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喻府回去後,陸氏夫婦對提親二字閉口不提,加上呈楓本身對此事也沒有太多興趣,就這樣草草了事了。
喻夫人按照範先生的話,將錦囊轉交給初薇。初薇打開錦囊後,裡面放着一封信。
初薇,見字如面,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師父已經離開了。不要傷心,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你我有緣,他日定能再見。兩日後,你當辭別父母去京城找你的兄長們,他們有事需要你去襄助。相信你父母不會阻攔你,但是各中原由,切勿相告。出門在外,切記萬事小心。你是個善良的孩子,你的美貌也可能會給你帶來危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並且,出門在外記得喬裝,不要以女兒身份示人,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與人動武。 師 範星羽
兩日後的清晨,陸聿軒打點好一切,辭別家人,上京述職。
兩個時辰後,與初薇拜別父母,帶着家書,入京去看望兩位兄長。
晌午時分,陸夫人匆匆忙忙地來找呈楓,“楓兒,吏部給你父親的入京公文,你父親沒有帶走,按律外地官員無詔書和公文是不得進宮的。”
“母親,事已至此,應如何補救呢?”呈楓焦急的問。
“爲今之計,只能是由你去追你父親,務必在他進京之前把公文交給他。”
“孩兒定當完成任務,不辜負母親的期望。”
“楓兒,此次是你第一次出遠門,此番前去一定要小心,我已經吩咐陸驍去幫你收拾行裝,並讓他與你一同前去。他從小服侍你,與你一起長大,也清楚你的生活習慣,有他跟着,爲娘也放心。”
“母親請放心,孩兒會小心的。”說完,陸呈楓向母親抱拳行禮,打點行裝去了。
一切收拾好時已是下午,爲不耽誤行程,陸呈楓與陸驍快馬加鞭向長安趕去,雖然不能走官道,但是二人還是想盡力在陸聿軒之前到達京城。
這日,天上下起了濛濛細雨。
在郊外的酒館中,陸呈楓與陸驍二人正坐在臨窗的位置上飲酒賞雨。
“世人皆言,春雨貴如油,看來此言不虛。”陸驍舉着酒杯,眼睛注視着窗外。
“是呀,看着那些人高興的樣子,趕路的疲憊也忘記一大半了。”陸呈楓笑着說。
“少爺,你有沒有嚐出這酒的不同之處?”陸驍放下酒杯,轉過頭來問道。
呈楓回過神來,拿起酒杯細細的品了一下,說“此酒確實與衆不同,未入口時就有一股清香撲面而來,入口後的滋味更是出奇的香醇,先甜後澀,令人回味無窮。此等佳釀,竟然出自如此偏僻的酒館,實在不可思議。”
酒館老闆聞聲而來,作揖行禮,笑着對陸呈楓說,“公子見笑了,誠如公子所言,此酒並非出自小店,而是一位姑娘留下的。”
“這倒有趣,店家,你且說來是位怎樣的姑娘。”陸驍問。
“實不相瞞,我這店生意慘淡,原本打算關門的。就在半年之前,來了一位身着紫衣戴着面紗的姑娘,聽說了小店的情況,就爲我釀了此酒,一直封存到現在,今日是首次開封,看來是與二位公子有緣。”
“戴着面紗,又釀得如此好酒,這姑娘絕對非常人也。”呈楓凝視着酒杯,小聲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