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天府。
慕容澈隔三差五就來府衙和大家見面,唐耀傑瞧着二人吩咐丹姨和冬兒上茶。
“大姐,你瞧,皇上又來了”婧琪打着呵欠,一副剛睡醒的模樣。
詩菡不回答,反而調侃:“二妹,你昨晚出去值班,沒睡好嗎?”感覺都沒什麼精神。
“你以爲我像你這般清閒”婧琪坐在一側,端起茶杯喝茶。
詩菡默默端起茶杯喝茶。
唐耀傑瞧着這對姐妹鬥嘴,心思早已飛遠,距離上次的事件已過去三月,三妹也離開三月,這段期間,詩菡和婧琪經常出門查案。
城外客棧。
一女子拿着一個盒子,“掌櫃的,你可曾還記得我。”
“夫人您是?”客棧掌櫃覺得這夫人有些面善,可想不起她是誰。
“您忘了二十年我曾在您這兒留宿產子,我是胡蝶。”
“原來你就是二十年前的那位女俠”客棧掌櫃瞧着她,兩人開始敘舊。
“我來給你介紹一個人”胡蝶瞧了瞧門口,門口站着一名男子,男子大約二十歲的樣子,劍眉斜飛入鬢,“楓兒。”
“娘!”
胡蝶引薦:“楓兒,來見過掌櫃的,要不是他,你就無法平安出生。”
“多謝掌櫃”胡楓朝掌櫃的拱手致謝。
“好說好說!”
“掌櫃的,我們想盤下你這間客棧”胡蝶對胡楓使了一個眼色,後者拿出一盒金子。
掌櫃的看着滿滿的一盒金子,“我這小店地勢偏僻,用不着這麼多錢!”
胡蝶再加了一些金子,“我們都是老熟人了,這些錢就當報答你當日的救命之恩!”
“好好好”掌櫃的急忙收下金子。
胡蝶瞧着這間客棧,從今以後這家店便叫蝴蝶客棧。
順天府。
向黔晉拿着狀子,“大人,又多了一件人口失蹤案!”
“又有人失蹤了”唐耀傑捉摸着,最近都有人失蹤,而且全是些紈絝子弟。
“大哥”婧琪直接賞了某人一腳,“我們直接去那些青樓、酒館,準找出不少沾花惹草的臭男人。”
向黔晉吃痛,“你踢我幹什麼,我作風很正的。”
“切”婧琪不由翻了一個白眼,正個鬼。
“最近這段日子的確有很多人失蹤,而且全是些花花公子”唐耀傑故意加重風流二字,還特別看了向黔晉一眼。
向黔晉臉色僵了僵,隱約浮出一絲尷尬,“大人,這事就交給我了!”
“你幹嘛”婧琪知道這人總是些花花腸子,想趁查案撈油水。
向黔晉展開摺扇,又恢復了以往吊兒郎當的模樣,“就讓我犧牲小我,來個明察暗訪!”
“切!”婧琪聽言無聲的翻了一個白眼。
向黔晉在街上閒逛半天,聽聞城外有家蝴蝶客棧的養生湯藥很營養,且客棧還有溫泉,邊喝湯邊泡澡,想想就覺得美。
他剛走進客棧就瞧着排滿一整條街的人,不免好奇,這不就是泡澡,生意咋這麼好。
“客官,您是吃飯還是打尖!”一個婦人緩慢而至,那婦人的五官長得極美,四十多歲的年紀,這張臉卻似乎只有三十多的模樣。
“我是來吃飯”向黔晉一見美人,頓時像被人勾去魂兒般。
“我們客棧最有名的是藥膳養生湯,你也可以去泡澡!”
向黔晉緊緊盯着胡蝶,“哦,那我一定要試試你們店的招牌菜!”
胡蝶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二孃,給客官來份招牌菜!”
“好的”另一個婦人急忙上菜。
“老闆娘着實美啊”向黔晉瞧着她的背影,一副心不在焉樣。
瑞王府。
慕容澤一大早就在門口迎接,今日,他將府中一切打掃得乾乾淨淨就爲迎接從外地回來的父親——慕容端德。
很快,轎輦停在瑞王府前,慕容澤攜帶衆人齊刷刷下跪,“阿瑪,您回來了!”
“澤兒,辛苦你了”轎輦裡,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
“不辛苦,阿瑪趕了這麼久的路,先回府休息”慕容澤到轎輦跟前行禮。
“好!”
轎輦被人掀開,裡面走出一男子,男子四十有餘,一襲青色蟒袍,身形挺拔而修長,雙目炯炯有神,甚是英武。
順天府。
唐耀傑看着一邊的狀子,最近人口失蹤堆積如山:“阿晉,你這些日子可查訪到什麼!”
向黔晉那桃花眼銳利的微眯着,“我查到一間客棧,那間客棧不僅藥膳美味而且那老闆娘可是難得絕色美人…”
婧琪翻了個白眼,鄙視的看着他,“說重點!”
向黔晉心中微怔,臉上的笑卻依舊吊兒郎當,一絲促狹在腦中浮現,“這些日子,我挨家查訪那些人家,看樣子那些人不但生性風流,在男女關係上也很複雜。”
“果然這些人都是個風流公子!”
蝴蝶客棧。
一縷柔細膩的笑語傳來,一個少女走了進來,女子大約十九歲,一張圓圓的鵝蛋臉,眼珠子黑漆漆的,兩頰暈紅,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潑的氣息。
“楓哥!”
“雨霜,你怎麼來了”胡蝶停下手中的動作,一臉笑意的望着她。
“我來看看有什麼地方需要我幫忙的”女子名爲雨霜,和胡楓從小一起長大,算是青梅竹馬。
胡楓擦了擦手,再看看廚房,笑道:“這沒什麼可忙的,你先回去吧!”
“不幫就不幫…我走了”雨霜說着,口氣裡不禁有股酸味。
胡楓覺得莫名其妙,“雨霜!”
“公子,你還沒看出來麼,雨霜喜歡你”瑞婆婆樂呵呵的從廚房裡走了進來,調侃道:“而且你也很在意她。”
胡楓臉紅:“我和雨霜從小一起長大的,小打小鬧都是常事。”
瑞婆婆朝他微微一笑,“真的?”
胡楓趕緊做事:“當然,哎呀婆婆別說了,我繼續刷藥罐了。”
皇宮。
順子瞧着還在看奏章的慕容澈,爲難的看了看廣海,壓低聲音:“廣海公公,這都快半個月了,皇上一次都沒翻牌子,如此下去…”
這半個月以來,慕容澈一直在御書房政務,偶爾翻翻牌子。
“你沒瞧見皇上在忙呢”廣海也知慕容澈甚少到後宮走動,可他不敢勸。
“太后駕到。”
門外,傳來太監的聲音,慕容澈身體急忙放下手中的事宜,起身。
太后上前,“皇上還在忙於政務。”
“皇額娘這麼晚還沒睡,可是有事”慕容澈坐在一側。
“皇上,政務繁忙也要愛惜身子”皇太后瞧了順子一眼,詢問道:“哀家聽敬事房的人說,你這半月在御書房處理政務,只是偶爾宣召莊妃說話…”
“兒臣不孝,這些事還讓皇額娘爲兒臣煩憂”慕容澈第一時間請罪,除了請罪他也不知該說什麼。
“皇上,本來這些事不應該由哀家來說”皇太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但皇上應該爲皇嗣考慮。”
慕容澈心中咯噔一下,頓時明白了,“這些朕都知道。”
“皇上,即便你不喜歡後宮那些人,也該爲江山社稷着想”皇太后瞧着他那副模樣,眉心皺得更緊,後宮這麼多人都無法抓住慕容澈的心嗎?
“兒臣明白”慕容澈不敢違揹她的意思。
送走太后之後,慕容澈坐在御書房發呆,廣海瞧着心裡也不是滋味,“萬歲爺,聽向黔晉說宮外新開了一家蝴蝶客棧,藥膳特別好,您不如去走走,就當散心!”
“也好,就當出去透透氣”慕容澈點頭:“你去通知宜嬪做準備。”
“喳!”
翌日,唐耀傑聽聞慕容澈微服私訪,帶着婧琪和向黔晉迎駕。
廣海笑道:“唐大人,聽向黔晉說城外開了一家蝴蝶客棧,湯膳好的不得了。”
慕容澈來了興趣,“是不是真有這回事!”
唐耀傑一愣,向黔晉向來往好地方湊,專撿便宜,不知這次又找到什麼好地方了,“微臣也不知向師爺到底是不是找到一個好地方。”
“這地方是向師爺找的?”詩菡覺得不靠譜,畢竟向黔晉太過滑頭。
婧琪淡淡一笑,“這臭蟲一天到晚就亂飛,誰知道啊!”
向黔晉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婧琪,話可不能這麼說,你們去了就知道。”
“呵呵呵,那我們有口福了”慕容澤呵呵的笑出聲來。
“走吧!”
幾人來到蝴蝶客棧,當即叫了幾碗雞歸粳米粥,此粥具有滋補強身、調整內臟功能的作用,能發揮顯著的抗疲勞功效。
慕容澈點頭,“恩,味道鮮美,好吃!”
“恩,的確好吃!”慕容澤也連連說好,連同廣海和駱斌都讚不絕口。
唐耀傑和婧琪吃了一些,頓時身體一僵,這味道好似很熟悉。
婧琪心底詫異,急忙問:“老闆,您這雞歸粳米粥是何人所做。”
葉二孃上了一些熱湯,笑道:“這個是我們老闆娘的獨家配方。”
“你們老闆娘?可否讓我們一見”唐耀傑急忙追問。
“幾位客官來我蝴蝶客棧,當真是我胡蝶的榮幸啊!”
葉二孃上前介紹:“這位就是我們蝴蝶客棧的掌櫃胡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