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竟然是賜婚?不是提了親就行了嗎?”南宮瀟瀟驚訝地說道。
“是啊,小姐。可是溟王畢竟是皇家,所以是要賜婚的啊!怎麼,您不高興?能讓皇上賜婚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呢!”清靈激動地說道。
“好吧,賜婚就賜婚吧。對了,我還忘了問你北天溟這人怎麼樣?還有他的爲人怎麼樣?”
“啊?”
“誒呀,就是他這麼大年紀了還沒結婚是不是不舉或者有斷袖之癖。”
“啊糗。”是誰在說他。可能是着涼了,嗯,一定是這樣的。北天溟正自我安慰中。
“小姐您說什麼呢!人家可是真男人。而且還是那些尚在閨閣中的小姐夢寐以求的夫君呢!”清靈激動地說道。
“噗。”一口水就這樣被南宮瀟瀟華麗麗的噴了出來。“不是吧,那我得被多少女人給掐死啊!蒼天吶,不帶這樣玩死人啊!嗚嗚~~~“誒,對了,清靈你怎麼一說起北天溟就這麼來勁兒啊?莫不是,嗯?”南宮瀟瀟痞氣十足的挑了挑眉對清靈說道。
“小姐,您別這樣看着我。”清靈羞紅了臉說道。
“誒,要不清靈你替我出嫁吧。怎麼樣?”南宮瀟瀟一臉'哈,我真聰明'的對清靈說道。
清靈一聽這話,嚇得連忙捂住南宮瀟瀟的嘴。“小姐這可使不得,這是掉腦袋的大事,可能會被誅九族的呢!”清靈小心翼翼的在南宮瀟瀟的耳邊說道。
“沒那麼嚴重吧。不就是代嫁嗎?再說了從古至今又不是沒有代嫁這種事兒。”
“可這畢竟是皇家啊。而且溟王已經見過小姐的面容了,如果溟王追究起來,恐怕府上這幾百口人都難辭其咎呢!”清靈一臉認真地說道。
“哦,知道了。”
十日之後。
“小姐,快點起牀啦!”清靈一把掀開南宮瀟瀟的被子將南宮瀟瀟拖起來,“小姐,小姐,小姐......”
“誒呀,行了,我醒了還不行嗎,真是的,再說了起那麼早幹嘛?”南宮瀟瀟一臉不耐煩的說。
“小姐,今日可是您的大喜之日,您怎麼把這事兒都給忘了。”
“嗯?大喜,誰的大喜?”南宮瀟瀟一臉睡意未醒的說道。忽然又恍然大悟的說,“哦,我想起來了。不過沒事兒,這時辰還早着呢,再讓我睡一會兒啊。”南宮瀟瀟剛想倒頭就睡就又被清靈強行拖了起來。
“不行,小姐。”清靈直接將南宮瀟瀟逮到了梳妝檯前折騰。
不知過了多久南宮瀟瀟終於睡醒了,清靈也折騰好了。
“怎麼樣,新娘子好了沒有,吉時到了,趕緊去拜別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吧。”喜婆一臉喜氣地說。
“來啦來啦。”清靈答應道。
“走吧,小姐。”
“嗯,走吧,這裡終歸不是我度過餘生的地方。”
“小姐說的什麼話,女大終要嫁嘛!”
“是啊,只是這裡有我太多快樂的回憶,有些不捨罷了。走吧。”就這樣,南宮瀟瀟一步三回頭的走出了這個陪伴了自己十八個春秋的院子。
不知過了多久,南宮瀟瀟終於走到了前廳。真沒想到她南宮瀟瀟也會有今天這樣如此傷感的一幕。
“女兒今日便要出嫁了,還望父親母親要好好保重身體纔是。”
“瀟兒,若是在王府受了什麼委屈一定要告訴娘。”
“嗯,女兒一定會的。難道女兒的大婚之日爹都不來嗎?”南宮瀟瀟忍着痛說。
“你爹他,誒。”夏氏嘆了口氣。
“沒事兒,娘。”南宮瀟瀟深吸了口氣繼續說道,“爹,女兒知道您老聽着呢,老頭兒,保重。”南宮瀟瀟起身便走了。
而負責來迎親的北天溟的親信看着這一幕,心裡不禁想到:溟王府又不是龍潭虎穴,不知情的人還以爲是他們溟王府強搶民女呢。不知道若是主子看到會不會大發雷霆呢?風清正想着,忽然一道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喂,走啦,難道我們府上的地兒好站嗎?”清靈瞟了風清一眼。
“你......”
“你什麼你,要是耽誤了吉時你可擔待不起。”
“哼,好男不跟女鬥。”
“落轎。新郎踢轎門。”咚,一聲過去了,南宮瀟瀟沒有動靜,咚,兩聲過去了,南宮瀟瀟仍然沒有動靜。北天溟乾脆掀開轎簾。一看,世界安靜了,南宮瀟瀟竟然睡着了,而且嘴巴還咋吧咋巴的。於是北天溟一把將南宮瀟瀟抱起來徑直走向府內。
“王爺,蓋頭掉了。”
“沒事兒。”
“喂,女人,該醒了。”
“嗯,到啦,哦,那走吧。”南宮瀟瀟還揉了揉眼睛。
“喂,該拜堂了。”
南宮瀟瀟立馬睡意全無,“嗯?拜堂?那我是怎麼到屋裡來的,哦我知道了,我是飛着進來的。嗯,一定是這樣的,那就拜堂吧。”
“本王看王妃既然那麼累,還是讓本王抱着王妃拜這個堂吧。”
可這時南宮瀟瀟想的卻是:誒呀,這次真是玩大了。真想一掌拍死這個妖孽。
不知道若是北天溟知道了南宮瀟瀟心裡的這個想法會不會掐死南宮瀟瀟呢?
“你最好把我給放下來。”南宮瀟瀟是不會被美男計給迷惑的,又逼近了北天溟一寸。可在旁人看來這就是夫妻兩在秀恩愛。
喜婆見氣氛不太對,於是便趕緊用眼神暗示祭司趕快念:“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禮成,送入洞房。”北天溟不僅沒有放開南宮瀟瀟,而且還一氣呵成的抱着南宮瀟瀟完成了拜堂。
“小姐,您剛纔是不是玩大了,不要告訴我王爺踢轎門那麼大的聲音您都沒聽見。”
“我是真的沒聽見,誰讓你那麼早就把我拽起來的,罪魁禍首是你。”南宮瀟瀟一想起今日之事就來氣,她又不是傻子,若是眼神能夠殺死人的話,那麼現在她早就千瘡百孔了吧。
“行行行,我是罪魁禍首行了吧。”清靈知道在鬥下去她也必輸無疑,因爲她好像沒有一次鬥贏過南宮瀟瀟。
“好啦,我餓了,去找些吃的過來。”
“啊?”
“說你笨你還不信,酒席上一定有吃的。”
“是,小姐,我這就去拿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