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是深夜,皇上在御書房中密會一人。而那人正是,範星羽。
“先生,你今日拿着先皇的私印進宮,不知先生是何人。”
“回聖上,在下範星羽,是先皇當年的舊部。”
“原來閣下就是範先生,父皇駕崩之前曾告訴朕兩件事,一是朕的叔父趙雷尚在人世,二就是先生你會在危急時刻出現。”
“皇上可真是折煞老夫了。”範星羽即刻跪倒在地。
“先生快快請起。”趙迪連忙走到範星羽面前,將他扶了起來。
“不知先生前來,可是朕的叔父趙雷有何動作?”
“正是,不知皇上對現在的趙雷瞭解多少呢?”
“可以說是一無所知,朕曾派陸聿軒打探,可是也沒有什麼結果。”
“回皇上,趙雷這些年一直在洞悉朝中局勢,擴大自己的勢力範圍,準備謀權篡位。”
“謀權篡位?他當真會如此大膽。”
“二十年前他就有此種想法,只不過因實力不足而推遲,這些年他籠絡人心,已經可以與朝廷抗衡。”
“那先生可有何良策?”
“那就需要聖上來配合趙雷下一盤棋了。”
“預先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趙迪理解了範先生的意思,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另一方面
“王上,您已經觀察多日,不知下一步有何打算。”
“不急,不急,時機還不成熟。”
“王上,屬下愚鈍,還請王上明示。”
“咱們要等到邊疆那邊有了動靜在做打算,就讓他們再快活幾日。”
自從初原喝下藥酒之後,感覺身體並無不適,周遭也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只當做是虛驚一場,與林松的關係也是更加親密,如同親生父子一般。
而初晨那邊,卻受到了沈伯儒的來信。
“夫君,”沈婉走進書房,“這是爺爺寄來的信,送信的人說,要你親啓。”
初晨接過信來,仔細閱讀着,原來初薇和博宇去了荊州沈家。沈太傅已經將當年所知道的甘王的事情繫數告知二人,也說了祭典上的怪事的始末。沈太傅還說十分想念孫女,想讓沈婉帶着孩子回家小住。
初晨讀過信後細想,甘王看來是已經採取行動了,看來是時候了。
“夫君,夫君。”沈婉在一旁輕聲叫道。
“夫人,何事?”
“爺爺信上說的什麼,看的夫君你這樣出神。”
“沒什麼,爺爺說他想你了,也想諾兒和妍兒了,想讓你們回荊州去小住幾日。”
“回荊州?夫君意下如何?”
“當然好啦。爺爺最疼愛你這個孫女了,我豈有阻礙之禮。你且去打點行裝,明日我就派人護送你們回荊州,等我忙完這些日子,我就親自去荊州接你們回來可好?”
“夫君,你近來十分奇怪。”沈婉看着初晨,輕聲細語地說。
“奇怪?哪裡奇怪?”
“以前你是不會這麼輕易地答應讓我出門的,不是嗎?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是不是與人結仇,還是說”
“婉兒,”初晨一臉嚴肅地說道,“我不是跟你說過嗎。”
“不要妄議朝政,可是夫君近來的種種,與往常大不相同。”
“婉兒,你相信我,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初薇已經卷了進來,我不想你和孩子再捲進來。所以,你們還是離開這是非之地的好,你們安全,我也就能安心了。”
“夫君”沈婉聽完初晨的話,眼淚漱漱地落了下來。“答應我,你一定要自己小心,我在荊州等你。”
“婉兒,你放心,有你,有諾兒和妍兒,我一定不會讓自己有事。”
自從初薇和博宇走後,在楚楚身上還發生了一件大事。
話說撫遠將軍周沛之曾經是楚楚之父楚桓的生死之交,所以便徵得楚楚同意,認楚楚爲義女。而趙迪在知曉了楚楚身份的同時,念在楚桓的功績,封楚楚爲長寧郡主,指婚給呈楓。
恰逢周沛之母親七十歲大壽,周沛之宴請衆人,楚楚和呈楓作爲自家人,理所當然的應當陪同。
呈楓一大早便帶着楚楚來給周老夫人賀壽。
兩人一同跪在地上,拜賀道“祝奶奶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好好好,來來,快起來,快起來。”端坐在正座上的老夫人,笑得十分慈祥。
“謝奶奶。”
“嵐嵐啊,乖孩子,過來,到奶奶這來。”老夫人衝着楚楚招手,將楚楚叫到身旁。
“奶奶”楚楚走到老夫人身旁,拉着老夫人的手說,“看看奶奶這皮膚,這精神,哪裡像是七十歲的人吶,依我看今年左不過五十歲呢。”
“你這丫頭,就是長了一張好嘴。也就你能哄得了奶奶我開心。”
“奶奶,楚楚說的是實話,您的精神真的是很好呢。”呈楓一旁幫襯到。
“小楓,你也過來。”老夫人又將呈楓喚到身邊,“你這孩子,就算嵐嵐是你沒過門的媳婦,也不能這麼寵着她啊。”
“奶奶”楚楚叫着,妄圖逃走,但是老夫人卻即使抓住楚楚的手,說“怎麼,奶奶說錯啦,你是不願意嫁給小楓啦,這也不難辦,且讓你義父去在今日的賓客中挑一個長相不俗的青年才俊來給我的寶貝嵐嵐做夫婿,如何?”
“奶奶,我,哎呀,您這樣說讓孫女多不好意思啊。”
“這有什麼可不好意思的,聖上都已經給你們指婚了,你就是小楓的媳婦了。”說着將楚楚的手交到呈楓手上,“小楓啊,我的寶貝嵐嵐以後就要交給你照顧了,你可不許欺負她,要一直這麼寵她,如果你欺負嵐嵐的話,奶奶就第一個饒不了你。”
“娘”坐在對面的周沛之笑着說,“呈楓他是不會欺負楚楚的,只怕是楚楚會欺負他啊。”
“我不管,反正我的嵐嵐錯也是對的。”
“奶奶,呈楓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