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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做錯了事,就要受罰!

第八章:做錯了事,就要受罰!

姜羽心亂如麻。如果姜翎出事,他怎麼面對九泉之下的父母?

商務車一路穿梭,很快就到了蘇城酒店。

‘哪個房?’

張義揪着杜良下車,一路拖進酒店。

‘你們知道那是誰嗎?那是齊府小少爺,齊府知道嗎?京師那個百年齊世家,知道嗎?’

杜良絮絮叨叨的驕傲提醒。

‘哪個房?’

姜羽受不了杜良囉嗦煩躁,捏了捏手指,一個手勢,虛空把杜良的左手炸裂,化作血霧。

突如其來的傷害。等杜良反應過來,一邊大聲嚎叫一邊用右手捂着傷口,疼得他都要暈厥了。

這什麼人啊,看着斯斯文文,下手比惡魔還要狠。而且不是說了嗎,那個大人物可是齊府小少爺。

怎麼還敢肆無忌憚的動手,還下死手!

‘報警啊,叫救護車啊,一羣廢物。’

杜良怒斥一衆圍觀的酒店工作人員。

‘哪個房?’

姜羽一個字一個字的停頓,問清問楚。

‘頂,頂級套房。’

杜良疼得都要說不出話來,但他相信,這個看着斯文的姜羽,下一秒絕對把他整個人都化掉。

好可怕,太可怕的手段!

張義揪着杜良,一直到了頂層。找到房間,二話不說,一腳把厚重的房門踢個粉碎。

杜良目瞪口呆了。這二人難怪如此囂張,完全是有手段在身啊,一腳把幾百斤重幾尺厚的房門踢個稀爛。誰做得到,反正他從來沒有見過。

姜羽一進房間,看見穿着工作服昏迷在牀上的姜翎。齊弘業裹着一件浴袍聞聲趕出來。

‘狗東西,’齊弘業再瞥見斷了一臂,臉色蒼白都要死了的杜良,‘怎麼回事?’

杜良指了指姜翎,虛弱的回答,‘爲她而來。’

這到手的天鵝,齊弘業怎麼可能放棄。況且姜翎長得又美又純,平生未見,是難得一遇的貨色!

‘你知道我是誰嗎?’

怎麼這些豪門貴族,總喜歡這一句?

家世背景,已然成爲炫耀的口頭禪,更是作了爲非作歹的資本。

杜良替姜羽有氣無力的回答,‘齊小少爺,他知道你是誰。可是,可是他完全不怕啊!’

杜良欲哭無淚,心如死灰。姜羽要是怕齊府,他何至斷了一臂。

從姜羽的態度,他知道自己肯定是死路一條了。

‘不怕?百年世家都不怕?簡直是不把齊府放在眼裡,膽大妄爲!’

齊弘業還傻乎乎的擺出一副維護家族名譽的樣子。

姜羽沒有搭話,看着姜翎只覺心疼。要是再來完半刻,那後果。他替姜翎蓋好被子,這纔看着齊弘業。

如果是堂堂正正的追求姜翎,那性質兩樣,姜羽也不會多說。可怎麼總喜歡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杜良還把姜翎的清白當做東西,當做攀炎附勢的墊腳石。

如此行爲,姜羽怒火中燒,似一頭被徹底惹怒的猛獸。他很久沒這麼生氣了。

‘有遺言嗎?’

姜羽直接問。

‘哈,哈哈!’

齊弘業覺得好笑。

‘我父親是齊宣王。’

‘我在問你,有遺言嗎?’

姜羽再問一遍。

這,不是在開玩笑!

‘我父親是齊宣王,你不認識?’

齊弘業看着姜羽的眼神,開始有點慌張。

‘齊玄同,我知道。所以,能救得了你?’

‘你知道你還敢殺我?’

姜羽不語,算是默認。

這是傻子嗎?

這天下,誰敢不給齊宣王三分薄面。

齊弘業顫抖着手給自家父親打去電話,‘父親,我,我可能要死了。’

齊玄同一臉不解,‘你是不是又喝多了?’

‘我說我可能要死了,你來幫我收屍。’

齊弘業的聲音提高八個分貝。

遺言剛交代完,齊弘業拿手機的手連同手機一起炸碎,變成血霧蒸發。

看得一旁的杜良直接暈厥。

這顯赫的身世啊!

這大好的年齡啊!

齊弘業還沒玩夠,還沒享受夠,就要英年早逝了。

哪個公子哥有他這麼短命!

‘能不能,能不能饒了我?’

齊弘業還在做掙扎。沒了一個手很痛,但要是沒了命,那更痛。他痛得哭得眼淚鼻涕一臉,下跪拼命求饒。

‘你處理一下。’

姜羽叮囑張義。膽敢對姜翎動歪心思,那就已經是條不歸路。

他抱起姜翎,下了樓。

隨着兩聲槍響。

這兩個大好年華的公子哥,已經去向閻王爺懺悔了。

而齊宣王聽到一聲刺耳的爆炸聲,通話就終止。

莫不是自己的小兒子當真出事了?

不應該啊,那混小子最喜歡炫耀自己的身份。但凡說出齊宣王的名號,誰敢放肆!

齊宣王吩咐齊君到蘇杭查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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