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呈楓親自登門到丞相府和卓睿說明一切,卓睿表示願意給二位新人證婚。一直將陸驍視爲手足的初晨和初原也十分樂意操辦此事,就這樣,繼初原之後的第二場婚禮也在籌備當中。
由於事態嚴峻,婚禮就定於二日之後,以免夜長夢多。初薇早已將琉璃當作親妹妹,並備下了嫁妝,於是初晨就讓琉璃以喻家四小姐的身份從喻府嫁到呈楓的將軍府上。在加上卓睿的證婚,這匆忙之中的婚禮顯得亦是熱熱鬧鬧的。
年齡還小的琉璃對於一應婚禮的細節與禮儀一竅不通,楚楚也是個未出閣的大姑娘,一切事項,全由月瑤和嬤嬤們來操持。
看着穿着紅色嫁衣的琉璃,楚楚和月瑤滿臉都是一副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樣子。楚楚滿臉羨慕地看着琉璃說“世人都說新娘子是最美的,我看此言果然不虛。估計驍哥看見咱們琉璃都要傻掉了吧。話說回來,人要衣裝,還是初薇的眼光好,嫂嫂你說,她是什麼時候給琉璃備下這些東西的呢?”
“這誰知道呢,不過,你若是羨慕琉璃,不如早日和呈楓成親,省的人家白白等你。”
“就是啊,楚楚姐姐。”身着嫁衣的琉璃也這麼說。
“我纔不呢,說好要和初薇一起出嫁的,我一定要等她。”楚楚走到一把楠木圈椅旁邊坐下。
“就初薇那個脾氣,估計博宇要等的時間更長。”月瑤搖搖頭說。
“那更好啊,就讓他們兩個人做個伴,一起等。”
這時,丫鬟進來在楚楚身旁耳語。楚楚立即起身,對月瑤說“楚楚還有些事情要處理,琉璃的事情就麻煩嫂嫂了。”
“你要去哪裡,什麼時候回來,有沒有和呈楓說啊。”
“不用了,我一會兒就回來。”說完便匆匆出了門。
月瑤想起那日初薇的事情,心有餘悸,隨即吩咐道,“快去派人通知陸將軍,還有先找人去跟着,這節骨眼千萬不能出事。”
且說楚楚出了門,來到一小酒館的包廂之中。
“有什麼事情就說吧,別躲躲藏藏的。”楚楚冷冷地說。
這時,從屏風後走出一個人,正是秦元超。
“郡主爲何如此大動肝火,來來來,先喝口茶,消消氣,這可是正經的明前茶。”說着,親自倒了一杯茶雙手奉給楚楚。
而楚楚卻絲毫沒有理會,任憑他在那裡舉着茶杯。
“郡主難道連這點面子都不肯給在下嗎?在下深知那日醉酒,得罪了郡主身邊的琉璃姑娘,特來向郡主請罪,還望郡主原諒。”說着,身體前傾,做鞠躬行禮的動作,將茶奉給楚楚。
楚楚見秦元超十分恭敬謙和,便接過茶來,胡亂品了一口。
月瑤派去的人徑直來到東平軍營,找到了呈楓,告知他楚楚被秦元超約出門一事。呈楓覺得是有蹊蹺,更何況楚楚胸無城府,唯恐出事,所以立即跟來人前往酒館,並告訴陸驍即刻去喻家,一定要看好琉璃。
另一方面,給琉璃籌備婚事的嬤嬤突然告訴月瑤,要將陸驍與琉璃的生辰八字拿到月老廟去測算祈福,請月瑤親自前去。於是月瑤便急急忙忙出了門。
原來,這嬤嬤早已被秦元超買通,把月瑤支走後便將琉璃打暈,夥同早就埋伏好的人一起將琉璃送到秦元超城外的莊園去了。
酒館中,秦元超一直在和楚楚說好話,賠不是。突然,楚楚覺得一陣頭暈,那秦元超見**終於起了作用,但仍不敢輕舉妄動。他走到楚楚身邊,露出一絲奸笑,摸着楚楚的胳膊,問“郡主,你怎麼啦,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楚楚這才反應過來,茶有問題,可是爲時已晚。她試圖掙脫,但奈何四肢無力,用盡全力打了秦元超一拳後,還是沒能掙脫,暈了過去。
秦元超的侍從見楚楚終於暈過去說道“少爺,這郡主身上應該是會些功夫的,一般女子喝了這**都是立竿見影,可她卻撐了這麼久。”
“哼,管她有多厲害,今天還不是落在本少爺手裡了,看我今天晚上怎麼收拾她。對了,琉璃的事情怎麼樣了?”
“少爺放心,已經送到園子裡去了。”
“做的不錯,看來本少爺今日可是豔福不淺吶。”
隨後,秦元超吩咐人將楚楚裝進木箱之中掩人耳目,然後用馬車運出城。而匆忙趕來的呈楓,正好跟送楚楚出城的馬車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