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心疼你,你哭個屁。
沒人在乎你,你委屈個屁。
就算我說已經忘了你,但是輸入法也替我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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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源第一次見蘇粟的時候,是在孤兒院的大樹下,蘇粟安安靜靜的坐在樹下發愣。
第二次是看到蘇粟被領養的家長送回來,極力掙扎,“放開我,放開我!!”
王源站在一旁聽着領養家長和老師的對話,大致意思就是她管不了蘇粟,蘇粟淨找事,摔東西,把她的戒指藏起來等等,而且還把她價值連城的古董摔了個粉碎。
王源猜想,坐在大樹下的那個女孩應該就是蘇粟。
蘇粟似乎注意到王源的目光了,衝着王源笑了笑,似乎有些驕傲的仰起臉,示意王源過來,悄悄的解釋道“這就是我爸爸出軌的那個女人,就是她,害得我成了孤兒。”
當時蘇粟也不過七歲,王源也才八歲,所以王源沒理解,蘇粟倒是無所謂的解釋道“我爸出軌,我媽傷心,自己不知道去了哪裡,把我自己送到孤兒院。爸爸死了,車禍,雖然現在我並不承認他是我爸爸。她沒見過我,生不出孩子就領養,領養的孩子脾氣不好還又送回來,呵。”蘇粟的笑容似乎帶着嘲諷,帶着寒意。
跟蘇粟比起來,王源覺得自己簡直太幸福了。他並不是這所孤兒院裡的孤兒,而是院長的兒子。“你好,我叫王源。”王源禮貌的伸過去手,蘇粟看了他一眼,“你好,我叫蘇粟。”
自打這次後王源三天兩頭愛找蘇粟。他也不知道爲什麼,但是他喜歡。他喜歡看着蘇粟坐在大樹下,他也喜歡陪着蘇粟坐在大樹下。靜靜的,靜靜的。他不知道爲什麼僅僅比他小一歲的蘇粟會有那樣的笑容,嘴角總是帶着若有若無的諷刺冷笑。他不知道,那是因爲他沒有經歷過。
蘇粟再次被收養是一年後,王源眼睜睜的看着蘇粟跟着家長走,
“王源,我們一定會再見的。”
蘇粟送給王源一個笑容,不帶寒意,不帶嘲諷,那是一個善意的微笑。老朋友說拜拜但是明天似乎又會重逢的微笑。
王源這才發覺原來他以前只見過蘇粟那樣的微笑,從沒見她如一般孩童般開心的笑容。
“蘇粟,會的,會再見的。”王源也送給蘇粟一個大大的微笑。看着轎車越行越遠,“蘇粟,下一次見面我想重新認識你,不從你叫什麼開始,是從你的笑容開始。”
果真再次見面,“大家好,我叫蘇粟。”
講臺上蘇粟大大方方的說着。
但是昏昏欲睡的王源突然一個驚醒,蘇粟?剛剛他好像聽見蘇粟的名字了?
“蘇粟同學,那請你坐在那位同學旁邊吧。”老師順手一指,蘇粟就揹着書包坐在空位上了。
蘇粟的同桌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王源的目光卻隨着蘇粟一直到她的座位。
老師推了推眼鏡,“王源同學,你是覺得蘇粟同學長得好看嗎?一直向那裡看。”
王源正出神的很,也沒多想隨口回答了句,“嗯。”
“給我到外面罰站去!!”
王源乖乖的到了走廊。蘇粟看了王源一眼,這好像是小時候那個男孩子,唔,王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