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一旁與人打鬥的呈楓瞥到這一幕,焦急的喊道,“初薇,小心。”可是,初薇並未聽到。這時不知從何處出來一手持摺扇的少年,用扇子敲打着偷襲者的手腕,偷襲者吃痛,手中的棍子也掉在地上,然後少年又用摺扇直擊偷襲者頭部,使得其眼前頓時一黑,癱坐在地上。少年冷笑了一聲,說,“偷襲可並非英雄所爲。”說完,三步上前,用同樣的方式,擊倒了,拽着女孩的壯漢。
這時,驍騎營的官兵列隊而來,夾道站在街道兩側。後面有一身着銀色鎧甲的將軍,策馬而來。而來人正是喻柯的二公子,初薇的哥哥,喻初原。
見官兵來了,衆人紛紛停手,官兵也上前將他們團團圍住。
初薇這才緩過神來,她定睛看着那位少年,他身着紫金袍,腰間掛玉帶,手持一柄摺扇,扇上繪着一幅潑墨山水畫,一看便知出自大家之手。他面容清秀,濃濃的眉毛下,一雙明亮的眼睛,雖然不大,但那極爲清澈的眸子卻格外的好看。初薇拱手讓禮,說“多謝公子相救。敢問公子尊姓大名。”那少年也看了看初薇,注意到她耳朵上的耳洞,說“姑娘,不必客氣,在下卓博宇,請多指教,可否告知姑娘芳名。”此時的初薇真的尷尬到了極點,師父出的是個什麼餿主意,女扮男裝,都被看穿兩次了,還是一天之內被看穿兩次。
“呈楓,薇兒,陸驍,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初原下馬,疑惑不解的問道。
“二哥。”初薇叫到。“初原哥。”呈楓和陸驍叫到。卓博宇走到初原面前,笑着說道,“初原兄,別來無恙啊。”“博宇,怎麼你也在。”看到博宇後的初原就更加摸不着頭腦了。
他轉身對副將蘇騏說,“你們先把這些滋事之人押到京兆衙門,請京兆尹出面審理此案。”“是,屬下這就去辦。”蘇騏領命後,帶人將滋事者下了下去,並且準備將小姑娘一家人送往客棧。
“慢着,二哥,恐怕這家人得罪的不知是哪家權貴,唯恐有人伺機報復,不如就讓他們住到你府上,也方便照應。”初薇說到。“薇兒的說法確實有道理,這樣,就將他們一家人送到我府上吧。”初原對蘇騏說。
“原來,這位姑娘是初原兄你的妹妹。”卓博宇看了看初薇,笑着對初原說。
“二哥,原來你們認識呀。”
“忘了介紹,這是舍妹初薇,這位是陸世伯家的公子陸呈楓,這位是陸驍。這位是當朝丞相卓睿之子,也是當今皇后的親弟弟,我們的國舅爺,卓博宇。”
“初原兄慣會取笑我。你這樣一說,人家還不把我卓博宇當作紈絝子弟啦。”博宇不好意思的說到 。
“好了,好了,這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去府上飲茶詳談吧。”
回到初原府上之後,初薇先回房沐浴更衣,初原和博宇等人則在大廳暢談。
半個時辰之後,初薇更衣完畢後來到大廳。博宇雖早已知道初薇是女兒身,但是還是看呆了。只見初薇梳着尋常髮髻,插着一隻海棠步搖,耳邊墜着琉璃耳環,身着一襲淺藍色衣裙,手戴銀鈴手環,淺藍色衣帶隨風飄動,頭上的步搖隨着初薇的步子擺動,宛若神妃仙子。初薇走到博宇面前,行禮說到,“小女子喻初薇,多謝卓公子相救。”
博宇連忙起身還禮,說到“姑娘客氣了。”
“薇兒確實太客氣了,說起來,咱們三個人的父親還是同門呢。當年卓丞相,陸伯伯還有咱們父親都是太傅沈伯儒沈大人的學生。”
“是啊,家父現在還時常提起他年輕時和二位伯父一起時候的事呢。”
“怪不得,我爹一直和喻伯伯的關係這麼好,而且許久不進京的父親竟住到了丞相府。”呈楓恍然大悟。
“好啦,都別在這站着了。”初原說道,“我已命人在偏廳設宴咱們邊吃邊聊。過些時候咱們再隨博宇一起去相府拜見卓伯伯。”
初薇走到初原面前,小聲說道“二哥,那,我們什麼時候去見大哥呢?”
“我知道你好久沒見大哥和嫂子了,兩個孩子長這麼大還沒見過你這個姑姑呢。但既然我們已經遇到了博宇,就應該先隨博宇回相府看看卓伯父。我們稍晚些時候再去看大哥吧!”初原小聲對初薇說。
“二哥思慮周全。是小妹太過心急,連基本的禮節都忘了。”初薇笑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