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藍以翔,凌藝,慕赫晨。三人分別以《煙火》,《沙灘》《一見鍾情》也闖進了前五。
冷曦月面無表情的喝着咖啡,但心裡還是對他們多了幾分欽佩。
隨後,付雅夢也上場了。一首甜心十足的《潘多拉》衝進前五。
因爲編號是隨機分配,由1-10進行分別演唱。冷曦月分配的是10號。但對她而言,早晚都一樣。
“下面有請高二A班的冷曦月爲我們帶來《破曉》”
“該到我了。”冷曦月輕聲開口,起身,理了理服飾,走出去。
升降臺緩緩上升,黑色的長髮隨風飄揚,露出她那霸氣的臉,下面尖叫源源不斷。
“心有靈曦,月我獨行。”
“曦月,愛你。”
單手拿着話筒,勁爆的音符敲着伴奏,冷曦月單手插入口袋,身子隨着音樂舞動,清晰乾淨的聲音傳來。如墨般凌亂的長髮如瀑般流瀉而下。
燦若繁星的眼眸被銀色的墨鏡擋住,玲瓏的身段,驚世的面容不施俗粉,在燈光下閃爍着聖潔的光芒和冷傲的氣息。
她的出現,整個禮堂轟動起來,吸氣聲不斷起伏,衆人都呆住了,包括三大校草。
安含琪在回過神來的後怒視着冷曦月,跟她母親一樣……跟那個叫沐憶晴(冷曦月的母親)的女人一模一樣!!
她有些恍惚,沐憶晴,你的女兒真該死!!
冷軼坐在嘉賓席上,目不轉睛的看着臺上舞動的女孩。
17年了。他從未關心過她,不是不關心,而是不能關心。
他身不由己,答應了安含琪的要求。
腦海裡怎麼也勾勒不出自己的女兒被派去的殺手殺死的模樣。
想到今晚他的女兒就要被他殺害,他的心猛然一縮。
“前五的名單有:冷惜羽,蘇若堇,藍以翔,凌藝,慕赫晨,付雅夢,冷曦月……”主持人的聲音再度傳來,下面尖叫一片。
“看。是晨王子!”
“藝少,是藝少。”
“嬌柔公主冷惜羽也進了。”
“冷豔公主曦月跳的舞好帥啊~~”
“……”
冷曦月滿不在乎的聳聳肩。繼續優雅地喝着咖啡。
慕赫晨走了過來,拿着奶昔,隨後是藍以翔。
“hello,兩位美女。恭喜晉級!”藍以翔走過來:“少了一位?”
“雅夢和凌藝不知道去哪了。”冷曦月說着,接過慕赫晨遞來的奶昔:“謝謝。”
冷曦月精緻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只是平靜的坐着。如果仔細看,可以看到她咖啡色的眸子裡的一抹嗜血之色。
畢竟是從小玩到大的夥伴,蘇若堇細心的發現了她的異常,不着痕跡的用手肘碰了一下她,用嘴型說:沒事。
冷惜月默契的迴應了她一記安慰的眼神:“我們還有點事,先走了。”
蘇若堇會意的點點頭:“失陪了。”
慕赫晨看着那個沉默的背影,被燈光勾勒出一個精美的輪廓。
隨後,消失在門口。
“怎麼回事?”慕赫晨在後臺,皺着眉。
蘇若堇也發了短信,回覆只有三個字:“隨後到。”
見下一個出場的就是她了,卻遲遲不見身影。
門開了,帶着一陣風襲來。
空氣中帶着淡淡的櫻花香,一個冷若冰霜的女孩走進來,是冷曦月。
“月,你怎麼纔來?我們…...”沒時間聽付雅夢的責備,在身旁拿了個話筒走上臺。
“下面有請冷曦月爲我們帶來最後一首歌《征服》。”
帷幕緩緩升起,舞臺上燈光璀璨。
高挑的身材、白暫的皮膚、穿着及膝的黑色連衣裙露出性感的半肩,連衣裙的胸口周圍絲絲線條上掛着閃閃發亮風中輕飄的蝴蝶,在燈光的映照下仿如翩翩起舞,烏黑的長髮披散着,幾絲長到半臉的留海略顯神秘,大而明亮的眼睛打着淺淺的睫毛膏,加上銀色的眼影把眼睛描畫的更加有神韻,性感的嘴脣上塗上淡淡透明色的脣彩,誘人而不嬌豔、神秘而不失優雅。發間中的閃着鑽的蝴蝶髮夾使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蝴蝶簇擁般,經過之處會有淡淡的櫻花香。
冷曦月緩緩拿着話筒:“這首歌,送給一個人,我相信,她(他)一定能聽到。”
“終於你找到一個方式分出了勝負
輸贏的代價是彼此粉身碎骨
外表健康的你心裡傷痕無數
頑強的我是這場戰役的俘虜
就這樣被你征服
切斷了所有退路
我的心情是堅固
我的決定是糊塗
我的愛恨已入土
你如果經過我的墳墓
你可以雙手合十爲我祝福……”
臺下人屏住呼吸,靜靜的聆聽着天籟之音,一剎那,彷彿時間停止。
冷軼坐在臺下,呼吸一滯。腦子裡揮不去那痛徹心扉的歌詞。
——輸贏的代價是彼此粉身碎骨
——外表健康的你心裡傷痕無數
——我的愛恨已入土
——你如果經過我的墳墓
——你可以雙手合十爲我祝福
沐憶晴,沐憶晴。
腦子裡模糊的畫出那個女人的影子,只能依稀的響起,十年前,她倒在地上的模樣。然後,再也沒站起來。
“就這樣被你征服
切斷了所有退路
我的心情是堅固
我的決定是糊塗 ”
冷曦月唱的忘我,嗓音微帶沙啞,磁性顫抖的嗓音讓臺下的觀衆潸然淚下。
安含琪看着臺上的女孩,眼神充斥着怒火。
沐憶晴,你真是狐狸精,你女兒也是。
過了今天,你就可以永遠的見到你的女兒了。
原來,惡毒,也會遺傳的。
冷惜羽,安含琪。
一個隱秘的角落。一個金髮男孩。
喬熙洛。
他遠遠地注視着臺上的女孩,那歌聲勾着他的五臟六腑,用一種從未有過的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感。
——終於你找到一個方式分出了勝負
——輸贏的代價是彼此粉身碎骨Wшw¤ тTkan¤ ¢〇
——外表健康的你心裡傷痕無數
——頑強的我是這場戰役的俘虜
——就這樣被你征服
——切斷了所有退路
——我的心情是堅固
——我的決定是糊塗
其實,我早就清楚。在我們再次相遇時,你就再也回不到我身邊了。
如你說的,不是沒一句對不起,都可以換來沒關係。
對不起,我,還你一句遲到了三年的對不起。
曦月,祝你幸福。找到一個最好的歸宿。
再見,曦月。
“第五,南宮亞華,米娜。第四名,冷惜羽,上官磊。第三名,蘇若堇,藍以翔,第二名。付雅夢,凌藝。第一名,冷曦月,慕赫晨。”
冷惜羽氣急敗壞的怒視着冷曦月。
憑什麼,她憑什麼?
一個私生女,居然敢打敗我。
冷曦月,你這個雜種,真噁心。
今晚,你就去陪你那個狐狸精母親吧。
讓藍以翔,凌藝,慕赫晨代替她們領獎之後,冷曦月,付雅夢和蘇若堇回到後臺,迅速換好便裝,走出禮堂。
今晚聖櫻寂靜得有點反常,除了路燈的微光,校園四周都一片昏暗。
一觸即發的氛圍在空氣中氤氳。
冷曦月三人還是像無事人一樣自在地走。
“趴下!!”冷曦月大喊。
“砰!!”
幾乎在同一時間,洪亮的槍聲接踵而至,冷曦月快捷地一個前滾翻躲過了子彈。
大約四五個身着黑色衣褲,戴着銀色面具的殺手出現。
有兩個人抽出手槍對準劉忻,兩聲槍響打破寂靜的校園……
“月,你沒事吧?”付雅夢一邊和殺手糾纏一邊問,這些殺手都是經過訓練的,屬於職業級,不是很好對付。“怎麼可能有事?專心點!”一個力道大的飛踢,準確無誤地踢中一名殺手的頭。然後反手拔出腰間的槍,陰冷地一笑。
Bye了。
“砰砰!!”
本來還在和冷曦月搏殺的兩人,瞬間就被秒殺了……
他們瞪大了雙眼,緩緩倒地。血從胸口裡噴涌而出……
明明是他們佔了上風,但卻不知道哪裡出了錯。
死,不可怕。但作爲殺手最恥辱的,就是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樣被殺害的。
蘇若堇也輕鬆地解決了一個,用手擦了擦沾在自己臉上的血漬。
付雅夢也打趴了最後一個殺手,腳用力地踩在了他的身上,對他不屑地一笑。
當衆人趕到的時候,都驚呆了。
呈現於他們眼前的就是,橫七豎八的屍體和沾滿鮮血的三個絕美女生。
“啊!!!——”尖叫聲劃過天際。
膽小的女生暈倒在地上,男生也在一旁乾嘔起來。
“你們沒事吧?”藍以翔緊張地問。他是毫不知情的,“該死!”
話音剛落,長長地校道又涌現出一批殺手。
“快跑!全部都跑出學校!快!!!”藍以翔大喊。
驚叫聲再次起伏,大家都爭先恐後抱頭迅速地朝四周逃去,校門口一下子擠滿了人,他們都怕被來路不明的殺手槍殺。
然而,慕赫晨、凌藝、藍以翔卻都留了下來。
“你們都走,他們的目標是我們。”冷曦月躲過一槍,冷聲道。
“捲進來對你們沒好處!”冷曦月翻身拾起地上的玻璃,手腕一用力,玻璃在0.1秒間橫掃了三個殺手的脖子,精準度達百分之百!
凌藝讚歎,“嘖嘖,真牛。”擱倒了一個。
“挺好玩的。”藍以翔踢過沖上來的殺手,
“冷曦月你給我小心點!不要受傷了!”
慕赫晨的話引來了他們幾個好奇的一瞥。
凌藝把一個按在了地上,“居然連聖櫻的比賽都敢來搞破壞,你們死定了!”然後送了他幾拳。
“你們居然沒有告訴我?”藍以翔來到蘇若堇身邊,幫她擊倒身側的一個。
“忘了!~”很爛的藉口,果然被藍以翔瞪了一眼。她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別動,不然我殺了他!”
燈下,很清楚地可以看見。一名殺手鉗住了冷軼,鋥亮的黑色手槍抵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冷軼臉色慘白,脖子被殺手勒得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