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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沈儀的新“徒弟”

第424章 沈儀的新“徒弟”

自稱天劍宗的中年人說完。

其餘幾枚道牌微微晃了幾下,隨即又是兩道虛影從中顯現而出。

“我等亦可許諾你們同樣的待遇。”

反倒是最初歡迎沈儀等人的那枚彎月道牌,在看見這一幕後,竟是一言不發的重新陷入了沉默。

如此反常的一幕。

讓衆多剛剛踏出南陽宗的修士盡數有些晃神。

如果要說有誰最覺得不對勁。

恐怖的氣息緩緩在南陽平臺之上瀰漫開來,即便以沈儀天凰不滅真身小成的修爲,竟也連連跌退了幾步。

“……”

等了許久,沒有等到迴應。

只留那塊彎月道牌,勉強讓嚴肅的嗓音溫和幾分:“我等皆是南洪七子,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用道牌傳訊清月宗。”

“你能不能帶我……回家……”

一道略帶顫抖的清脆之音已經先一步響起。

隨即轉向崖邊的木人。

沈儀緩緩攥掌,神情不變。

他實在想不通自己有什麼資格進入那般大人物的視線。

沈儀沉吟了一下。

哪怕是道牌。

只見那木人雖然戀戀不捨,但還是聽話的走到了他背後。

說罷,虛影消失不見,刻着長劍的道牌徑直朝着遠處掠去。

化神境的宗主,有個如此強悍的親傳弟子,怎麼感覺哪裡怪怪的。

其間最強者,也不過堪堪返虛,剩下的人裡更是還有普通的練氣修士,更何況認知淺薄,手段貧瘠,能入內門修習,已經算是極大的厚待。

以這些人的實力,直接強搶就行了,何須找什麼藉口。

祝珏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不過是個武仙,姜秋瀾也還未突破化神。

他沒什麼優勢,兩世都是小人物。

沈儀握緊道牌,從剛剛斬殺老狗的興奮中回過神來,這外面的世道,好像比他想象的還要可怖許多。

聞言,那道牌忽然滯住。

沈儀並非想要盤問對方什麼,只不過要把這般不受控制的強悍存在,帶回破敗不堪的南陽宗,實在是需要冒很大風險。

這個跨度會不會太大了些,而且白玉京又是什麼。

放在南陽宗內或許勉強算得上是個人物。

祝珏瞥了眼旁邊的姜秋瀾,卻發現對方連一絲神情波動也無。

但也正是小人物,纔會對這些事情如此敏感……很顯然,這根本不是什麼恩賜,更像是對自己有所求。

“請問前輩,我離返虛二層只差一步之遙,可否破例做個執事?”

所謂的天劍宗,很明顯是有些急了,直接打斷了那人的話語。

“什麼修爲?”沈儀好奇側眸看去,聶君和靈兮等人,也是下意識張望了過來,他們也很想知道,到底得是什麼境界,才能散發出如此強悍的氣息。

天劍宗長老沒有去看葉文萱,而是繼續盯着沈儀。

“本座已經等你許久了。”

天劍宗長老沉默一瞬,漠然盯着青年,在看到對方身後的那些人竟是毫無怨言後,他意味深長道:“好。”

其餘幾塊道牌也是紛紛散去。

其中很明顯的一點就是……

話音還未消散。

這六塊道牌,顯然就是南陽的盟宗。

不太嚴謹的說,與死了也沒有區別。而道牌之上,僅是一道虛影所散發出的氣勢,便讓她從未見過,甚至連想都不敢想。

又瞥見那件白袍,中年人有些看不下去,臉色微沉。

那大概率就是他了。

那般代表着宗主身份的法衣,也是對方能夠玷污的麼。

沈儀不太清楚自己身上有什麼值得覬覦的。

沈儀擡眸看去,不卑不亢道。

對他們而言,這外面的天地本就陌生無比,沒成想一出來,竟是受到了如此炙手可熱的“爭奪”。

本以爲對方會感激涕零。

說罷,似乎是擔心沈儀追根問底,它徑直騰空掠走。

木人熟練的站到了法陣中間,那張僵硬的木臉上,居然涌現出些許期待與懇求。

“……”

衆人面面相覷,就連聶君都渾身緊繃。

但是南陽是什麼情況,早就被妖魔禍害的一乾二淨,靈氣匱乏,其中更是一個前輩都沒有。

那彎月道牌所說的第一句話,很顯然是把自己等人當作同等層次的盟宗在對待。

他沉吟一瞬,看向沈儀:“你天資俱佳,可破例做個執事,在我天劍宗,想要有此地位,至少也得是個三層以上的返虛修士,如何?”

“呃。”

“……”

聞言,天劍宗長老緩緩閉上眼,似乎在考量什麼,這事情總要有人開個頭,片刻後才發出一道短促之音。

“嗯。”

木人沉思片刻,緩聲道:“曾經登過白玉京,後來爲了活命,重塑了一副木軀,境界跌落,大約三四層樓,也可能是八九層,沒動過手,不太清楚。”

好似自己等人真的身具龍相,前途不可限量。

“叫……李玄慶。”木人老實回道。

他仔細觀察片刻,發現幾乎所有人,都悄然看向了那個化神境的白袍青年。

聞言,葉文萱好似得了什麼仙神法旨,臉色大喜,毫不猶豫的跪地行禮:“弟子葉文萱,願意拜入天劍上宗!”

“你叫什麼名字?”

難不成還非得守着那破破爛爛的南陽宗?簡直荒唐。

片刻後才嘆道:“不要問,沒必要。”

天劍宗的中年人重新朝下方俯瞰而去,眉尖微不可察的蹙起。

葉文萱鼓足勇氣走了上去。

莫非還不滿足?

她並不蠢。

也不知道姓沈的還在猶豫什麼。

葉文萱見狀,趕忙起身駕雲跟了上去,生怕追丟了她的前程。

還未等沈儀迴應。

它一步步朝着衆人走來,最後在手持道牌的沈儀面前站定。

彎月道牌笑了笑:“不必叫什麼前輩……按照規矩,我還得喚您一聲南陽宗主。”

但在外面……沒看那位梧桐山老祖都還像個鵪鶉似的呆着麼。

他盯着這怪人,卻又聽對方繼續道。

沈儀說着,邁步走至崖邊。

嗓音嘶啞刺耳,還帶着些許木訥:“我是南陽宗親傳弟子,我要回家。”

“多謝前輩。”沈儀拱手。

那渾身藤曼的木人睜開了眼,就連眼眸都像是用刀刻出來的木珠子。

而這句話落下以後。

如果是做生意,至少也得知道自己手裡有什麼東西,能值多少價錢。

“……”

“初來乍到,不瞭解情況,我暫時沒有加入宗門的想法。”

沈儀對這清月宗的觀感還不錯,抓住機會,又多問了一句:“敢問南陽宗的修士,都去哪裡了?”

沒成想在聽完這句話後,沈儀卻是緩緩收回了目光。

他想了想,朝着對方招手:“跟我來。”

在嘎吱聲中站起身子。

一羣自傳承斷絕之地僥倖逃出的生靈。

不過,至少從剛纔的彎月道牌來看,似乎對這木人極其放心,當然,所謂的清月宗也不可全信。

但如今剛剛踏出南陽宗,確實急需一個引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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