氣:“唐耀傑奉公執法,剛正不阿,爲朕查清不少案件,此次遇襲只是一個意外。”
“太后,老臣並非有意打壓順天府”駱青雄知道慕容澈有意偏袒:“但遇刺之事,即使順天府沒有參與其中,爲了避嫌,也不應該調查這件案子。”
慕容澈定了定神:“國丈,你未免杞人憂天了,朕相信唐耀傑,此事與他無關。”
“老臣只是擔心皇上,擔心大梁的國之根本”駱青雄直接跪在地上:“老臣的忠心,天地可鑑,還望皇上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