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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順利脫險

(014) 順利脫險

婧琪挑眉,暗自腹誹:楚昊天剛剛簡直太厲害了,這反應甚至超出了她的想象,不過,她很奇怪,楚昊天干嘛生這麼大的氣。

張媽媽下意識的擡手捂住額頭,可是一碰,那疼痛便鋪天蓋地的襲來,她顧不得額頭上襲來的痛,以及不斷流下來的鮮血,急忙求饒,“各位大爺饒命,我當時買下那個姑娘,可見她身體有異,並未留在她店中,而是讓小廝把她放了!”

“放了,胡說”楚昊天神色依舊凌厲害駭人,對於她此刻的模樣,沒有絲毫同情,這個女人當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方纔那一巴掌,當真是便宜她了。

張媽媽目光不安的閃爍着,緊緊咬着脣,不知所措。

“怎麼?還不說”楚昊天冷哼一聲,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想到什麼,眼底更是深沉。

“我…我讓小廝把她丟進河裡了,求各位大爺饒命,饒命啊”張媽媽駭然,雙眼驚恐的睜大,幾乎無法想象,這些人會怎麼對付她。

“河裡!”

唐耀傑幾人對視一眼,匆匆離去,被人丟進河裡,不知現在隨水飄去哪兒了。

張媽媽整個人僵在那裡,滿心的驚恐,甚至忘了給自己包紮,那個男人好可怕,可怕的讓她感覺他好似下一刻就要將自己殺了一般。

城外。

楚昊天吩咐楊番召集所有在柘縣飛鷹幫的兄弟尋找詩菡,慕容澈也讓柘縣知府召集人手尋人,可一天過去了,依舊沒有詩菡的下落。

傍晚時分,大家在鶴年堂歇腳,林梧遠和清秋見幾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也知道他們在憂心詩菡的下落,只能吩咐夥計準備一些養生的湯藥。

婧琪努力讓自己平靜,可是,怎麼也平靜不下來,心中的擔憂也是越發的濃烈,“大哥,你說詩菡會不會…”

楚昊天一愣,濃墨的眉峰緊緊的擰成一條線,滿臉擔憂的看着唐耀傑,他害怕婧琪的話,一語成箴。

“不要胡說”唐耀傑身體一愣,壓抑着擔心與怒氣,低聲輕吼,“我相信她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可是”婧琪皺了皺眉,繼續道:“要不然你給詩菡算上一卦!”

“對”唐耀傑恍然大悟,還可以算卦推算她的下落。

“喲!我這還沒死呢,你們就等不及給我算卦,是想咒我呢!”

聽着這個聲音,大家紛紛回頭,只見女子溫婉的笑着,感受到衆人的視線。

“詩菡!”楚昊天此刻見到她,只覺渾身輕鬆了起來,他無法想象,若詩菡就這樣死了,他該陷入了怎樣的痛苦之中。

詩菡到這裡之時,見大家都在替自己擔心,心裡浮出一股暖意。

唐耀傑瞧着她,心中浮出濃烈的苦澀,是他害了詩菡,不然也不會遭遇這樣的事。

詩菡臉上露出蒼白的笑容,“大哥,讓你們擔心了,我沒事。”

“大姐”婧琪不顧臉上的淚水,“你跑去哪兒了!”

詩菡伸手替她擦乾眼淚,扯出一抹笑容,“這次可真是驚險萬分!”

唐耀傑朝她點點頭,只要她平安無事就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向黔晉深吸一口氣,“都別站着了,趕緊坐下來好好休息!”

詩菡坐在椅子上,將這幾日的遭遇講了出來,先是誤打誤撞揭穿唐壁的真面目卻因病發受制於唐壁,然後被兩個大漢賣進青樓,若不是此次的瘟疫,恐已名節不保。

這還沒完,張媽媽嫌棄她是病秧子唯恐給她店帶來瘟疫,便吩咐小廝將她丟進城外的河水中,好在被一年輕公子相救。

說到這裡,唐耀傑眸子緊了緊,“一位年輕的公子,你可知救你的是何人!”

“我不知道”詩菡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只有以後如果有機會再遇到恩人,再謝謝他的救命之恩。”

“也好”唐耀傑點頭,反正來日方長,有緣自會相見。

詩菡突然道:“大哥,唐令公就是這場瘟疫的幕後黑手,你打算何時升堂審理此事!”

“這”幾人面面相覷,不好意思開口。

“怎麼了”詩菡覺得事情不簡單,難不成案情已經圓滿結束了!

“在你失蹤的這幾天,我們利用紫桐查清唐壁所犯的惡行,事後,唐壁和她女兒在大牢中喝毒酒自盡了”婧琪把事情講了出來,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

詩菡一愣,唐壁服毒自盡,那慕容澈豈不是背上殺師的惡名了。

“哎!是我的錯”詩菡曾答應紫桐不管唐壁是否有罪,都會想辦法保住他的性命,如今這對父女卻一起步入黃泉。

“不要自責了”慕容澈拍了拍她的手,“這是恩師自己的選擇的路,怪不得你。”

“我!”詩菡點點頭,神色顯得凝重起來,不管如何是她的錯。

楚昊天看着兩人,臉色陰沉了下去。

唐耀傑瞧着三人之間的氣氛,“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們繼續治療瘟疫!”

“沒錯”婧琪替她理好披風,“你感染瘟疫又經受這麼一遭,這次肯定不好受。”

詩菡點頭。

入夜,詩菡站在鶴年堂的藥材櫃前,看着藥材發呆。

“咳咳”她輕咳了兩下。

“詩菡,可是不舒服”眼前,楚昊天帶着幾分關切凝視着她。

“我已經無礙”她回過神來,微微一笑。

楚昊天很是擔心:“無礙,當真以爲自己是鐵打的,你去照照鏡子,眼下黑了一圈,憔悴得不像樣。”

“楚大哥是說詩菡貌醜”詩菡不由笑出聲。

“你還有心思說這些”楚昊天沒好氣地掃她一眼:“好了,先服藥。”

詩菡端起藥碗:“嗯!”

見她喝完藥,楚昊天隨即轉身離去,詩菡靜望着他的背影。

“堂堂楚大公子親自爲小女子端藥,可要折煞小女子了”她淺淺笑着,話語謙卑。

楚昊天不睬她,拉着她坐在椅子上,低頭吹着溫熱的湯藥。

詩菡恬靜地凝望他,心中涌過一股酸澀,她方纔爲自己把脈,發現脈息緩慢,陽氣虛損,血氣運行受阻,脈象遲而無力,照此下去,紅顏薄命了。

“再喝一碗”楚昊天把藥碗湊近她嘴邊。

“嗯”她低應一聲,就着碗口慢慢喝,分明喝得不快,卻還嗆着,她咳着抱怨道,“你是要把一碗藥全倒入我嘴裡嗎?你是不是沒幫人餵過藥。”

楚昊天原本擡手要替她拍背順氣,聞言手勢一頓,惱羞成怒道:“你自己喝!”

詩菡舉眸瞥他一眼,忍着笑接過他手上的藥碗,待一口口喝盡,纔再悠悠開口道:“你是第一次服侍人喝藥?”

楚昊天低吼:“知道就好。”

詩菡連連點頭。

楚昊天橫她一眼,薄怒地奪過她手裡空碗,走去桌邊重重放下。

詩菡斂了神色,正容問道:“楚大哥前來柘縣,何時啓程回去。”

楚昊天微皺濃眉,“我來柘縣就是爲了林梧遠和清秋之事,如今事情已了,我打算不日啓程回飛鷹幫了。”

詩菡靜默了片刻,出聲卻道:“時辰不早了,楚大哥早些安歇。”

楚昊天正要伸手抱她,聽聞這些話,極度不滿:“我從前未發現,原來你這張嘴也挺毒的。”

詩菡呵呵笑出聲來,眼角卻溼潤了,身爲醫者,自然知曉自己的狀況,只怕,命不久矣。

“詩菡”低沉的聲音,彷彿近在耳畔。

“嗯,怎麼了”她輕應,感覺今日的慕容澈很奇怪。

“我…”他的聲音極低,有些模糊不清,“對不起,是我沒有好好保護你,害你落入危險之中。”

詩菡心緒翻涌,她承認剛剛楚昊天的話在她心底起了漣漪。

門口,唐耀傑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他望着手裡的披風,卻直愣愣停在門外,怔看了半晌,他最終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楚昊天喜歡上詩菡了。

清早,詩菡剛準備替人看病,就被林梧遠和清秋半勸半推的拒絕了。

返到裡堂坐下,詩菡便憂切問道:“大哥,城中情況到底如何。”

“哎!”唐耀傑替她斟了一杯清水,遞到她手上,才又道:“你身體孱弱,莫再勞心這些事,我已讓國遠爲你安排馬車午後啓程回家。”

“回家”詩菡微怔。

“你的身子拖不得,此地瘟疫過於嚴重,你不能在此停留”唐耀傑緩了聲音,徐徐道:“我知道你心有不忍,但我們也無能爲力。”

“真的要走那一步嗎”詩菡失神喃喃。

唐耀傑沉默須臾,“爲今之計也只能試試了。”

“那就拿我試藥吧”詩菡牽動脣角。

唐耀傑輕輕搖頭,語氣有些沉凝:“此藥過於兇險,不可魯莽。”

“身爲醫者當救人”詩菡淡淡一笑,“這是大哥教我的,不是嗎?”

唐耀傑不由自主地逸出一聲嘆息,詩菡也靜默着,等待他的答案。

“你試一下吧!”最後,還是唐耀傑退了一步!

“好!”

就在詩菡試藥期間,柘縣大亂,百姓被有心人煽動,因此越來越多的人與鶴年堂的人對抗。

“今早的藥,你可喝了”楚昊天替她理了理披風。

“恩”詩菡不禁笑了開來,“你好像變得越來越嘮叨了,就像丹姨一般。”

“你在拐着彎取笑我”楚昊天哼了聲,不滿道:“我可是幫你,你卻如此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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