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劇場之婚後一二事:
某日,國師問起尊座究竟是不是膚淺地看上他的皮相?
尊座沉思片刻後,很認真地說:難道不是你先對着我以笑傳情?
國師大驚,繼而咬牙道:你果真看上的是我的臉!
尊座:……
又一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國師尋思着出去逛逛,尊座理所當然地陪同。
國師逛了一會兒,發現有很多姑娘都盯着男裝的某人看……國師不高興了,冷着臉就加快了腳步。
身後的某人自然注意到他的不對勁,眼裡含了笑,慢悠悠地走。
國師走了一會兒,回頭一看發現某人沒有跟上來,臉更寒了,扭頭就走,不過刻意慢下了腳步。
羣衆的眼光是雪亮雪亮的。
這不,就有人小聲討論起來了。
羣衆甲一臉驚奇,壓低了嗓音和同伴低語:“斷袖!他們竟然是斷袖!”
羣衆乙是個如花似玉的姑娘,此刻正捏着手帕一邊抹淚一邊傷心:“多俊的苗子啊!怎麼說斷就斷了啊嗚嗚嗚……”
羣衆丙搖着扇子自以爲了悟道:“我覺得吧,是白衣的那位單相思,沒看紫衣的都沒追他一追嗎?”
羣衆丁是個上了年紀的說書先生,他摸了把鬍子真相狀道:“依老朽愚見,白衣的肯定是個女扮男裝的美人,此刻在和紫衣的鬧彆扭哩。”
……
國師額頭的青筋跳了跳,正欲發作,尊座卻不知何時已走到他身邊,附在他耳邊說:“等我一會兒。”
國師眼見她走進了一家裁衣店,不明原由,只好耐着性子等她。
約一炷香的功夫,她換了一身衣服走出來:一身銀紫及地長裙,裙襬處繡着繁複的薔薇花紋,纖腰處繫着淺紫的流蘇,外面披着羽緞外衫,墨發用綢帶鬆鬆一系,未施粉黛的容顏仍舊麗得驚心。
國師怔住了,羣衆的下巴驚掉了。
換回女裝的尊座眉眼壓得溫柔婉約,牽起他的手,眸中有剎那的光華流轉,輕聲道:“走吧。”
國師回過神來,湊近在她眉心處印下一吻,微勾起脣角道:“以後,不要換回來了。”
“嗯。”如是眸中帶笑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