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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初現端倪

(009) 初現端倪

“這還是我的不對!”慕容澈早已習慣她這個語氣。

冰清撅着嘴,一臉不高興。

“你們先聊,我們該幹嘛就幹嘛”婧琪沒腦子的,下意識拉身邊的人。

“婧琪…”身邊人似乎有些措手不及。

唐耀傑無語,她也不回頭看看,拉錯人怎麼辦?

果真,向黔晉的臉色越發難看,婧琪居然頭也不回的拉着蘇木楓走了。

“我去驗屍房看看”唐耀傑再去驗屍,或許能找到其他線索也不一定。

“那我們也走了”丹姨和冬兒很自覺拉着冰清離開。

大廳頓時只剩慕容澈兩人。

詩菡尷尬的氣氛,不知該說些什麼轉移話題,倒是慕容澈替她開口,提議去花園走走。

慕容澈見樹上掛着絲帶,隨手扯了一條:“爲何要在院中掛這些絲帶!”

詩菡理了理其中的一條絲帶:“三妹心善,每次遇到案情都會爲受害人掛一條絲帶。”

“是麼!”慕容澈看着絲帶微微出神。

“皇上,時間不早了,你該…”

“朕明白”慕容澈明白,但有些話必須提前囑咐她:“詩菡姑娘,這次的事很特殊,我不知道你究竟查到了什麼,我不希望冰清陷入這個案件。”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詩菡停下手中動作,轉頭直愣愣的看着他,慕容澈不會無故和她說這些話。

“我什麼都不知道”慕容澈沒有回到她的問題,不管這次的案子是否牽連新月格格,他都不希望繼續深查。

詩菡眉頭深鎖,她不可能不追查,天煙的無辜枉死,要她如何能安心,“謝謝你來跟我說這些話。”

慕容澈身體一僵,許久都未聽到她對自己說謝謝這兩個字了,“我會讓廣海幫你找有關常文衝的記錄。”

“我知道了”詩菡露出一個笑容,慕容澈身爲一國之君,能爲她做到這一點,着實費心了。

婧琪硬拉着一個人,走了許久才停下來,“臭蟲,你怎麼這麼重,”她都拉不走了!

“婧琪”蘇木楓這纔有機會開口,方纔被她硬拉着走了這麼久,一口氣都沒歇過。

“蘇將軍”婧琪蒙了,這也太難爲情了。

蘇木楓倒沒那麼尷尬,還能開玩笑。

婧琪滿臉尷尬,“都出來了,不如四處走走。”

“恩!”

兩人一路走了許久,婧琪看着蘇木楓,此時在翠蔭掩映下,他俊魅的眉眼間,竟然隱隱有些憂愁。

忽地,蘇木楓輕笑一聲:“你和向師爺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啊,我們能什麼誤會”婧琪不知他爲何這麼問,但她的確沒有惹到向黔晉。

蘇木楓瞧着她的模樣,“其實,我看得出來,他很在意你!”

“不可能吧”婧琪斟酌地回答:“許是他不習慣我身邊有其他人,纔會如此?”一直以來他們二人都是形影不離一同辦案,向黔晉如此,只是不習慣在查案之時,她的身邊多了一個蘇木楓。

蘇木楓搖頭,“感情的事向來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何況又涉及男女之情,自然當事人如同霧裡看花。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婧琪鬱悶了,就是說她看不清自己的真實感情了,不會吧,難道她真的喜歡上向黔晉了。

“婧琪”蘇木楓嚴肅的握住她的手:“打從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喜歡上你了,”第一眼看着她就甚是喜歡,她身上那種與世無爭的淡然,很是讓他敬佩,加上這些日子的相處,他看得出婧琪本性純良。

婧琪臉上閃過一絲詫異:“蘇將軍,你這是做什麼!”

“婧琪,你曉得我是近日頻頻出入順天府,你也應該曉得我思慕於你。”

婧琪傻了,輕笑出聲:“蘇將軍,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話雖如此,可聽到有人說思慕自己,如今回過味來,卻叫人偷偷地有些歡喜,看來她婧琪也是不愁嫁的。

“我沒有誤會,而是真的喜歡你!”

“喜歡我”婧琪仔細想想,覺得她雖然對蘇木楓沒那個意思,但拒絕的話也要說得十分溫存,萬不能傷了他的心,便訥訥開口道:“這個是不是發展的太快了,你還沒有足夠的瞭解我,我們是不是該好好的相處,瞭解彼此後,再確定你是否真的喜歡我。”

蘇木楓的眼睛亮了亮,道:“這麼說,你是答應我了。”

婧琪傻了,她幾時答應了。

蘇木風又走得近一尺,柔聲道:“你只說,你願不願同我一起?”

“我”真是有口難言啊!訕訕地道:“你也曉得我是極重禮數的,我們沒有名正言順,何況大哥也不知我們的事,這着實有些太快了。”自覺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無懈可擊,既全了蘇木楓的面子,也給自己留了一條後路。

蘇木楓木然地將她看了一會兒,“我會等你的!”

“啊!等我啊”婧琪更鬱悶了,她說了這麼多話,蘇木楓一句都沒聽進去。

蘇木楓靜了一會兒,只緩緩道:“是,我這一輩子只喜歡你一個,再不會喜歡上其他人了。”

婧琪心中喀地一聲,蘇木楓如今正在興頭上,雖則她是一片好心免得讓他傷心才說出這些話,細細來想一想,卻有些操之過急,或許等蘇木楓遇到一個真心喜歡他的人就會忘記對她的感覺吧!

翌日,天還沒亮,詩菡就被一陣聲音吵醒,“大哥又出什麼事了!”

“廣海拿了許多記錄,上面全記載了常文衝的一切”婧琪和向黔晉、如圭等人一同翻看卷宗。

“檔案卷宗”詩菡瞌睡一下就醒了,急忙翻閱常文衝的檔案,可翻看許久也沒有一絲頭緒。

“大人,大小姐,我們查到新的線索了!”府外,幾個捕快急衝沖走了進來。

“你們查到是什麼了”詩菡直接丟下卷宗,或許能確定那具屍體的身份了。

“我們找到常府的管家又詢問了伺候常文衝的下人,他們確定常文衝身上有那塊胎記”捕快把證詞拿給二人。

詩菡靠在婧琪也大致讀了一些內容,婧琪看完整篇供詞:“沒想到那具屍體居然是常文衝!”額駙居然就這麼死了。

詩菡也鬆了一口氣:“我們已經確定死者的身份了,是否該派人通報新月格格!”這額駙死於非命,以新月格格的脾氣,一定會追查此案,如此順天府就有了查案的理由了。

“我馬上去驗屍房找大哥”婧琪拿着證詞,興高采烈的走出去。

“我與你一起!”她也脫身離開。

“喂!”向黔晉和如圭無語,都跑了,這些卷宗該怎麼辦?

驗屍房,婧琪得意洋洋闖了進來:“大哥,這具屍骸總算確定身份了!”

“我知道他是額駙常文衝”唐耀傑的臉色很不好。

詩菡微微皺眉,小心翼翼靠近屍體:“大哥,你驗出什麼了?”

“這具屍骸真正的死因”原本他單純的意外是落水,如今再次驗屍才發覺即使沒有落水,常文衝也必死無疑。

“真正的死因”婧琪和詩菡對視一眼,死因不是落水溺死,還有什麼!

“看來我們得再去一趟國公府”唐耀傑斂下眉眼,他越發的肯定了一個事實,這次的案情和新月格格有關。

“你還是懷疑此案與新月格格有關”婧琪不由得微微蹙眉,難道真的去查太后最疼愛的格格。

唐耀傑眼裡劃過一抹堅定,似豁出去了一般:“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一旦殺人就該承擔罪責。”

詩菡身體猛然一怔,大哥要查新月格格,她必須提前給慕容澈打好招呼,否則鬧到太后跟前,就不好了。

輔國公府。

見唐耀傑身穿官服,身後又跟着一些捕快衙差,就知道他們來者不善:“唐大人,你這是做什麼!”

“國公,有關護城河屍體一案,本府已經有結論!”唐耀傑靜靜的觀察着輔國公的臉色:“他就是遇害身亡的額駙常文衝!”

“額駙”輔國公沈權均似乎還沒回過神,顫抖着坐在一側:“這不可能吧!文衝武藝高強,豈會被人謀害!”

唐耀傑眸子一緊:“這是常府下人們的供詞,大家已經確認那具屍體就是額駙!國公請節哀!”

“這”輔國公接過證詞,大致看清上面的記載,“前些日子還好端端的,這人怎麼說沒了就沒了!”

唐耀傑緊皺着眉峰,顧不得其他,開口詢問:“國公,不知新月格格可在府!”

“在府”沈權均的身體劃過一陣寒顫:“此事若是被新月知道,不知道這丫頭又會鬧成哪樣?”

“人死不能復生,還望國公保重身體,切勿哀思”唐耀傑仔細的觀察他,瞧那模樣不像裝出來的,難道輔國公與此無關。

“什麼,你說額駙遇害了!”新月心裡一顫,雙腳發抖,常文衝…死了?

“是,請格格節哀”唐耀傑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裡,斂下眉眼,眼底光華微閃。

“怎麼會,好端端的人怎麼會突然沒了”新月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到底是何人殺了額駙!”

“這,下官也不知”唐耀傑眸子一凜,他只說了發現了額駙的屍體,新月格格怎麼就知道常文衝是被人殺害的,萬一是失足落水呢!

“唐大人,你必須查清事情的來龍去脈,還額駙一個公道!否則我絕對讓你順天府吃不了兜着走”新月的聲音有些顫抖,久久無法平息。

“下官遵旨”唐耀傑小心翼翼的試探,“請問格格,平日和額駙關係如何!”

新月未做他想,隨即道:“我們夫妻二人向來恩愛,只是最近文衝軍營之事比較煩心,才發生口角!”

唐耀傑再次試探:“可下官卻聽聞打從格格和額駙完婚就每日吵鬧,不知此事是否屬實!”

“胡說八道,我與額駙恩愛無比,豈會吵鬧”新月臉色倏地變得難看至極:“唐大人來問這些,可是聽到什麼流言!”難道在懷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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