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和星期天總是很忙,因爲星期五佈置的作業會比平常多很多。當然,有時也會很少。不過,只是有時而已。這個星期五,老師佈置的作業很多。
星期五晚上,舒蓓諾就開始寫作業。爲什麼呢?因爲明天要去工作。每次做數學題時,總會有幾道題把她難住了。舒蓓諾握着筆,努力思考。這時,爸爸走進來,說:“學習雖然需要努力,但還是要注意身體。要早點休息。”舒蓓諾說:“知道了,爸爸。”小諾,都是我拖累了你。你本不該承擔這些,唉,都是因爲我。舒蓓諾的爸爸心想。無聲地走了出去。
十一點時,舒蓓諾還在寫作業。舒蓓諾打了一個哈欠,又繼續寫。寫完作業,已是凌晨一點。舒蓓諾這才躺在牀上,關燈睡覺。舒蓓諾的爸爸沒有睡覺,看到女兒這麼晚才關燈睡覺,很心疼,也很自責。他嘆了口氣,說:“對不起。”
星期六,舒蓓諾早早地起牀。快速的洗漱和吃早飯,吃完早飯。舒蓓諾說了聲爸爸再見就走了。她不想遲到,雖然老闆很好,但是她告訴自己,不能遲到。
來到飯店,看見了早已來了的林鈺。舒蓓諾說:“你今天來得真早。”林鈺說:“也沒多早。”閒聊了幾句,就開始了今天一天的工作。由於是星期六的原因,今天客人很多。舒蓓諾和林鈺都差點忙不過來了。
直到中午,客人少了一些。纔有時間休息,舒蓓諾用手纔去額頭上晶瑩的汗珠。林鈺說:“今天客人挺多的。”舒蓓諾說:“是啊。”休息的時間是短暫的,過了一會兒,又要開始工作了。
進來了一對情侶,穿着情侶裝,看起來應該是二十多歲。他們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林鈺拿着一本本子和一支筆走過去。林鈺說:“請問二位想要點些什麼?”男生問女生說:“你想吃什麼?”女生看了看菜單說:“糖醋排骨、燒茄子、小龍蝦、水煮魚、豆腐湯,就這些,謝謝。”林鈺把這些一字不落地記在本子上。林鈺走後,那對情侶在聊天,有說有笑的。
林鈺端着菜,走過去,放在桌子上。讓林鈺沒有想到的是,女生說:“小姑娘,你能幫我和我男朋友拍幾張照片好嗎?”“當然可以。”林鈺說。女生把手機遞給她,她接過手機。幫他們拍照,林鈺說:“看鏡頭,三,二,一。”就這樣林鈺幫他們拍了很多張照片。林鈺把手機還給女生,女生看了她拍的照片,說:“你拍得真好,謝謝你。”林鈺說:“不用謝。”林鈺去端菜了。
那對情侶吃完飯後,結賬。就走了。又進來了兩位客人,是歐陽逸炫和祁檸。他們看起來很配,很容易讓人以爲他們是一對情侶。林鈺看見了祁檸說:“真是冤家路窄。”這句話祁檸聽見了,但她無視了這句話。歐陽逸炫看到了舒蓓諾,走過來,說:“又見面了。”舒蓓諾說:“好巧,在這能遇到你。”祁檸不屑地看了她一眼,說:“窮酸學生,來這裡當服務員啊,看來,你就是窮的命,註定當服務員。”歐陽逸炫說:“祁檸,別說了。”舒蓓諾說:“沒關係。”林鈺走過來說:“不吃飯就出去。”祁檸說:“你個服務員敢這樣跟我說話。”林鈺說:“我就這樣說話怎麼了?”祁檸有些惱怒,就要動手。
被歐陽逸炫阻止了,歐陽逸炫說:“好了,別鬧了。”他們選了一個位置。林鈺說:“別理她。”舒蓓諾說:“嗯。”老闆指着祁檸那邊說:“舒蓓諾,你去問那桌客人點什麼菜。”舒蓓諾說:“是。”舒蓓諾拿好本子和筆,走過去。舒蓓諾說:“你們要點什麼?”祁檸說:“算了,不在這裡吃了。”歐陽逸炫說:“那好吧。”歐陽逸炫說:“再見。”舒蓓諾說:“再見。”他們走後,舒蓓諾和林鈺繼續工作。
工作了一個下午,老闆說:“你們拖完地就可以走了。”拖地並不需要很久,十分鐘,她們拖完了地。老闆滿意地說:“好了,你們回去吧。”“謝謝老闆!”她們說,說完,走了出去。
路上,聽見了樣這首歌,聽到的正是這一段:就算黑夜太漫長,風景全被遮擋,擡頭就有一片星光。林鈺說:“這首歌挺好聽的。”舒蓓諾說:“是啊。”她們又看見了歐陽逸炫和祁檸,他們正在電影院門口,往前走,就消失在視線中。
她們往自己的家的路走,林鈺再次路過那家精品店,視線再次停留在那臺照相機上。看得出來,她真的很喜歡那臺照相機。她沒有做過多的停留,只是看了一會兒,就走了。
舒蓓諾回到家,爸爸就洗了一個蘋果,遞給她。舒蓓諾說:“謝謝爸爸。”爸爸說:“有什麼好謝的,我是你爸爸,那用說謝謝。”舒蓓諾說:“知道了,爸爸。”然後爸爸拿出幾本書,都是舒蓓諾喜歡看的,爸爸說:“小諾,爸爸知道你喜歡看書,特意給你買了幾本。”那幾本書都是名著,舒蓓諾說:“爸爸,一定很貴吧。”爸爸說:“不貴,一點都不貴。”舒蓓諾很感動,說:“爸,你真好。”爸爸笑了。
晚上,舒蓓諾站在門外。仰望天空,黑夜中,天空星光閃爍。林鈺也和她一樣,仰望天空。舒蓓諾和林鈺想起了那句歌詞,就算黑夜太漫長,風景全被遮擋,擡頭就有一片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