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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殺人入獄

(011) 殺人入獄

唐耀傑一臉焦急,“此案疑點頗多,像似衝詩菡而來!”

“衝詩菡小姐而來”慕容澤急忙站起來,“唐大人,你爲何這麼說!”

“其一,兇手爲何要謀害何秋柔等兩位宮嬪,其二詩菡說她是在假山後面被人打暈,醒來卻在枯井下,又是誰把她丟下去的”唐耀傑皺眉想了一下,恨恨地說,“最後也是最奇怪的一點,爲何你們大家在枯井榦什麼。”

慕容澈三人對視一眼,駱斌回答道:“我等也是奉太后的懿旨,陪太后遊玩賞園,然後皇貴妃提議重整園林,卻沒想到會看到那樣的一幕。”

唐耀傑皺眉,“所以將詩菡丟進枯井,再算準時辰故意讓你們看到她殺人。”佈局如此滴水不漏,兇手的心思也太巧妙了。

“佈局如此精妙,簡直讓人找不到一絲痕跡”慕容澈看在眼裡,眼底冷沉之色急閃,佈局如此精妙,讓人防不勝防。

慕容澤憂心忡忡地,“許是詩菡看到什麼,纔會被兇手打昏丟進枯井。”

唐耀傑一嘆,或許兇手還不止於此,“臣會繼續調查詩菡的案子。”

“朕希望你能快點”慕容澈內心憂傷,面上卻是一副冷冷的模樣。

“怎麼了”唐耀傑驚訝的望着他,此事難道不應該由他順天府調查麼!

“此案涉及兩位貴人,太后尤爲動怒”慕容澤開口解釋,“所以特別重視。”

駱斌有些憂心,“這次事件牽連甚廣,連太后都很重視,所以給你的時間極少。”

“臣會盡快找到真兇”唐耀傑嘆氣,最是無情帝王家,他還能靠誰。

慕容澈對上唐耀傑的目光,不急不忙道:“唐大人似乎有話跟朕說。”

“沒有”唐耀傑朝慕容澈拱手,“若無事,臣先回府衙!”

慕容澤搖搖頭,“皇兄,唐大人是心急纔會忤逆你,且事關詩菡姑娘,纔會口無擇言。”

“那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駱斌仍舊擔心,若涉及前朝,那此事只能息事寧人。

慕容澈定定地愣了片刻,拿出一塊令牌,嚴聲道:“廣海,傳朕旨意,秀女謀殺案交由順天府調查。”

慕容澤和駱斌紛紛一驚,這可是第一次讓順天府接手調查各宮妃嬪,看來慕容澈爲了唐詩菡,什麼都敢做。

漪瀾小築。

婧琪急得如同火上的螞蟻:“怎麼辦?怎麼會這樣?”

瑩心急急安慰:“婧琪小姐,你別擔心,小主會沒事的。”

“我着實擔心。”婧琪着急不已,大姐出事,三妹又躺在牀上,現在該怎麼辦?

順天府。

唐耀傑回府後,向黔晉急得直跺腳,“大人,皇上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唐耀傑的笑意有所收斂,取而代之的是擔憂,這次案情在衆目睽睽之下發生的,而詩菡沒有不在場證明,加上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她,爲維護皇家顏面,肯定會讓詩菡頂罪。

“大人”向黔晉知道他說的是實話,詩菡栽了大跟頭,在皇宮下手,又被太后等一干人逮個正着,即使皇上有心偏袒也無用。

“大人,詩菡不可能殺人的,你得想辦法查清事情原委”丹姨在一邊着急。

“你們說的我都知道,可是…”他還沒說完,外面就傳來廣海公公的聲音。

廣海進來給大家道喜:“唐大人,這次可真是有驚無險啊。”

“公公,這是何意!”

廣海拿出令牌,嚴肅道:“傳皇上口諭,此事秀女被殺事件由順天府調查,此外特恩准你持令牌可進入後宮調查此次案件!”

“公公,皇上這是…”

“唐大人,皇上的意思您還沒清楚嗎”廣海解釋着:“這次的事還是交由您去辦,另外婧琪姑娘也可入皇宮按例詢問各宮妃嬪!”

“真的!”

廣海笑道:“當然,令牌在此,還有什麼疑問。”

“謝公公”唐耀傑來了信心,讓廣海給婧琪帶口信,讓她去驗屍,又帶着向黔晉與他去案發現場查看。

“是”衆人一掃之前的陰霾,紛紛打起十二分精神。

廣海瞧着正在驗屍的婧琪,這模樣倒像真的,只是一個女孩子對着兩具屍體,不怕麼,“婧琪,你不怕麼!”

婧琪直接忽視他,仔細翻查屍體,冬兒在一邊記錄她所說的一切。

廣海湊上去前,“婧琪,你發現什麼了。”

“有些地方我不太清楚”婧琪搖頭,這次的案情是在太複雜了,先回去看看大哥那裡有沒有線索。

枯井。

唐耀傑和向黔晉仔細檢查每一處,兩人都不敢有一絲懈怠。

“大人,這次案情真是匪夷所思”向黔晉臉色鐵青,他們剛在宮樓那調查完,繼續道:“若海棠是高空墜落必然會有較嚴重的傷痕或骨裂,不會只傷及後腦。”

“沒錯,枯井也被遮掩得很好,完全看不出一點蛛絲馬跡”唐耀傑心中滿是疑惑,他總是覺得似乎遺漏了某些東西,但一時間也說不上來。

“大人,現在所有證據都指向詩菡,這對她太不利了”向黔晉在井邊坐下,晃着腿,仔細打量着四周。

片刻之後,他看見井口外沿的石壁上有幾點暗淡的紅,他急忙蹲下來仔細地看,“這是什麼?”

“血?”唐耀傑摸着石壁,若有所思,他總算弄清楚心底的疑惑來自何處。

若範香芹和詩菡同爲墜井,爲何詩菡只傷皮毛,範香芹又怎會這麼輕易就死了呢!

向黔晉摸着下巴,“如果說範香芹是墜入井中之後失血至死,她的血跡想必不會染到井外來吧,所以,這血跡很有可能是別人留下的,又或者,她根本就是在這裡遇害,兇手殺了她,再將她棄屍井裡,但不慎將血跡染到了井口。”

“嗯,可是爲什麼一定是他殺,而不是自殺”唐耀傑饒有興致地盯着向黔晉,繼續試探她。

向黔晉想了想,道:“應該不是自殺,她這樣年輕的年紀,才入宮冊封爲妃,未來還有着更安逸的生活,能自殺麼!”

唐耀傑點頭,向黔晉說到點子上了。

就在此時,一個人影閃過,向黔晉身體一僵,“誰在那兒!”

“怎麼了”唐耀傑回頭,見後面空無一人。

“剛剛有人監視我們”向黔晉仔細檢查周圍的一切。

唐耀傑看了一眼,向黔晉的反應比一般人快,所以他應該沒有看錯,那就表明方纔有人在監視他們。

向黔晉給他使了一個眼色,“大人,時辰差不多了,我們該出宮了!”

“恩!”

順天府。

婧琪把驗屍結果告訴大家,枯井的女子,正是被冊封爲貴常在範香芹,根據現場的環境和她身體的其餘部分都沒有傷口或流血的痕跡來看,初步判定她是先遇害再被人丟進井中失血過多而死,其僵硬的程度則顯示她大約是亥時到寅時遇害,而何秋柔的死亡時間是辰時,死因是金簪刺入胸膛。

聽完後,大家的臉色紛紛難看了幾分,向黔晉搖搖頭,“驗屍結果和我們查到的是一樣的。”

“我們先梳理案情”唐耀傑着急衆人討論,“第一,宮樓上墜樓的海棠,詩菡曾在她身上發現甘松香,這種香料是大內之物,可廣海公公一聽到甘松香臉色大變,還阻止我們查案。”

向黔晉拿出在案發現場找到的血跡,“第二,根據我們的調查範香芹死的第一現場在枯井外,再被人丟進枯井,或許就在那個時候,恰好被詩菡撞見,於是兇手便打暈她,把她連同範香芹丟進枯井。”

唐耀傑看着那金簪,“第三也是最奇怪的,當詩菡爬上枯井就撞見何秋柔死在她面前,又剛巧不巧被大家逮個正形。”

“大人,如果這些事都是對的話,那詩菡那個時候在枯井下面,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殺何秋柔”這個時候,還是向黔晉腦子轉得快。

婧琪一愣,兇手怎麼就能算好詩菡爬上枯井的時辰,又恰好出現在大家面前,“大哥,這件事不會這麼邪門吧!”

“不是邪門,而是有人早就設計好的”唐耀傑眼珠一轉,“而且兇手還不止一個。”

“兇手不止一個”婧琪感到事情的嚴重性。

向黔晉拍了拍她的手,“沒事,我們一定能找到真兇。”

鳳凰宮。

駱語蓉柳眉一蹙,“你說的可是真的。”

“駱語蓉,都這個時候了,我還能騙你麼”許懷蝶轉念一想,心中暗驚,難道動手的時候被人看到了。

“慌什麼,唐耀傑沒有證據證明是我們做的”駱語蓉正色道,“即使是我們做的,這件事也不是順天府能管的!”

許懷蝶經她一提醒,似乎明白什麼,皇家發生命案,豈是他一個小小的順天府管的,唐耀傑仗着有皇上撐腰,當真以爲後宮無人了麼!

鳴鑾殿。

皇太后胸中幾乎是要氣炸了,“好個唐耀傑,居然敢審問後宮嬪妃,還讓自己的妹妹隨意進入皇宮驗屍,一個小小的芝麻官也敢管後宮的事,哀家還沒死呢,哪由他做主。”

蘇嬤嬤知道她現在在怒頭上,也不好勸。

周菱跪在殿中,啼哭不已,“太后,您可得爲何秋柔姐姐她們做主。”

皇太后當頭怒吼,“來人,傳哀家懿旨,唐詩菡謀害宮嬪,此案交由大理寺,順天府無權在審理此案。”

“太后”蘇嬤嬤瞧着滿是怒火的太后,只能按吩咐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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