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懷蝶高深的一笑,“如今放眼整個後宮,無人可敵白紫鴛,哎!只要小川入宮,她便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等算得了什麼。”
小川?這無疑是刺激到了詩菡的心坎兒,這是她最擔憂的事,太后心憂社稷有人,定不會放小川離開,而小川又是紫鴛的命,豈能放手。
“這白紫鴛,無論姿色還是與皇上的交情,都比不過妹妹,爲何在皇上面前讓她佔盡風頭”許懷蝶故意用尖銳的話來刺激她,就是想激她發怒,只要她一發怒,就是給她離間二人的機會:“不就有了孩子,只要白紫鴛消失了,還怕什麼。”
“你莫不是爲了對付白紫鴛纔會胡亂編造,哼,我還沒有那麼傻,會上了你的當”詩菡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許懷蝶皺了皺眉,嘆息了一口氣,“信或不信你心中比誰都清楚。”
“夠了,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詩菡終於有些崩潰了。
許懷蝶繼續刺激她,“我要是你,早就去找白紫鴛討個公道。”
詩菡的心緊緊揪在一起,但努力剋制自己的情緒:“你到底要做什麼!”
許懷蝶嘴角微揚,“你是有機會殺掉她的,爲何你不動手…”
“殺了她,對,殺了她,只有殺了她我才能得到平靜”詩菡嘴角上揚,裝作聽她的話的模樣。
許懷蝶繼續引導她,“對,沒錯,以你的本事做這些事應該很容易的!”
“我是該殺了她”詩菡拿出一瓶毒藥,“我早就該拿鶴頂紅殺了她的,我爲何不動手呢!我真是蠢,好在現在不晚,一點都不晚…”
“沒錯,你就該殺了她”嘴角勾起一抹狠毒,許懷蝶已經做好了決定,目光落在詩菡手上的鶴頂紅,“你若不敢,就讓我替你出手!”
“好!”
暗中,冰清看着這一切,忍不住擔心,大姐不能被惠妃利用啊。
順天府。
紫鴛瞧着黃義,今日他的病情越發嚴重,多半是爲小川的事給氣的。
“白姑娘”衙門口,一個捕快打扮的人出現在她面前。
紫鴛見他一身捕快衣服,“差大哥,你找我什麼事!”
“奴才萬大平是來替萬歲爺傳口信的”萬大平道:“萬歲爺在郊外等你!說是要和好好談談小川的問題。”
“去吧!”黃義知道知道聖命不可違,讓紫鴛隨萬大平前往,向黔晉打着呵氣,跟在他們身後。
上了馬車,紫鴛見四周的環境全變了,不,不對勁,慕容澈不會約在這麼偏僻的地方。
她坐在馬車裡掀開簾子發現這裡不對,比郊外還要荒涼,而且只有萬大平和她兩個人。
“停車”紫鴛沉着的說道,帶着一些命令一些威嚴。
趕馬車的萬大平並沒有停也沒有回頭看她,只是冷聲道,“馬上就到了。”
馬上就到了?
“到哪兒”紫鴛警惕的問。
“到了你就知道了”那人依然沒有回頭,但是聽聲音就知道來者不善。
“如果你不停的話我現在就跳下去。”
馬車停了,前面是懸崖,懸崖邊站着一羣打手。
漸漸的,紫鴛看清了形勢,她被人騙了,這些人把她弄到這裡做什麼?
萬大平嘴角有冷笑,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猙獰,“白紫鴛,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受死吧。”
“你不是捕快”紫鴛看看那懸崖,心中又有莫名的不安。
“真是蠢,皇上會約你到這種地方麼。”
這話一出,紫鴛心中的不安加大了:“你們…”
萬大平厲聲喝道,“動手。”無數打手提着劍朝她撲來。
紫鴛不會武,倉惶間就被打手刺傷,腳下一滑,她便摔倒在地,但覺背上一痛,又被打手刺中。
“哇!你們就這麼打起來了”一個低沉悠揚的聲音響起,就站在白紫鴛身後,幾個人立刻警惕了起來,此人來頭不小。
向黔晉出現在衆人視線裡,“一大羣人欺負一個弱女子像什麼樣子呢。”
“不關你的事”打手舉刀一股腦地涌了過來了,向黔晉心底一寒,到底是誰居然動用這麼多人謀害紫鴛?
心裡急躁,下手便一點沒留情,這些打手便被甩開,向黔晉怒火高漲,左右開弓,一手一個,直打得衆人滿地找牙,哀聲痛叫。
片刻就解決了所有打手,他扶起紫鴛,“黃夫人!你沒事吧!”
“我沒事”紫鴛滿臉淚痕,渾身遍佈傷口,還來不及細說便昏倒過去。
“黃夫人”向黔晉大驚,急忙抱着紫鴛回府找唐耀傑救治,臨了,他還不忘把領頭的萬大平帶到府衙問罪。
婧琪替紫鴛治傷敷藥,小川和黃義守在她的牀前。
公堂上。
唐耀傑一拍驚堂木,“堂下所跪何人!”
“小人萬大平”報出姓名。
唐耀傑質問:“爲何要謀害白紫鴛!”
萬大平想了想:“只爲謀財害命!”
“胡說,白紫鴛身無分文,爾等爲何要害其性命!”
“只因手頭緊,便打劫殺人”萬大平死咬劫財害命,不肯招認其他。
“胡說看來不動刑你們不會招供”唐耀傑和向黔晉對視一眼,後者立馬上前,拿起水火棍,杖刑伺候。
可打了半天,萬大平依舊死咬只爲劫財,隨意打劫白紫鴛,其他的,半點也不說。
後宮。
慧妃狠狠的道,“阿瑪,你怎麼如此不小心,竟然唐耀傑抓住你的把柄!”
許從南也知道此事確是過火,“小蝶你放心,萬大平並未招出是我所爲,如今我們想辦法如何封住他的口!”
“阿瑪,這件事必須要快,一旦皇貴妃一旦回宮,她必定會跟我爭奪小川!”皇貴妃駱語蓉奉旨爲國祈福,如今算算日子快回來了。
許從南眼中一凜,“小蝶,此事我知道。”
“阿瑪,如今只有將萬大平滅口才能保住我們”許懷蝶抿了抿嘴,“還有那白紫鴛。”
“小蝶,黃小川是皇上的兒子,你就不怕白紫鴛母以子貴!”
“母以子貴也得她有這個命!”說罷,許懷蝶拿出一瓶藥,“找人把這個東西送於萬大平。”
“這是…”
“唐詩菡給的鶴頂紅,即使這件事被查出來,這下手的不是我們!”
“好”許從南冷嗤一聲,“小蝶,好計策。”皇上怎麼也想不到是他心愛的人下的手。
許懷蝶嘴角上揚,“唐詩菡,這次就辛苦你做我們的替死鬼了!”
御花園。
慕容澈失神站在走廊下,廣海上前詢問:“萬歲爺,時辰不早了該就寢了!”
慕容澈滿臉憂鬱,“不知道爲什麼,整個晚上朕都心神不寧的,朕再四處走走。”
“可時辰很晚了!”
慕容澈想着白紫鴛,心中滿是擔憂,“朕在想白紫鴛是如何生下這麼一個天資卓越的孩子,想必定受了不少委屈,如果朕再無法保全她,着實…”
“萬歲爺,奴才知道萬歲爺對白姑娘情意未減,但後宮諸事皆有太后做主,唯獨這一塊您不能管!”
“你說皇額娘會接受白紫鴛麼”慕容澈詢問着。
“且不說白姑娘有案在身,如今她已爲人婦,斷斷不能入宮”廣海無奈的看着他,“如果萬歲爺執意爲白姑娘爭名分,恐怕會惹怒太后,賜死白姑娘。”
慕容澈一臉擔憂,廣海說的是實話,惹怒皇額娘只會得不償失。
詩菡將二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她艱難的起身,看來皇上是幫不了白紫鴛了。
冰清給她披上披風。
詩菡見她臉色不好,擔心道:“怎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
心口一陣刺痛,更牽引她左肩一併疼痛,冰清捂着左肩靠在一側,大口喘氣。
詩菡大驚:“三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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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天府。
婧琪莫名收到一封信,她大致看了看,急忙跑到書房,“大哥!惠妃要將萬大平滅口!”
“滅口”唐耀傑接過那封信,大致看了看,“想不到惠妃竟如此歹毒!拿鶴頂紅下毒。”
“那我們該怎麼辦”向黔晉很是慌張,這惠妃的膽子也太大了。
“這次,得讓你們出馬了”唐耀傑看着婧琪和向黔晉,由這兩人出手,必定事半功倍。
二人爽快的答應:“好!”
牢獄中,牢頭呼喊着:“萬大平,有家人來看你!”
“於八,你怎麼了來了”萬大平瞧着面前的男人,這傢伙是個光頭,面目猙獰神色兇狠。
於八霸道的開口,“大平,老爺讓我來看看你,順便給你送些吃的用的。”
“吃的用的”萬大平也不是第一天混江湖了,他心知這次是凶多吉少。
於八大怒,“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還不信老爺麼!”
萬大平皺眉,一臉爲難,說到底這可是把命栓在褲腰帶上的買賣,能不小心麼。
於八帶着凌厲的殺意,“放心,老爺要殺你,定不會在這裡動手。”
萬大平臉色微僵,沒錯,在順天府殺人,無疑是自掘墳墓,他不信許從南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在這裡行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