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詩菡瞧着蘇嬤嬤,解釋道:“蘇嬤嬤,三妹她從小在佛寺長大,從未見過生人,所以可能有點怕生。”
蘇嬤嬤瞧着一直躲在詩菡身後的冰清,看樣子不像假的:“姑娘,我們走吧。”
“是!”詩菡看着冰清,不知道太后會說什麼。
御書房。
慕容澈看着面前的奏章:“阿澤,你爲何問這些事。”
慕容澤拱手行禮:“只是一時好奇,皇兄可知道這件案子。”
慕容澈緊皺着眉峰,開口詢問:“這件事已經過去二十年了,朕當初也不清楚父皇是怎麼判案,只知道楊向浩一家被滿門抄斬,至於爲何要滅門,朕也不明白。”
慕容澤犯難:“所以楊向浩滿門抄斬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連皇兄你也不清楚。”
“是。”慕容澈點頭,疑惑道:“你怎麼會突然問起二十年前的舊案。”
“最近我和少東在整理以往的卷宗時,無意間翻到這個案子了,所以很疑惑。”
“疑惑?”只是一件舊案,有何可疑之處。
慕容澤斂眉:“不知道爲什麼,大理寺的卷宗只記載到楊向浩一家滿門抄斬,但至於後面是怎麼回事,就沒有任何記載了。”
“你在懷疑什麼。”
“我懷疑有人提前拿走了卷宗。”慕容澤眸子一緊:“而那段時間,只有一個人去拿過大理寺,翻過這些東西。”
“誰?”
慕容澤動作一僵,猶豫片刻,隨後道:“我暫時還沒查到,等我查到後一定會馬上稟告皇兄。”
“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
“奴婢參見皇上,見過瑞王。”瑩心下跪請安。
慕容澈納悶:“瑩心,你怎麼來了。”
瑩心低頭回答:“剛剛蘇嬤嬤奉旨請三小姐去鳴鑾殿,說是太后想見三小姐。”
“太后?”慕容澤納悶,太后一向不過問這些事,爲何突然讓蘇嬤嬤帶冰清去鳴鑾殿。
慕容澈放下手中的摺子:“可說所謂何事嗎?”
瑩心搖搖頭:“只是說太后娘娘聽聞三小姐在宮裡做客,所以想見見她,特意請她過去。”
“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喳!”
慕容澈準備起身:“阿澤,這件事先放一放,朕先去鳴鑾殿看看。”
慕容澤不以爲然:“皇兄不介意我去湊湊熱鬧吧。”
“一起去吧!”
鳴鑾殿。
詩菡依照規矩向太后下跪請安:“奴婢唐詩菡,參見太后娘娘。”
“你先起來吧!”太后示意道:“平兒,看座。”
詩菡仍跪在地上:“謝太后娘娘!”
太后很滿意詩菡的動作,轉頭瞧着杵着像根木頭的冰清:“這位就是唐三小姐。”
“回太后娘娘,她就是小女的三妹”詩菡瞧着身邊的冰清,提醒道:“三妹,還不向太后娘娘下跪請安。”
冰清不太明白下跪請安的意思,但還是照着詩菡的動作,下跪,磕頭。
太后點點頭,“擡起頭來。”
冰清納悶,看了詩菡一眼才緩慢擡頭。
太后面露驚詫,“三小姐爲何戴面紗,可否讓她取下面紗,讓哀家看看。”
“這?”詩菡瞧着冰清,礙於太后,不得不取下她臉上的面紗。
太后瞧着冰清,不由感嘆,天下竟這般美女,原本詩菡的容貌已然出色,沒想到這唐冰清的容貌有過之無不及,難怪澈兒會喜歡她,就連她看到冰清的第一眼打心底喜歡她。
“唐冰清,人如其名啊…”眼神像冰水般清澈透明,目光像玉一般潔白無瑕。
詩菡急忙回答:“謝太后娘娘誇獎。”
太后瞧着詩菡的動作,唐冰清模樣出衆,卻不說一句話,是不是個傻子:“蘇嬤嬤!”
“老奴在!”
太后壓低聲音:“你瞧着唐三小姐是怎麼回事?”
“太后是什麼意思”蘇嬤嬤不明白太后爲何這麼說。
“你看她的目光呆滯”太后壓低聲音,繼續道:“是不是一個傻子。”
“這”蘇嬤嬤納悶,一路上都沒見她說過話,“應該不會吧,聽詩菡姑娘所說,三小姐從小在佛寺長大,所以可能不熟悉吧。”
“原來是在佛寺長大,怪不得沒有參加選秀”太后有些可惜,不然這樣的人,早就選進宮了。
冰清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時不時揉了揉膝蓋,求救似的看着詩菡,後者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忍耐。
“太后娘娘,皇上和瑞王來了”元強公公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太后和蘇嬤嬤對視一眼:“哀家不過是找她來說說話,皇上就心疼,火急火燎的趕過來。”
“誰說不是呢!”
殿外。
慕容澈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瞧着冰清和詩菡一併跪在地上。
他有些急促,先朝太后問安:“兒臣見過皇額娘。”
“兒臣見過太后娘娘”慕容澤隨之一起問安。
詩菡拉着冰清一同行禮:“參加皇上!”
“都起喀吧!”
“謝皇上”詩菡扶着冰清起身,冰清剛起身,膝蓋發麻。
太后瞧着二人,好奇道:“今天是什麼日子,你們兩兄弟怎麼一起來了。”
慕容澤嘻嘻哈哈:“不是太后娘娘希望我們經常走動,所以兒臣特意來向太后娘娘問安。”
“真是這樣”太后打量兩人:“哀家還以爲你們兄弟倆是來護花的。”
“哪能啊!”慕容澤繼續插科打諢。
太后滿臉笑意:“哀家今日只是找唐三小姐過來說說話,沒別的意思。”
詩菡不失禮儀的回答:“太后娘娘一向仁德,小女能得到太后娘娘的教誨,是小女的福分。”
“你能這麼想自然是好的”太后瞧着一言不發的唐冰清:“這一點你應該多教教身邊的其他人。”
詩菡聽出話中意,瞧着冰清,急忙回答:“是,臣妾明白。”
“哀家今天也累了,你們先退下吧!”
慕容澈兩人急急行禮:“兒臣告退。”
“小女告退!”詩菡拉着冰清,兩人一同行禮。
“嗯!”太后示意元強帶他們離開,轉頭道:“你們怎麼看唐冰清。“
“論相貌,的確是個可人,但似乎過於少言寡語”小平瞧着冰清的言行舉止:“今日這番話,完全是詩菡姑娘娘在替她回答,着實有些奇怪。”
“沒錯,哀家也這麼認爲,”雖然在後宮少說話多做事是好的,但總不能一直不說話,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啞巴。
蘇嬤嬤再三思索,“可瞧皇上維護她的態度,若太后娘娘不同意,只怕會爲逆皇上的心思。”
“太后,會不會三小姐在佛寺待久了,所以變得如此”平兒雖然也奇怪,但沒聽說唐冰清有什麼隱疾。
“或許吧!”太后被弄糊塗了。
蘇嬤嬤瞧着她的態度,出主意:“太后,不如多觀察一些時日再決定也不遲。”
“嗯,就照你說的做”太后只能將此事作罷。
走廊。
詩菡瞧着兩人:“你們的消息也太靈通了,”僅僅是一炷香之前的事,他們就趕緊過來幫忙。
慕容澤隨口打哈哈:“只是巧合而已。”
“巧合!”詩菡嘴角一僵,總不能每次都這麼巧,恰好來解圍。
慕容澤聳聳肩,表示與自己無關,轉頭看着冰清:“三小姐。”
“嗯”冰清回過神,看着他。
慕容澤瞧着她似乎精神不濟:“詩菡,她怎麼了?”總覺得冰清無精打采。
“最近苦讀詩書,又在臨摹字帖,所以精神不濟…”詩菡瞧着冰清的狀態,腦子不自覺浮現出以往的場景,不自覺拉着她的手。
冰清不自覺露出笑容。
慕容澤好奇,打趣道:“你們兩姐妹感情真好。”
“呵呵呵,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詩菡瞧着天色:“瑞王等下出宮嗎?”
“要啊!”慕容澤打趣道:“怎麼?要我給你們跑腿。”
“是順便帶我們出去”詩菡丟了一個白眼。
冰清聽到回順天府,整個人來了精神。
慕容澈瞧着她臉上的欣喜:“詩菡,那朕晚點派人接你們回來。”
“沒問題!”詩菡順勢拉着冰清:“我們走了。”
慕容澈搖頭,無奈:“瑞王,麻煩你了!”
“順路而已!”慕容澤抱拳:“皇兄,臣先行告退了。”
慕容澈送走他們纔會御書房繼續處理政務。
馬車。
慕容澤瞧着睡在一邊的冰清,擡頭看着詩菡:“最近我和少東在調查在整理卷宗的時候,發現一件怪事。”
詩菡整理披風的手微微一僵,面不改色道:“什麼怪事!”
“不過是二十年前的舊案,可卷宗不翼而飛”慕容澤試探她,想要看穿詩菡的僞裝。
詩菡不以爲然道:“卷宗不見是常事,有何奇怪!”
慕容澤繼續試探她:“原本無關緊要,但我們查過那段時間出入的人,發現一個人很有嫌疑。”
詩菡淡然一笑道:“瑞王想問什麼!”
“卷宗失蹤那段時間,有一個人經常出入。”慕容澤小心察看她的臉色:“你可知那個人是誰。”
詩菡面不改色,靜靜聽他訴說。
“唐三小姐”慕容澤一字一詞說出這個名字,“可三小姐心智未開,豈會做這些事,能指使三小姐借用金牌去做這些事,能讓三小姐心甘情願被利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