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瑞王竟是這般長情之人,我看他並非你的良人。”駱語蓉斂下眉眼,深邃的眸中似有什麼一閃而過。
“這根本不是瑞王的錯,分明就是唐婧琪在背後搞小動作”茵彤心中猛然跳出一個狠毒的念頭,如果沒有唐婧琪,慕容澤就會喜歡上自己。
駱語蓉察覺到她眼中的恨意,“茵彤,或許你恨錯人了。”
茵彤緊皺着眉:“堂姐的意思是瑞王真正喜歡的人另有其人。”這不可能啊!如果瑞王不喜歡婧琪,爲何當衆向她求親。
“這點,堂姐也沒有一點把握,所以還得辛苦你多去順天府走走”駱語蓉眸子一緊,似乎在盤算着什麼:“茵彤,要得到一個男人,我們女人有的是手段!”
“姐,你的意思…”茵彤似乎明白駱語蓉的意思,是讓她使些手段。
“我知道了”她點點頭:“堂姐,我先走了。”
“好!”駱語蓉含笑。
吉祥趁她走後,上前:“娘娘,你爲何授意茵彤小姐去順天府。”
駱語蓉壓下心中的不悅:“不知情的人都以爲瑞王喜歡婧琪,殊不知,他這樣做是爲了保護另一個人。”
“另一個人”吉祥察覺到異樣:“你是說唐三小姐,唐冰清。”
“沒錯!”
“可大家都知道唐耀傑有三個妹妹,詩菡、婧琪和冰清,卻從未見過這位三小姐,娘娘爲何如此斷定呢!”
駱語蓉陰狠的開口:“關於這個唐冰清,本宮略有耳聞,傳聞她奇醜無比,終日以白紗遮面,又傳聞她長得傾國傾城,不管是哪一個,本宮都要提前做好準備。”
“娘娘,你又何必爲了一個不起眼的人動氣呢!”
“本宮得不到的東西,誰都別想得到”駱語蓉眼中的狠毒四溢,以茵彤的性子一定回去順天府問個清楚,借茵彤的手除去這個心腹大患。
“奴婢明白了”吉祥含笑,好一個借刀殺人。
駱語蓉眼中劃過一抹狠毒:“對了,夏嬪最近如何!”
“聽說最近爲了夏濤的事正四處奔波,求了不少人”吉祥斂下眉眼,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估摸着不敢來鳳凰宮求您幫忙,所以現在正急着找莊妃娘娘求情呢!”
“算她有自知之明”駱語蓉挑了挑眉,心中多了幾分瞭然,夏嬪怕來這裡求她,會遭受奚落,纔不敢來吧:“你給她透個信,就說要求情趁早,不然就等着給夏濤收屍。”
“娘娘,你這樣做,萬一莊妃真的向皇上求情,那不是白白饒過夏濤了。”
駱語蓉的心裡浮出一絲得意,夏濤只是一塊敲門磚,試探莊妃到底會不會出手:“本宮倒要看看皇上是否會爲私情而枉顧律法。”
“是,奴婢馬上就去散佈消息。”
駱語蓉眸子一緊,絲毫沒有掩飾心中的殺意,“唐詩菡,你好好待在宮外就可無事,若非要介入這次案情,那就是自尋死路。”
漪瀾小築。
慕容澈今日找到一稀奇玩意,心情大好:“詩菡,今日朕得到一件特別好玩的物件,想拿給你看看。”
“是什麼!”詩菡瞧着他手中的連環扣,果然緊緻:“這個連環扣倒也有趣。”
“你喜歡就好!”慕容澈瞧着四周:“朕之前賞了冰清一些東西,她怎麼沒來謝恩,今日在你這裡,讓她出來見見朕謝恩吧。”
“這個…”
“怎麼,她又去刨洞捉田鼠,還是爬樹掏鳥蛋。”
詩菡看着他:“皇上恕罪,三妹已出宮了。”
慕容澈猛地一驚,怒道:“你說什麼!”
詩菡不自覺打了一個寒顫,“皇上!”
“你把她送走了?”
詩菡實話實說:“皇上可還記得詩菡曾問過皇上爲何要留三妹小住。”
“朕只是…三小姐當初替朕擋了一箭,救了朕,朕該好好謝謝她,將她留在宮中也是爲了休養。”
“三妹的身體早已痊癒,如今只是回順天府,皇上爲何這麼緊張。”
“這?”慕容澈急急道:“廣海。”
“喳,萬歲爺有什麼吩咐!”廣海走了進來。
“你去順天府,將三小姐接進宮!”
“這…”廣海爲難的看着詩菡。
“皇上!”詩菡突然跪在他面前。
慕容澈大驚:“詩菡,你這是做什麼!”
詩菡跪在地上:“皇上,三妹喜歡自由,她根本就不喜歡宮裡的生活,你把她留在宮中只會失去她臉上的笑臉。”
“詩菡,你是聰明人,該知道朕的心思。”慕容澈大怒。
詩菡磕頭懇求:“皇上,詩菡知道你喜歡她,可你難道不想看到三妹展顏一笑嗎?”
慕容澈一臉怒氣:“放肆,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麼。”
“詩菡只是實話實話”詩菡顧不得許多:“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請皇上治罪。”
“治罪是嗎?廣海,唐詩菡膽大妄爲,罰她去浣衣局,好好反省,什麼時候反省好了,在時說?”慕容澈只丟下這麼一句話,就急匆匆走了。
“浣衣局”詩菡嘴角上揚,和她想得一模一樣。
“皇上!”廣海看着詩菡,急急跟着上去。
“姑娘,你這還是何必呢!”瑩心替她抱不平。
“不用再說了。”
鳳凰宮。
駱語蓉大驚:“唐詩菡被罰入浣衣局反省。”
“對啊!”
“唐詩菡怎麼會被罰入浣衣局的。”駱語蓉猜測慕容澈的心思,到底是怎麼回事。
“娘娘,接下來怎麼辦?”底下的人試着叫了她幾聲。
“沒事”駱語蓉所以不敢妄自猜測,頓了頓:“你們去吩咐浣衣局的人,沒必要跟她客氣。”
“喳!奴才們這就去辦事。”
夏嬪得知消息後,無力的癱坐在地,她到底該求何人幫忙。
“小主!”
“你說我到底該怎麼辦?”她現在是真的沒主意了。
“小主,我們還是去唐婧琪讓她去求求駱將軍,或許還有救。”
“走…”只要還有一線機會,她就不能放棄。
順天府。
唐耀傑拔下銀針,大致看了看銀針的顏色。
“大哥,怎麼樣?”婧琪急急扶着冰清。
唐耀傑放下銀針,不知該不該說。
衆人齊齊看向他。
“大人…萬歲爺來了…”門外,向黔晉扯着大嗓門,鬧哄哄。
“萬歲爺…”幾人面面相覷,這是什麼風,居然把慕容澈吹來了。
“婧琪,你陪冰清進去,不管外面發什麼事,千萬別出來。”
“好!”
唐耀傑做完這些事才和慕容澤走到大廳,見慕容澈站在大廳,上前:“微臣見過萬歲爺!”
“都起來吧”慕容澈瞧着面前的人,駱斌、慕容澤…大家都來了。
“喳!”幾人對視一眼,僅僅在瞬間就達成共識,不管他問什麼,全都裝糊塗。
“你們怎麼都在這裡”慕容澈勉強壓下怒氣:“看來順天府最近很熱鬧。”
“這個…”慕容澤打哈哈,準備含糊過去:“呵呵呵,因爲夜宴的事,所以臣弟最近來向唐大人賠禮道歉。”
“是啊!誰讓瑞王胡鬧的”駱斌順着他的話,說謊。
“朕不想管你和婧琪之間的事”慕容澈冷笑一聲:“唐大人,三小姐呢!”
“她啊!”衆人面面相覷。
“她在皇宮陪莊妃娘娘麼!我們怎麼知道…”向黔晉絮絮地說。
慕容澈不慍不惱,真把他當傻子,還想瞞着他。
“要不我們去幫你問問”向黔晉準備開溜。
“我幫你…”慕容澤和向黔晉也準備脫身。
駱斌見他們幾個都走人,開口:“我也去幫忙…”
慕容澈漫步走上前:“不過是隨口問問,用得着你們這麼多人去幫忙。”
“找人比較麻煩…”駱斌給向黔晉使眼色。
向黔晉瞟一眼:“就是。”
慕容澈心裡不太痛快,登時惱怒:“唐耀傑,你有幾個腦袋敢欺君!”
唐耀傑跪在地上,恭謹的道:“微臣罪該萬死。”
“你膽大妄爲,欺君罔上,着實可惡”慕容澈聲音一凜,冷冷的,“是不是要朕親自搜查順天府,你纔會說實話。”
“皇上,微臣自知有罪,還請皇上恕罪!”唐耀傑身子一顫,立刻俯首不再言語。
慕容澈變了神色,言語間便有了寒意:“恕罪!”
慕容澤跪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出:“皇兄,此事與唐大人無關,是臣自作主張…”
駱斌跪了下去:“皇上,要說有錯,微臣也有錯。”
慕容澈心頭惱怒:“你們一個個是不是不把朕放在眼裡。”
“微臣不敢!”
“大哥…”冰清聽着外面的吵鬧聲,打算走出去。
婧琪拉着她,搖搖頭,如果現在出去,恐怕就再也回不了家了。
外面。
慕容澈只不自覺攥緊拳頭,這些人齊刷刷下跪,是在逼迫自己放手嗎?
唐耀傑顫巍巍跪下道:“微臣惶恐,望皇上恕罪。”
慕容澈只是仰頭站着,冷淡道:“算了,她出宮也好。”
“萬歲爺!”
“這段時間讓她好好休息吧!”
“是!”
慕容澈走後,氣氛仍然有些僵硬。
幾人緩慢起身,“嚇死我了,”還以爲這次在劫難逃了。
“呵呵呵!”向黔晉可沒這麼輕鬆,唐耀傑和婧琪急匆匆把冰清帶回來到底所謂何事。
慕容澤和駱斌對視一眼,唐耀傑的表情很古怪,婧琪和詩菡的行爲也很奇怪。
駱斌朝他拱手:“我們先告辭了!”
“那我就不送了!”唐耀傑巴不得他們趕緊走,不然真的沒辦法待下去。
出了順天府,慕容澤看着駱斌,心中不禁苦澀:“少東,你是何時對冰清動了那樣的心思。”
“那你呢!”駱斌聽到他的話,臉上的笑容倏然僵住,他的心思果然瞞不住慕容澤。
“我也不清楚…”慕容澤嘴角勾起一抹苦澀,許是她幫自己替胡楓求情,到底是什麼時候,自己也分不清了,但現在有慕容澈,他只能把這份情藏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