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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章

32章

秋風瑟瑟,落日餘暉灑在大地上,此時唯有一位老僧默默地掃着落葉,此刻場景不禁讓人感到淒涼。

寺門破敗不堪,被秋風輕輕一吹,發出十分難聽的搖動聲,彷彿在催促着人趕緊進去。

望天向前走了一步,目光緊緊盯着老僧。

“都到這裡了,爲何還不進去?你想要的,都在裡面。”老僧看出瞭望天的猶豫,輕輕一笑。

“前輩……”望天歪着頭,顯出一副奇怪的表情。

“去吧……去吧。”老僧語氣很輕,似乎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打擾了……”望天此時還是不明所以,但既然來到這裡,不論退進,現在都必須進入老寺。

望天看着依舊掃着落葉的老僧,腳步輕輕的,很快走到老寺門前,再回頭一望,老僧已經轉過身,似乎不想把自己的容貌展現。

寺門已經十分破敗了,望天往裡一推,寺門頓時發出刺耳的聲音,寺門後竟是一片朦朧,望天定了定神,走了進去。

“唰唰!”

穿過朦朧,是一座老寺,年代已十分久遠,已經破敗不堪,寺門前面,一棵大樹立此,秋葉搖動,樹下,一個老僧拿着掃把,不斷掃着落葉,隨着他掃完落葉時,樹上又會飄落下葉子。

“人盡日落之時,吾又在何地?”

一道落寞的聲音響起,是老僧所說,,給現在的場景又增添了一份淒涼。

望天背後升起絲絲涼氣,額頭上已冒出冷汗,他猛地轉過頭,身後是一片虛無,隱隱間可以看見一道身影,立於樹下,不斷掃着落葉。

望天心跳得飛快,劍王之力顯現,他轉眼間來到老僧身邊,想要看清老僧的臉,但不論他如何,總不能看到老僧的面容。

“唰!”

望天猛地轉過身,跑到老寺門前,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唰唰!”

朦朧後,竟又是一副一模一樣的場景,秋風瑟瑟,老寺門前,一人一樹在此,老僧那落寞的身影在落日餘暉照射下,顯得淒涼無比。

望天倒吸了一口涼氣,回過頭一看,虛無後面依稀可以看見一道身影正掃着地上落葉。

再進,再出,依然是同一場景,一寺,一風,一樹,一人。

望天不斷穿梭於各個老寺,內心迷茫,他已經不管寺門後面是什麼了,就是不斷的奔跑着。

落日餘暉灑落大地,地面上出現一點一點的水滴。奔跑中的望天終於停了下來,轉身一回首,身後無數的寺門場景猶如重疊,形成一條大道,充滿着未知與彷徨,那是虛無,那是時空。

“呼……”

望天整個人倒了下去,日光照在他臉上,有點發燙,他緩緩閉上了眼睛,大道遠處,傳來了一聲聲鐘聲,遙遠而飄渺。

“人盡日落之時,吾又在何地?”

落寞聲再起,響徹整條大道,那是遠方的鐘聲在歌唱,那是老僧一生的掙扎與唏噓。

望天睜開了眼睛,只見空中正立着一跟掃把,此時已經落在他手上,望天不語,神情寧靜,重新回到了最初的起點,跟隨着老僧,兩人默默清掃着。

“一葉一人生,一掃一輪迴,一道便是歲月。”

老僧臉上滑落下幾滴淚水,滴落在地,聲音顫抖,顯得無比寂涼。

時間彷彿停止,望天與老僧二人不知掃了多久,大樹已經枯朽,只剩下了一段樹幹,望天回過頭,回望大道,滿地秋葉化爲塵土,老僧所流下的淚水成爲了他們的養料,一棵又一顆樹苗在萌發。

那稚嫩的樹苗上,顯現的是人生的百態,是一生的回首,是人一生的經歷與迷茫。

望天環顧四周,老僧已不知所蹤,在這空寂的道路,此時只剩下他一人。

他的身後,是混沌,散發上古之息,望天收回目光,轉身躍入混沌中。

那是一片上古的藏地,九天蒼宇立空,一處斷壁懸崖上,栽種着一棵大樹,大樹只剩下一段樹幹,樹身焦黑,似乎先前遭受了巨大的攻擊。

樹下,盤坐着一位老僧,身體已石化,神情寧靜,動作像是在悟道,只是在他悟道同時,卻始終抵擋不住歲月的淹沒。

四周平靜,傳說中的古代強者造化並沒有出現,唯有樹下散落一地的落葉,望天心無波瀾,蹲下身,靜靜地收拾着落葉。

“嗡!”

望天所收好的落葉在這片天地間飛舞着,時不時發出一聲聲低鳴,隨後竟化成了大道符文,神威再現,詮釋着上古的輝煌。

這一片天地的符文紛紛進入瞭望天體內,使望天整個人散發着金光,猶如一尊羅漢,望天就地盤坐在老僧身邊,感受着符文傳來的道則。

符文進入望天體內,與他身體的力量發生了排斥,那是一股未知的力量,散發着陽剛之氣,蘊含着強大的戰意,這一股力量流向望天全身,他此時渾身上下正不斷變化着。

這一股力量實在太強大,望天本想運轉體內劍丹,發出劍王之氣,跟那股力量相持,但沒想到劍王之力竟被那股氣息所打斷,望天全身骨骼作響,好像隨時都可能全身爆碎。

“啊……”

望天仰天長嘯,宛如真龍哮鳴,渾身金光十分耀眼,一雙眸子逐漸變爲金黃色,他躍上九天,一拳轟出,陽剛之氣伴隨洪荒氣息,硬生生把這一片虛空打碎。

望天體內,那股氣息回到丹田,環繞在劍丹周圍,想要一股融合。

劍丹爆發劍氣,兩者互相排斥着,兩股氣息此時正不斷交鋒。

“轟!”

以望天爲中心,這一片天地出現一道道漣漪,兩股氣息終於融合,一股新的,不屬於這片天地的氣息出現。

望天一聲低喝,一道劍氣飛出,猶如洪荒神獸,陽剛之力爆發,這一片天地在顫動。

“嘶”

望天面前,一幕天地直接被劍氣斬開,法則涌現,蒼茫朦朧,這一片天地在消逝!

九天之上,天雷作響,那是天威,化成道道雷電神鏈,拍打在望天身上。

望天渾身金光耀眼,任憑雷電轟打,並不受傷,待到天威過後,金光才逐漸消散。

望天身體已化成金剛,一雙金黃色眸子無比凌厲。

平靜過後,望天緩緩來到老僧面前,跪了下去,重重地磕了幾個響頭。

並不爲別,此時盤坐在望天面前的老僧,正是一位上古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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